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是伯恩斯揣测的其他围观者的心态

    只要一点点漏洞,或者对彼此生出那么一点点怀疑和嫌疑,就像第一张多骨诺米牌倒下,顺理成章的,后面的也会跟着一个个倒下,甚至根本不需要他施力。

    议会也不那么坚不可摧的。

    他脑子里演练了无数遍,但这一切的前提是,最开始

    的那个牌必须要按照他设定的顺序倒下去才行,这个才是最难的,所以他需要孟亦舟的帮助

    要他夺去另外一个雌虫的生命,他好像有点艰难,

    手指不住的摩挲着,时而捏紧又放松。最终他说,“好。”

    [5]

    如果伯恩斯能够拥有像孟亦舟那样可以控制其他雌虫的能力的话,他的很多事情就不用那么费心的绕弯子,想各种迂回的办法解决了。

    问题是他不会,他的精神等级没那么高。

    他尝试多许多遍,但是就是不行。这种天赋一样的东西不是靠努力或者靠外力可以改变拥有的,这是从诞生从存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的东西。

    甚至他曾经也不是没想过,他觉得那种能力在他手上可以最大程度的发挥它的功能,可偏偏在舟身上。

    后面他就想通了,或许那才是最合适的。“舟,你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过的吗。”

    “嗯。”舟拿着一根手指逗果果玩,“记得。”

    伯恩斯说过他曾经自己给他自己定下了一个原则,那就是他绝对不会伤害雄虫,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原因。

    “你呢?你有什么原则吗?’

    答应过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果果抓着孟亦舟的一根手指就往嘴里塞,舟轻轻的点了一下他的鼻尖,小雄崽立马就不动了,见他那么乖,舟也毫不吝啬的给于他赞扬:“果果真乖。”

    “其实你之前说的那些,我都听进去了一些孟亦舟似乎想说什么,但话到了嘴边又咽下,他起了另外一个话头。

    算了。我知道你一直很执着这个,我现在估计

    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不过我之前答应过你的,你有什么事,我做得到的肯定会帮你。”

    “你放心,只要我答应的,我不会食言。”

    [6]

    或许过去几百年几千年后,根本也没有哪个虫会相信,伯恩斯和孟亦舟居然最开始会是以这样的方式延误友谊的,没有他们猜测的那么多波澜壮阔。

    仅仅只是在一个热闹的三月礼

    他们用着只有彼此能够听到的声调,用商量着吃什么甜点的语气,决定另外一条生命以各种的方式死亡。

    “嘿,你那个雌君来了。

    拉斐尔过来以后,他们就没再聊之前的话题。

    果果还只能坐在摇摇车里的时候,而另外两个雌虫崽子已经能够坐着代步椅到处跑了。明明他们拥有同一个雌父,同一个雄父。甚至他感保证,舟不是那种厚此薄彼的性格,所以他们也一定是一样的成长环境。

    但就因为一个是雌虫,一个是雄虫,所以两者之间却元生个问,这就定内有旧的个同吧,从出他们之间的差异。

    两个雌崽叽叽喳喳的嚷着,摇摇晃晃的往孟亦舟的方向跑,他们的嗓门可真大了,伯恩斯记得果果的声音就很小。

    “粥粥爸爸抱”

    “舟!”

    其中一个话音还没落,被旁边的军雌拍了下后脑勺,“舟是你叫的?!没大没小!”

    被打的那个好像是老大,听舟叫过他然然。他特别不甘心的看了拉斐尔一眼,又跑去孟亦舟那儿。舟轻轻看他脑袋有没有受伤。

    “然然疼吗?”

    那个小雌崽摇摇头,“舟舟舟爸爸揉揉就不疼了。大概可能还是想叫他舟,刚说出口看到拉斐尔的目光,又立马改口。

    “哈哈哈哈他们怎么回事啊。”伯恩斯觉得很有趣。

    “我也不知道。”孟亦舟叹气,“大概可能是听到其他虫叫我舟,他们也跟着有样学样吧。”

    “拉斐尔不喜欢,纠正了好几次了。

    看得出来,一直在纠正,但是也只是从“舟”纠正到了“舟舟爸爸。”

    看来他们是真的觉得叫舟舟很好听。“舟,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好多。

    [7]

    从三月礼回来以后,伯恩斯回到家看到一个银发的雌虫在他楼下,转头是那个达西,哦不,他现在应该叫特雷西。

    “你怎么在这儿?!”

    伯恩斯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好。

    特雷西一副很冤枉的表情,“不是你让我找你的吗?!”

    想起来了,他好像的确说过。之前忙忘了,在舟身边待久了,他还真有点把之前的事儿给忘了。

    抱歉。”

    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爽快的道歉,那个缺陷雌虫愣了,他清了清嗓子,“你你”目光注意到他今天穿的比较正式,“今天是哦哦我想起来了难怪回来这么晚孟亦舟那三个小虫崽长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