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秋意转回身,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我要去你家疗伤,这是你欠我的。”温峥理直气壮道。

    “不行!”迟秋意急了,这事儿被迟重知道会出大事的。

    “你说了不算!走,去将军府!”

    这事儿迟重最后还是知道了,但是他并没有生气,只是问迟秋意害不害怕,怕的话以后就不去军营了。

    “这怎么行!”迟秋意刻苦习武,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建功立业,不让他去军营比杀了他还要难过。

    迟重便叹了口气,“也好,你这个性子确实该去军营磨磨。”

    容安和温文婷自然也知道了,温文婷虽然心疼弟弟,但是容安说男孩子比试难免出意外,更何况对方还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

    “这事儿主要责任还是在温峥,秋意年纪小不懂事儿。他年纪可不小了,怎么能跟小孩子较劲呢?”容安怪道。

    温文婷连忙替弟弟求情,主动请罚温峥闭门思过一个月,这才让容安免了温峥的其他处罚。

    温峥在将军府养了一个月的伤。他是病号,活动相对自由,每天早上趴在窗边看迟秋意被迟重拎到武场练武,晚上看迟秋意顶着月色舞剑。

    今日的起舞算什么,月光下的迟秋意才是飘逸如仙子。

    见之不忘,日思夜想。

    那之后,温峥便成了将军府的常客,迟重也乐得有人帮忙看孩子,放心的把小迟秋意交给了他。

    两人理所当然的从看不顺眼的对手逐渐升级为无话不谈的好友,直到两年前。

    温峥懊恼的一拳锤在了车厢上,砰的一声响,马车吱呀一声停了下来,“王爷,何事?”侍卫在门外小心的问道。

    “继续走吧。”温峥说。

    车轮重新转动,温峥闭上眼睛。他已经查了丰益楼整整两年了,可还是没有找到背后的推手。

    他一定要找出那个人,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圣上,今儿为什么发那么大脾气?”回宫路上,伺候容岩的小太监小心的问道。

    容岩捏了捏眉心,“烦,别跟我说话。”

    一个世界是意外,两个世界是巧合,三个是什么?

    “宿主……”003弱弱出声。

    “你终于打算招了吗?”

    “这真不是我干的!”003这次是真的无辜,“我只是想提醒宿主不要因为这件事分心,无论他是谁,只要他不影响您的任务不就好了吗?”

    “哪怕他真的是我的前男友?”

    003疯狂点头。

    “你可真是心大,哦,我忘了,你压根就没有心。”

    “可是宿主,您越是为他烦恼,不越是说明了他在您心中的分量吗?”003虽然没有心,但是它有脑子。

    容岩被一声惊醒,是啊,既然已经决定和秦瑟了断了,那些不愿回想的过去就不该成为伴随他一辈子的阴影。

    他还要完成任务,风风光光回到原世界,快快乐乐开始新生活。

    所以容岩放弃纠结那个困扰了自己三个世界的名字。

    回到宫中后不久,国师求见。

    国师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个青衣男子。

    男子十分年轻,高眉深目,气质超然,看上去就不是朝廷中人。容岩猜测这人说不定又是国师的哪个师弟。

    果然,国师开口便是“求圣上成全。”

    “成全何事?”

    “这位是臣的师弟,想在宫中谋得一官半职,特求圣上成全。”

    谋职?容岩登基一个多月了,对朝廷和宫中事务仍旧一无所知,“这好说,国师看中哪里,叫小师傅过去就是了。”

    “臣不敢。”

    “这……”容岩想了半天,适合国师师弟的职务……“观星司怎么样?”

    “秦瑟,还不快谢旨隆恩。”国师忙道。

    那青衣男子立刻谢恩道,“谢圣上赏识!”

    “等等,国师,你刚刚说他叫什么名字?”

    “启禀圣上,小人名叫秦瑟。”青衣男子答道。

    “朕问你了吗?”

    “小人知罪,还请圣上息怒!”

    “师弟年幼,还请圣上息怒!”

    国师和青衣男子一同跪下,谢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