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上插着的树叶告诉他们,众人喊神仙不是集体疯癫了,而是……丧尽天良真的会遭天谴!?

    ——

    江词离开了向阳村,监督那些人赎罪的事尽可交给虚空生灵就好。

    林期许已经将那些女人和孩子都安顿好了,在县里的小酒楼点了一桌菜庆功,顺便讲讲’私刑‘成果。

    “你说,到时候警方抓他们去坐牢不是便宜他们了吗?”林期许听完遗憾。

    江词不以为然,“监狱里的人恐怕不比那些村民好相处。”

    “这倒也是。”他拿着酒杯,不喝却看着江词,明显有话要说。

    江词瞟了他一眼,索性放下筷子,端坐起来,意思是让他有话快说。

    “嘿嘿。”林期许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抱着反正都要说的心态,干脆利落地道:“我爷爷说要见你。”

    江词一愣,林期许的爷爷和他,中间只有林期许这层关系,但他自认不是需要长辈出面勒令绝交的狐朋狗友。

    “我爷爷知道我来向阳村了。”林期许解释了这么一句,无奈地叹气。

    江词便明白了,他自估错误,带人家的宝贝孙子犯险,不是狐朋狗友是什么。

    “不过我爷爷对别人还是很通情达理的,你别生气,他大概就是想见见你……我跟他说你很厉害,我有把我绝对不会出事,所以才来的。”他缩了下脖子,觉得自己有卖队友之嫌。

    明白了原由,江词倒是无所谓,最多不过是听几句责骂,他的养气功夫还行,既然提前有心理准备,任林老爷子说得再难听,他保证左耳进右耳出。

    小县城的酒楼隔音不好,门外人路过时连脚步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说话声当然也不例外。

    有个外国人路过说了一串单词,江词听不懂,他注意这句话是因为林期许突然窜过去打开门看,回来时满脸恋恋不舍。

    以他的耳力,还能听见那人下楼梯的声音,林期许刚才完全有机会将那人叫住,江词还以为这其中有什么恩怨,不打算多问。

    倒是林期许,坐回他对面时,脸色的恋恋不舍立刻转为忿忿,“刚才那个老外竟然说咱们华国功夫都是假的,唉,真想让你给他露两手。可惜内功研究室才刚刚布置好,起码要等第一阶段出成果了,才有可能把你给的秘籍公布出去。啧啧,到时候全民习武。”

    他突然想到一个点,“所有人都练你的秘籍,不是都得叫你师父!”

    江词没觉得这有什么好激动的,再说也不应该叫师父,“行过拜师礼才算师徒。”

    ……

    两人虽在闲聊,但吃饭速度不慢。

    江词领着警局的薪水,属于随时待命状态,不好在外地逗留太久。

    傅时易出狱这两天倒是没再对苏清浅有什么动作,但只理公司内务也足够让苏清浅每日焦头烂额。

    林老爷子是林氏集团的创始人,商场上的老前辈,论起来比傅时易有话语权得多。不过见林老爷子之前,江词绝没有请他提携苏清浅的意思,毕竟他把自己定位为上门听教训的‘狐朋狗友’。

    没想到,林老爷子要见他,不是为了责备他带林期许犯险,也不是为了夸赞他没让林期许受伤。

    他们做了一桩交易。

    第10章 总裁的替身情人9

    林期许被林老爷子赶到门外,他听不到自己爷爷的话,不然必定会大吃一惊。

    “我想请你保护期许,酬劳是林氏10的股份。”林老爷子开门见山,丝毫不在意江词的惊讶,更放低姿态,“我与领导人是几十年的老友,他告诉我论武,世界上谁都不及你,还告诉我你并不爱财,不过林氏却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在最初的惊讶过后,江词皱起了眉头,领导人分明对古武之事看的极重,若是仅为了成全老友的拳拳爱孙之心就把他透露给林老爷子,未免也太过儿戏。其二,10的股份几乎可以让他成为林家爷孙之下的第三大股东。

    难道林期许被什么恐怖分子盯上了?

    他这么想,也这么问。

    “这倒不是。”林老爷子叹了声气,“他……大概受父母影响,哪里危险他偏往哪里去,就像向阳村,这次他能平安无事,恐怕还多亏了你。”

    这个说法仍旧不够支持领导人推荐他做‘保镖’,江词又捕捉到对面人眼中的一抹伤恸。

    为什么伤恸,为林期许的父母?还是为林期许……

    江词心中的猜测慢慢偏向后者,若是林氏注定后继无人,那么给他多少股份也就无所谓了。老友的儿子儿媳都因公殉国,若是唯一的孙子也终将不保,领导人的举动便也说得过去了。

    但林期许明明活蹦乱跳。江词心中不是滋味,林老爷子显而易见不想多提此事,他便问了虚空生灵。

    【杜兴式肌肉萎缩,是一种遗传病,本来林夫人怀孕时做过排查,林期许没有被遗传,他小时候也确实健康,但去年突然发病,大概能活到四十岁,但或许明年就要依靠轮椅生活了。】

    林老爷子眼含希冀地等他答复,江词压下心中情绪,点了点头。

    “不过股份就不必了。”眼见林老爷子要开口,他道:“我想请您教导苏清浅,您商业上的才能想必比钱财更有价值。”

    林老爷子自然没有意见,倒是因此更信认江词的为人,见江词之前他当然会对江词做一些了解,知道苏夫人临终托付的事,能这般处处为苏清浅着想,必定是个极重承诺的人。

    等江词离开后,他就让助理找来苏氏的电话。

    ——

    苏清浅正在应对苏政乔。

    苏氏元气大伤之后,与傅氏根本没法比,两家同时竞争林氏的项目,苏氏几乎没有胜算,别说傅氏,同时竞争的几家之中,苏氏的实力恐怕排中上都够呛,这本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苏政乔却以此含沙射影说她能力不够。

    要是以前,她现在必定满心委屈,可现在,她端坐在会议桌首位,神色半分不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苏氏的米,是在您手上被人夺走的吧。”

    她往常说话有多委婉,现在就有多直接,苏政乔再次被气得脸色铁青,其他人经历过几次父女争锋,此时都明智地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