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不知羞耻!”

    “这还是个姑娘的样子吗?!”

    “成何体统。”

    迟岚闻言也是吃了一惊,一时不知该如何解围,便饮了一口酒。

    杨天堑笑得前仰后合,看向迟岚,道:“迟小姐果然不凡啊!连说话都这么与众不同,想必是迟家主教的好,杨某甚感佩服。来,敬迟家主一杯。”说着,他举起酒杯。

    迟岚擦了擦嘴,道:“在下身子弱,不宜饮酒过多,失陪了。”说着,便起身离开。

    听见身旁还跪着一个哭的,迟芸问道:“嚎丧呢?不知是哪家的家主命这么不好,未能来参加此次宴席。”

    她刚说完,瞬间从堂中蹦起来一个人,吹着胡子道:“迟小姐这话说得未免过了些!王某还在此呢!”

    那跪着的人连忙朝向王家主,磕头道:“家……家主!弟子……弟子不是!弟子是在为自家哥哥……”

    “哥哥?”迟芸疑惑道:“现在死了个小的也要劳烦整个修真界家主了吗?好大的脸面啊!我还以为是死了家主呢!”

    “不……不是!”

    堂中其他人皆是在笑。

    王家主脸都憋青了,冲着他喊道:“还不快滚!丢人现眼!”

    “家,家主!”

    王家主并不理会,他只得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既然事情解决了,那在下便走了。”迟芸说着便要退了出去。

    凌芫只是看着她,他从未见过她如此模样,竟然为了他在这众人面前如此。

    杨天堑道:“迟小姐不妨一起用了宴席。”

    “不了,乌烟瘴气。”

    第57章 心性微动躁问苍

    杨天堑阴沉着脸,对一旁的侍童道:“去。”

    迟芸回了房里,那扇子突然散发起了一股阴气,就是她往常所见到的阴气。但往常都是遇到什么紧急的事情这扇子才会躁动不安,如今这是怎么了?

    迟芸拿着它来回走动,发现它在不同的位置竟然会有不同强度的反应。

    迟芸拿着它朝着躁动强烈的方向前去,竟到了一个房门口。

    那正是她方才看见死人被抬进去的房间。

    迟芸推门而进,这个房间并没有上锁。一具尸体躺在里面,周身都是刀剑伤痕,瞧着是霜寒剑的印记。

    果然,是有人想陷害凌芫。以她对凌芫的了解,凌芫是绝对不会杀人的,更不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杀人。

    什么因为对他不敬?全是用来陷害的屁话。

    迟芸将手伸过去,查看了一番那人的死状。

    “哎呦,死不瞑目,这是受了多大的冤屈啊!”

    那人眼睁着,脸上满是血,看脖子上的勒痕,还有身上无数的剑痕。这显然就是被人勒住,然后砍上去的。

    但,他们竟然能模仿出霜寒剑的痕迹,这倒是奇怪了。

    迟芸查看间,竟不小心将血蹭到了身上。

    她见问苍没有什么变化,料想也不是这个死尸的缘故,便出了那房间。

    她顺着问苍的指示,走到了另一间房前。这是迟岚住的房间。

    “哥哥?”

    迟芸疑惑着推门而进,却见到迟岚呕吐不止,有一个人往他嘴里灌着什么。

    迟芸赶忙一掌打过去,那人连忙躲开。

    他蒙着面,看不见是谁,但身形很是纤瘦,行动敏捷,与迟芸打斗间,能看得出也是个高手。

    “你在干嘛?!!”迟芸抽剑狠狠劈过去,却被他躲过,但却划破了衣衫。

    他跳窗而走,迟芸忙要追过去,但看见迟岚如此,便急扶住了他。

    “哥哥,哥哥!”

    迟岚欲要昏迷间,口吐不止,脸色难看极了。

    这房中竟然没有一个人,也不见司年在哪里。

    迟芸气愤地将要出门,但又一丝一刻也不敢离开。

    “司年个混蛋!”

    到了晚间,司年才回来,正巧看见迟芸在房里,便问道:“阿芸?你怎么在这儿?”

    迟芸见他回来,几步便到他跟前,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去哪了?”

    “我,有人告诉我你又在流暮后山惹了麻烦,家主便赶忙叫我去找你了。可是你为什么在这里?”司年一阵疑惑。

    迟芸猛然怔住,拉着他到了迟岚床前,道:“你去找我?!你为什么不看好哥哥!你不知道他身子什么样吗?你竟然让他自己一个人呆着?!”

    “是家主让我去的,我如何知道?再说,家主是担心你。”

    迟芸的眼睛都气得发红了,红血丝变不了整个眼白,身子直发抖。

    司年不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告诉我啊!家主怎么了?!”

    “你自己看!”

    迟岚直挺挺地躺着,面色苍白得很。虽然平时也是一副清瘦模样,但今天确是格外的病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