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挺好,好到都瞒着众人出宫了。”温文婷说着瞬间变了脸色,睨着眼睛不悦道。

    “原来母后您都知道了。”容岩也没想隐瞒,痛快承认下来。

    迟重和国师互相对看了一眼,并不觉得这是多严重的事情。

    “看看你的态度,不仅没有反悔,竟然还有几分得意!”温文婷有意将事情闹大,厉声道。

    “太后息怒。”国师和迟重异口同声道。

    “岩儿这孩子从小没养在身边,十几年未见,性子竟然如此桀骜。哀家原想登了基便会好些,没想到竟然如此冥顽不灵!”

    国师和迟重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容岩虽说没有多勤勉,却绝不是温文婷说的那种人。

    “看来单是登基并不能叫你意识到肩上的重担,非得成了家定下心来才行。”温文婷说着话锋一转,“如今后宫中并无一人,这确实是哀家的疏忽。待三年期限一过,哀家便着手帮助皇上充盈后宫。所以现在……”

    三人疑惑地看向温文婷,温文婷微微一笑。

    “还请三位推举出一人,代岩儿管理朝政。”

    国师和迟重震惊的睁大眼睛,“太后此言当真?”

    “哀家绝无虚言。”

    “圣上并未犯下大错,如此来并不合礼法。”国师道。

    “等到他犯下大错就来不及了,先帝走得早,宁国根基未稳,绝不能容许一分一毫的差错!”温文婷狰狞道。

    “太后息怒!”

    “母后息怒。”容岩也劝道,“儿臣觉得母后说的有理,不知国师、迟将军还有舅舅,三位怎么看?”

    “臣没有意见。”温峥率先道。

    国师和迟重几番欲言又止,最后行礼道,“既然圣上认为当该如此,臣没有意见。”

    “那三位觉得这人由谁来合适呢?”见两人都松了口,温文婷忙问。

    “母后觉得谁合适呢?”容岩问。

    “国师事务繁忙,迟将军又常年驻扎边地。依哀家之见,峥儿年纪虽幼,却再合适不过。”

    容岩明白了,点头道,“朕也这么觉得。”

    “请圣上三思!”迟重和国师再次不可思议对视一眼,双双请求道。

    “二位可是有其他合适人选?”容岩问。

    “这……”迟重犹豫了一下,“启禀圣上,臣只是觉得代管朝政这事可以从长计议,急不得一时。”

    “臣赞同迟将军的看法。”国师说。

    “朕倒是觉得母后说的有理,只是要劳烦舅舅了。不知舅舅可否愿意?”容岩看向温峥问道。

    “为了圣上和宁国,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既然舅舅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下吧。朕这就拟旨。只是,在正式下旨前,朕还有一事想问。”

    “什么事?”温文婷紧张的问,生怕容岩反悔。

    “国师,朕听迟小将军说,父皇生前曾下旨要迟小将军随军前往西北,请问是否确有此事?”

    听到容岩提到迟秋意,温峥的眼睛暗了暗。

    “确有此事。”国师说,“只是,先帝当初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下旨,原话是‘如有必要,秋意可同去。’”

    “也就是说若没有必要的话,迟小将军也可不去,是吗?”容岩听到事情有转机,开心的问。

    “这……”国师看了看迟重,迟重点了点头,“这么说确实没错。”

    “那请问迟将军,此次前往西北是为何事呢?”

    “主要是春日屯田,建筑工事。”迟重答道。

    “这些事情非迟小将军不可吗?”

    “这……倒没有此种说法。”

    “那迟秋意这次便不去了吧,国师和迟将军怎么看?”

    “一切尊听圣上的。”

    容岩鼓了鼓掌,“这样,迟小将军和武宣王的比试,就可顺利进行了。武宣王不会突然反悔吧?”看向温峥问道。

    温峥正在走神,听到容岩同自己说话,慌张答道,“不会,不会。”

    “那今日之事便圆满结束了,母后可还满意?”容岩笑着问温文婷。

    温文婷尴尬的笑了起来,“孩儿满意哀家便满意。”

    “既然这样,那诸位便请回吧,朕累了。”

    “稍等!”国师忙道,“臣还有一事想与圣上商议。”

    “国师日后同武宣王议吧,朕今日累了。”容岩本就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不感兴趣,挥手道。

    “这件事只能由圣上定夺!”国师却十分坚定。

    一时,温文婷和温峥的脸色都说不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