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自内心的觉得,“阳阳”这两个字比“星星”更具有魔力。

    只是平常的念出来, 便好像被阳光救赎了一般。

    怀着如此幸福而满足的心情, 何风一虔诚的走到床前, 屈膝跪在了地上, 阳阳, 你是我的阳阳。

    我会完全拥有你, 彻底标记你。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

    ……

    不知是温度太高,还是信息素在作祟,叶初阳坠入了无边无际的梦中。身体也变得轻盈柔软,轻轻一碰便会止不住颤抖。

    尽管意识模糊,可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正好似洋娃娃般被人肆意摆弄着。

    不,不要这样。

    可是折磨着自己的高温却逐渐退却了。

    叶初阳忍不住朝那冰冰凉凉的源头凑去。

    沉重的喘息声响起,叶府所在的整条街道都被奶油的甜香笼罩,不只oga们闻到了,alha们也闻到了这腻人却甜美的味道。

    怎么可能呢?这明明是一个alha的气味。

    alha为自己的异常感到羞愧,毕竟,任何一个正常的alha对同类的信息素都应当是排斥的。

    可是没有人能抵挡得住奶油蛋糕的诱惑,就像是童年里永远缺失的那块儿糖果。

    甜腻丝滑入口即化的奶油,搭配柔软湿润的蛋糕体,再点缀几颗饱满鲜活的草莓。哪怕是alha,见了也只会忍不住咬上去。

    ……

    可是那香气还是慢慢消散了。alha们失落起来,将今天的奇迹归结于上帝不小心打了一个盹儿,才让如此甜美的alha的味道流窜于人间。

    只有何风一,贪婪的抱着上帝精雕细琢的alha,心底的渴望却在不断扩大。

    --他还是无法标记他,无论多少次。

    叶初阳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阳阳,阳阳……”何风一轻声唤道。

    叶初阳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人,安心的松了口气,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咬着牙问道。

    “我来是有两件事,说完就走。”何风一十分理解alha此时的心情,端正身体正色道。

    “什么事?”对方如此严肃,让叶初阳不由得想要相信他。

    “第一件事是你的易感期,当然现在已经结束了。”

    易感期?叶初阳皱起了眉头,抬起胳膊嗅了嗅自己身上的气味,确实还残留着草莓蛋糕的香气,同时掺杂了一丝不可忽视的苦艾酒的气味。

    这个味道……记忆在熟悉的气息里自动翻页,让他瞬间便回到了那颗荒蛮贫苦的行星。

    “你……”叶初阳惊恐的看向床边的alha。

    alha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里,郑重的点了点头。

    “为什么?不能这样,我们都是alha,我们不能这样……”叶初阳恐惧的蜷缩起来,宿清雨的质问和母亲玩笑般的逼婚同时在脑海中上演。

    为什么,为什么又变成了这样?

    “事已至此,不会有oga愿意接受一个被同类玷污的alha的。”何风一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仿佛直直撞进了叶初阳的脑袋里。

    太近了,他们为什么离得这么近?

    “别说了,你不要再说了!”叶初阳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声音可以被阻隔,可是苦艾酒的气味却越发浓烈。

    “第二件事,我找到了害死叶皇后的真凶。”何风一仍旧说了下去。

    “什么!”叶初阳一个骨碌从床上爬了起来,“是谁?”

    “为了证明我的清白,我会亲自把人抓来,让他亲口招出那晚的一切。”

    “一切?”

    “对,我不得不承认,虽然凶手不是我,但是我确实阴错阳差成了帮凶。我不可饶恕,但是我至少可以揪出真凶来赎罪。你愿意接受吗,阳阳?”

    叶初阳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能替姑姑作出任何决定……”

    何风一苦涩的笑了,“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想通了想要做决定时,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接受的。”何风一说着站了起来。

    “你要走了吗?”

    话一出口叶初阳便愣住了,他难道不该盼望着这个人离开吗?为什么还会问出挽留一般的问题?

    何风一弯下腰,轻轻抚摸着他的发顶,“不要担心,我很快就会回来。”

    叶初阳没有说话,他担心自己再说出什么不合情理的话--他不该再对这个alha有任何留念了。

    他们这个样子是不对的!

    何风一无奈的笑了笑,脚步沉重的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alha正低着头看被子上的花纹,神情之专注仿佛在看世界知名大师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