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

    两个人都稀里糊涂的,最后坐在了沙发上,看着彼此。

    为了缓解尴尬,两人只能开始吃水果。

    她头发湿漉漉的,来不及吹干,发梢的水滴滴答答的的落下,打湿在胸前的丝绸睡裙上。

    睡裙是淡蓝色的,湿了过后紧紧地贴在身上,可以看到那明显的弧度。

    而小人儿并不自知,依然不断吃水果。

    每次凑上前拿水果的时候,身子矮下半分,领口敞开还能看到里面的春光。

    “嗯?你很热吗?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梨纱吃着吃着,无意识的瞥了一眼简,发现他面红耳赤,眼神都有些闪烁,不知道该看哪。

    “咳咳。”

    简听到这话,尴尬的咳嗽两声,手掌扇了扇风,道:“嗯,的确……挺热的。”

    “我阳台开窗户了啊?我去给你开空调。”

    “不必了,我也吃得差不多了,我该回去了。”

    “这样啊?”

    “这个,还给你吧。”

    “算了,白欢欢都看到了,还给我也不好。而且你带着这个出去,也不会有人跟你搭讪了,能免去很多麻烦的。一个皮圈而已,你不放在心上,我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梨纱无所谓的说道,本就是个皮圈而已,没什么好在乎的。

    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简也不好多说什么,点点头转身出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道:“你接下来要干什么?直接睡觉吗?”

    “下去送果盘,顺便和她们聊聊天。”

    “换件衣服吧,楼下有男佣。”

    他淡淡的说道,随后抿了抿唇,大步离开。

    “换件衣服,什么意思?”

    梨纱听得云里雾里,不禁低头一看。

    她的衣服……竟然打湿了,连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都看不出来了。

    那也就是说,简待了十分钟,也看了十分钟?

    她那一瞬,心情极度崩溃,恨不得直接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算了!

    ……

    夜色渐渐深沉,许意暖辗转反侧,肚子大了,行动不便,晚上睡眠也不好。

    虽然白天笑嘻嘻的,看不出什么,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身体有一种病,就全都爆发出来。

    三十三天,离恨天最高。

    九十九病,相思病最苦。

    她回到季家也有半个多月了,顾寒州除了日常的短信电话,没有来看她一眼。

    每次打电话,只是问问吃了吗,过得好不好。

    她隐隐感觉到了什么,却又不敢确定。

    他在下棋,一盘大棋,她甚至都猜想到,简是他叫来的。

    之所以没有接她回去,是因为季家相对来说比较安全,简在她身边,他也比较放心。

    因为放心,所以不敢多加打扰。

    现在外面,商会和日京会社的战争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每天起来都看到股市一片波动。

    起起伏伏,整个帝都都有些乌烟瘴气。

    日京会社家大业大,分明就是以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法子。

    可对方几百年的基业,能消耗得起,可顾氏不能。

    日京川绫子可以放开了手脚,为此一搏,可是顾寒州不可以。

    他顾及的太多,为了保全商会的利益,还要保全顾家。

    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费心费力的。

    她知道他的难处,所以她想念他,也心甘情愿的留在这儿。

    这样,他会安心,会把大部分的精力用来对付日京川绫子。

    只是……想。

    很想很想。

    她终于忍不住,直接拨打了视频电话。

    电话的声音响了很久,才接听,可却是语音。

    他看得见自己,自己却看不见他。

    “暖暖。”

    短短的两个字,有些狼狈和急促,很显然没想到她拨打了视频电话。

    他有些憔悴,这些天不分白天黑夜,为了商会的事情殚精竭虑,他不想让她看到这么狼狈的自己。

    “我想你了。”

    许意暖强忍着哭腔,一字一顿的念出这四个字。

    顾寒州听完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良久,他才说道:“我也想你了。”

    “是啊,你想我,可是你以前想我,直接会过来。可现在,你想我,你也不过是嘴上说说了,是吗?”

    “暖暖……”

    顾寒州听到这话,格外的难受。

    他现在依然有奋不顾身的勇气和精力,只是……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如何,不牺牲许意暖的情况下,打败日京川绫子。

    “我想见你,来见我一次吧,我想跟你说说话,以后……不会再贸然打扰你,等你一切好转,你再来找我都可以。但今晚,我想见你,我有些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再不说出来,我难受。”

    “好,我十五分钟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