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修行,容岩突然想起,这本来是秦瑟的身体。

    如果他将秦瑟打伤,秦瑟苏醒后他该怎么解释。

    想到这儿,容岩越发愤恨的剜了酆芜一眼,酆芜却趁机撬开了人的牙齿,一时,两人纠缠在一起。

    容岩被迫仰着头,身体不住的打着颤,却始终没有任何反抗。

    酆芜十分满意,餍足的放开人,“真神若是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容岩呸一声,吐出一口血水。

    酆芜帮人拨开遮挡住眼睛的长发,“师尊还在生徒儿的气吗?”

    “不敢。”容岩哑声道。

    酆芜轻轻吻了一下他的嘴角:“可是师尊生气的样子,徒儿也好喜欢啊!”

    容岩仰天吐出一口浊气:“够了吗?”

    “不够,师尊今晚先好生歇着,徒儿明日再来。”

    第二日,金瑀来的却比酆芜还要早。

    房门被砰砰敲响时,容岩还没醒。毕竟昨日他刚遭了大罪,这个时候睡得正沉。

    可是金瑀砸门的动静实在惊天动地,容岩还是被吵醒,艰难的撑开眼皮,梦游般下了床,却脚一软险些摔倒在地上。

    待容岩挪到门边时,那道古朴老旧的木门已经快要被金瑀拍裂了。

    “师尊,师尊!你在吗?”

    容岩打开门,“在……”

    金瑀猛地停手,愣了一下,“师尊,你……”

    容岩突然想起了什么,“砰”的一声重新摔上门。酆芜那个死没良心的,竟然都没给他涂药。

    不,说不定他就是故意的!

    容岩越想越气,从柜子里找了药给自己涂上。

    可是药效的发挥需要时间,容岩现在又无法凝结灵力,只能找了一根围巾围在脖子上。

    半晌,容岩终于重新打开了门。金瑀还在发呆,他怀疑是自己看错了,在师尊身上怎么可能会出现那种印记呢?

    师尊绝不是那种放荡□□之人!

    所以门一打开,金瑀便第一时间去看师尊的脖子。

    那里却被围巾遮挡的严严实实。

    金瑀松了口气,随即睁大了眼睛。

    师尊居然用围巾挡住了那里!

    那不就说明自己刚刚看到的都是真的吗?

    金瑀极力克制着自己,才叫自己没有尖叫出声。

    “金瑀,你怎么回来了?”容岩却在此时问道。

    金瑀没有回答。

    “金瑀?”容岩又问了一遍。金瑀这才回过神来,大声道,“师尊不先请徒儿进门吗?徒儿可是找了您整整一天一夜!”

    “你找我?你为什么要找我?”容岩愈发疑惑了。

    “唉还是先进来再说吧。”金瑀推着师尊进了门,进屋后用力吸了吸鼻子。

    果然,在燃香的掩盖下,闻到了一丝不应该属于这里的气味。

    谁?是谁!

    金瑀沉着脸坐在了椅子上。

    “到底发生了什么?”容岩特意为他泡了一壶茶。金瑀看着师尊走来走去的身影。

    动作似乎也比之前矜持了很多。

    会是秦瑟吗?

    不,秦瑟对师尊那么尊敬,就算有胆量图谋不轨,也没胆量把师尊弄成这样。

    那会是谁?

    “怎么不说话了?”容岩将茶放到了金瑀手边,“先喝杯茶吧。”

    金瑀端起茶心不在焉的抿了一口,“师尊,昨日秦瑟到南海找到我,说你失踪了……”

    容岩听他说完来由,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无心之过,没想到竟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所以现在南海就只剩陈书彦和……和龙王了吗?”

    金瑀敏锐的注意到,师尊在提起龙王时停顿了一下。

    难道是南海龙王?趁仙魔交战天下大乱之际,强占了师尊?

    金瑀越想越觉得那个烂脾气龙王能干得出这种事情。再加上每次他有意提起南海龙王,师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金瑀越发确认,昨晚那禽兽必定就是乾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