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呢?”容岩问。

    “你这个语气,难道想和我打赌?”

    “赌就赌!”虽然他和容姿没有半分血缘关系,脾气却出奇的相投,一拍即合当即开始下赌注。

    “如果我赢了,就让韩楷给我当一个月贴身侍卫,如果姐姐赢了,我就给姐姐倒一个月洗脚水。姐姐看怎么样?”

    容姿担忧的看向韩楷,“那个……我来当你的侍卫怎么样?”

    “不行,要赌就赌韩楷!”

    “我不赌了!韩楷只能是我的,你休想!”

    “万一是姐姐赢了呢,首都星的优秀oga有那么多,姐姐赢的概率还是很大的哦!”容岩循循善诱道。

    “你做梦!”容姿真的生气了,挥舞着饭盒把容岩赶出了病房。

    又在容岩离开后用光脑联系了自家弟弟,“只要不碰韩楷,你就还是我的好弟弟。”

    容岩回复了一个“遵命”的表情包。

    “宿主,为什么要搞得这么狼狈?”003不解道。

    “为了姐姐的爱情,随手做一点儿微不足道的好事罢了。”助攻经验丰富的容岩如是说道。

    ……

    与鸡飞狗跳的医院不同,本就宁静的叶府气氛越发沉重。叶殊同虽然很早就出院了,也知道了孩子成功分化成了超s级alha,可是回家后依然大发了一通脾气,罚叶初阳闭门思过一个星期。

    期间宿清雨也出院了,但是精神状态始终不好,时而沉默不语,时而疯疯癫癫,只有在接触到沾有叶初阳信息素的物件时,才能勉强正常一些。

    因为这个原因,宿家父母上门过几次,商议的无非还是联姻一事。

    他们表示,只要叶初阳肯真心悔过重新做人,从此以后安心照顾他们家清雨,老两口不仅会放弃前嫌,更是会视他为己出。

    叶父难得犹豫了,他对这场婚事本来是持坚决的支持态度的。可是宿家父母将宿清雨的病全怪罪到了他家孩子身上,叶殊同表示无法接受。

    “如果不是叶初阳逃婚,我们清雨何至于受这般苦?”宿家夫人哭诉道。

    “逃婚确实是阳阳不对,待禁闭期一过,我们一定会让他亲自登门道歉。但是清雨的病,为什么会和阳阳有关系呢?阳阳和清雨从未有过任何逾矩行为,清雨会依赖阳阳的信息素,更像是单纯的巧合。”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过?”宿母铁青着脸反问。

    “因为阳阳不是--”

    “打住!”宿父站出来打断了两人的争论,“把两人叫过来问问不就知道了吗?”

    “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质问两个孩子?”叶母不可思议道。

    “身正不怕影子斜,如果你们家叶初阳真是清白的,又怎么会不敢对质?”

    叶母震惊的摇起了头,“你、你们!”

    “对质就对质。”叶父本就不满对方的态度,差人去把叶初阳叫了过来。

    那边,宿家也把宿清雨接了过来。

    宿清雨到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团浅色的布料。叶母看着眼熟,眯着眼看了好一会儿,才认出那是她家阳阳小时候贴身穿的小衫儿。这种小衫儿换得勤快,家里备了很多件,偶尔丢失一两件,谁都不会在意。

    可是为什么会出现在宿清雨那里!

    “你、你拿的是什么!”叶母厉声问道。

    宿清雨没有回答,只是低头专心闻着衣服上的气味。

    “你说话啊!”叶母的声音凄厉起来。

    “叶夫人,你这样会吓到清雨的。”宿母担忧道。

    “他拿的是什么?你们就不管管他吗?”叶母看向宿夫人,指着宿清雨怀里的东西,手指颤抖。

    “我们能管得了吗?骂过打过也关过禁闭,可是谁敢碰那件衣服就跟要了他的命一样!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宿母说着又哭了起来。

    眼看场面又要混乱起来,叶父着急的看向门口,初阳这孩子怎么还不来。

    这时,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叶初阳终于来了。

    他走得不疾不徐,叶父看着实在着急,“都什么时候了,还磨蹭什么?”

    叶初阳不好意思的笑笑,“对不起,父亲,我来晚了。”加快几步跑到母亲面前,“妈妈,我来了,您和父亲找我有什么事?”

    叶母尴尬的看向宿父,叶初阳也跟着看了过去,“宿伯父好,宿伯母好。。”乖巧的打招呼。

    宿父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宿母哀伤的叹了口气,“阳阳,你……”

    话音未落,一直低着头的宿清雨突然抬起了头,“初阳!”

    冷不丁窜到叶初阳跟前,手脚并用抱住人。

    “你在干什么!”叶母最先反应过来,跑到孩子身边想把人分开。

    “这像是什么话!”宿父顿时觉得自己刚找回的场子全被不争气的儿子给丢尽了。

    “阳阳,你快劝劝他啊!快啊!”宿母着急道。

    叶初阳无措的张着手臂,脑袋懵了一会儿,周围人的叫喊声和宿清雨身上独属于oga的信息素的味道,交织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直到宿清雨突然搂住了他的脖子,鼻尖碰到了他的腺体,用力的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