“搞得我好像很饥渴,眼巴巴的想睡他一样。我只是不安……想要一件事,确定我们的关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担心婚礼上有变故。”

    纪月听到这些也了然无心,知道顾寒州为什么会拒绝她,一切都是为了她着想。

    “月月,喜欢一个人,难道不希望成为彼此最亲密的人吗?为什么到我这儿就行不通了?”

    “这……”

    纪月自己喝了一口水压压惊,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你相信顾寒州吗?”

    “当然相信啊!”

    她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你信他能保护你一辈子,不离不弃吗?”

    “信!”“信他,就乖乖听他的话,他怎么说你怎么做。你今年才二十岁,他都三十岁,没孩子,没性生活,他能不着急吗?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讲究,女孩子要仪式感,男孩子也要啊……咳咳,他也算老男人一

    个了。况且明天就是结婚的大喜日子,等等就是了,何必这么急呢。”

    “想想一下,洞房花烛,春宵一刻……啧啧啧,多么美妙啊!”

    “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第一次留在新婚夜,的确充满了仪式感。可……可他都不哄我,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回去说不定有惊喜哦!”

    许意暖点点头,甭管回去会不会道歉,她现吃饱再说,早上被气得不轻。

    而此刻,顾微来到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确定自己还是完璧之身。

    她带着口罩墨镜,拿着化验单,可是一路上被无数人认了出来。

    看她走进妇科,检查处女膜,都晦涩的笑了起来。

    她知道医院的小护士都怎么议论自己,说她二十八岁了,还没个对象,甚至还被人拒婚了。

    现在查处女膜,消息更是闹得沸沸扬扬,说她是老处女。

    哎,想想也是,都二十八岁了,还没尝到男人是什么滋味,也怪可怜的。

    他们一家命苦啊,大哥早年成年,可儿子废了,如今专注生二胎。

    二哥早逝,留下孤女寡母。

    这三哥更惨了,三十了,眼怕怕的盼着小妻子两年。

    不过现在好了,修成正果。

    可她的果呢?何时修的完?

    今年就结婚,如今都快九月了,也就是说这短短四个月内,她要找个男人结婚。

    是在跟她开玩笑嘛?

    她敲了敲脑袋,自嘲的说道:“顾微,你神经病啊,你可是无神论者,怎么能相信神婆的话呢?”

    “你去哪找人结婚,在家等天赐吗?”

    她正在自言自语,低头走路,根本没意识到前面有人。

    砰的一下,撞了个满怀,她疼的龇牙咧嘴,捂着鼻子,觉得鼻血都要被撞出来了。

    她心情不悦,刚想骂人,可看到来人顿时吓得缩了缩脖子,灰溜溜的正准备离去,却被季修提住了衣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她夹在了腋下。

    “喂,我好歹是这儿的主治医生,你能不能给我点面子?”

    “你都能来这儿查处女摸了,还要面子?”

    “哎?你怎么知道?”

    顾微被塞进了车里,空间突然狭窄,让她有种不安。

    季修那么聪明,断定她会来医院检查。

    别的医院她信不过,肯定来最好的,所以他在这儿守株待兔。

    气氛陡然尴尬起来。

    她不敢看季修的脸,虽然自己还是清白的,但鬼知道昨晚有没有发生什么逾越的事情。

    “昨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你的衣服是服务员给你换的,你喝水呛到,喷了我一身,我不得已才洗了澡。我们,干干净净,互不相欠。”

    顾微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口气。

    “兄弟,我就知道我没信错你,你果然正直啊!”

    顾微拍了拍他的肩膀,胆子也大了许多。

    “知道我为什么昨晚没对你做什么吗?”

    “因为你正直啊!”

    “错,我不想要那样的你,稀里糊涂,醉成烂泥。”

    说罢,他俯身过去,就要吻她。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就是一巴掌。

    应激反应,所以力气有些大,季修的脸偏向一边,巴掌印清晰可见。

    她瞪大眼睛,慌乱的收回手:“你没事耍什么流氓?有病啊!”

    “我的确有病,所以才会对你念念不忘。你和厉训的事情我知道了,现在我还要机会吗?”

    提到厉训,顾微的眼睛黯淡了一瞬。

    她抿了抿唇瓣,半天没发出声音。

    “顾微听令,回答长官问题。”

    “你……你又不是我的直属上司,命令不了……”

    “你需要我向总部递交申请,让你成为我的专属军医吗?”

    “我不上战场了……”

    “这是命令,回答我。”

    季修板着脸,拿出军官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