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比起温文婷哭哭啼啼的卖惨,他更习惯秦夫人风风火火的作风。

    不,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恐怖的想法——他该不会是被那个女人ua了吧。

    就在容岩胡思乱想差点儿把自己逗笑时,温文婷终于停下了喋喋不休的长篇大论。

    “所以,皇儿,你说现在该怎么办才好呢?”

    作者有话说:

    秦·醋坛子成精·瑟:谁都不能打扰我老婆睡觉,他舅舅也不行!

    温·倒霉舅舅·峥:有老婆了不起吗?我很快也要追到老婆了!

    作者后妈:你确定?

    第62章

    容岩抬起头, 乖巧的笑了,“当然是按母后说的办。”

    “那你现在就和哀家一起,到武宣王府亲自为你舅舅赔罪。”

    “好。”容岩痛快答应下来, 说着就要同温文婷一起离开。秦瑟却突然出声道,“圣上, 且慢!”

    “秦判官何事?”容岩问。

    “圣上方才还说昨天为太后和摄政王祈了福, 今天该去拜祭先皇的。圣上难道要食言吗?”

    容岩听了,眼珠子转了转,“拜祭之事既然尚未告知礼部, 当然还是母后和舅舅头等重要。”

    温文婷抽了抽嘴角,竟然搬出先皇压我。开口却道, “拜祭之事当然马虎不得, 既然皇儿有这份孝心, 哀家又岂会阻拦。皇儿尽管安心拜祭就好,哀家会将皇儿的心意转告给摄政王的。”

    “谢母后成全!”容岩忙答应下。

    温文婷慢慢深呼出一口气,正要离开时,瞥到一脸得意的秦瑟。

    “皇儿,休要怪哀家多言, 秦大人作为观星司判官, 管得是不是太宽了些?”

    “这……”容岩正想解释, 秦瑟突然出声道,“太后教训的是, 臣必谨记于心, 日日念诵。至于昨夜夜观天象, 连累圣上也一夜未睡之事, 想来太后仁慈, 必是不忍心听的。”

    “哦?秦大人可是看到了什么?”温文婷却起了兴趣, 问道。

    秦瑟便犹豫着看向容岩,“圣上,这……”

    “若是不方便,不说也罢。”温文婷见状,忙道。

    “对母后没什么好隐瞒的,秦判官直说就是。”容岩便顺水推舟道。

    “回太后,北斗星边异象横生,京中恐有祸事。”

    “大胆!”温文婷拂袖骂道,“竟敢冒犯圣上!”

    “请太后恕罪!微臣哪怕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啊!微臣只是惊奇,这象看着虽险,却处处透着生机,倒像是有天降贵人来驱邪避祸了。”

    “贵人?秦大人可能看出贵人是何人?”

    “这……恕臣才识浅薄,只能看出是与圣上有血亲关系的。至于究竟是谁,恐怕只有上天知道了。”

    血亲?温文婷暗想,容安没有兄弟姐妹,而她又只有温峥一个亲人还活在世上。这贵人指的不是温峥还能有谁?

    温文婷当下欣喜起来,“那就好,那就好。看来昨夜秦大人费心了。哀家便不打扰你和圣上谈论公务了,皇儿勿送。”

    “是,母后。”

    温文婷走后,容岩一巴掌拍在了秦瑟背上,“你就差直说温峥的名字了。”

    “不说的明白些,我怕你娘不懂啊!”秦瑟笑道。

    “她才不是我妈妈呢。”容岩却立刻反驳了。

    “我当然知道,逗你呢。”秦瑟说着,拧了一把容岩的鼻子。

    “讨厌!”容岩连忙捂住脸,秦瑟又作势去捏他的耳朵,两人便打打闹闹玩笑起来。待笑够了,秦瑟突然抱住了人。

    “怎么了?”容岩奇怪道。

    “我真的好怕失去你。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好不好。”

    容岩便靠在秦瑟胸前,“那便一直这样下去。”

    肩上那双手越来越用力。

    不要骗我,容岩。至少这一次,不要。

    温文婷赶到武宣王府时,御医已经替他重新包扎好了伤口,体内的银针也取了出来。见太后亲自前来,御医感慨道,王爷的伤虽凶险,好在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已无大碍了。

    送别了御医,温文婷拉着许久不见的亲弟弟好生哭了起来,可谓肝肠寸断,连那天象之事都顾不上说。直到温峥有些不耐烦了,温文婷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峥儿,你且好好休息,我晚些时候再来。”

    “阿姊最近总是往宫外跑,作为一国太后,这合适吗?”温峥却冷声道。

    “姊姊这么做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这话温文婷听了实在心凉,破口骂道,“你倒好,为了一个狐媚子养的小白脸天天要死要活不成体统!我看你迟早要栽在他身上!”

    温峥便没有说话,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应付其他任何事了。

    迟秋意去了哪儿?如果没有回京,他还能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