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音重,该是哭了。

    钱臻一伤感也涌了上来,拍了拍她的背,“舍不得我还是舍不得好吃的。”

    夏桐:“瞎说,当然是舍不得好吃的,你就是顺带的。”

    钱臻一:“好啊,看来要断了你的口粮,才能让你多想想我了。”

    夏桐:“那不行,除非你想试试我提着四十米大刀从b市过来,对着你的喉咙。”

    “我好怕怕。”

    “知道怕就好。”

    夏桐放开,转过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进去了。”

    “走吧走吧。”

    “你嫌弃我!”夏桐一抹眼泪,控诉钱臻一的‘恶行’。

    纵使依依不舍,也终有一别。

    夏桐上了动车,坐到位置上就给钱臻一打视频电话。

    “有没有想我啊?”

    钱臻一:“……”

    “你那是什么表情?!”

    钱臻一:“……”

    “你不要整的我是个作精。”

    钱臻一:“……”

    “好啦不玩了,我眯一会儿,回去还有的忙。”

    挂断后夏桐戴好u型枕,眯了起来。

    钱臻一:“……”她还是去给姑姑送东西去吧。

    车才停下,一个男人走了过来,有点眼熟。

    “听说你开了个农家乐。”

    钱臻一挑眉,这谁?

    扔进人堆里都扒拉不出来,钱臻一是真的不记得。

    男人挑剔道:“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帮男人打理好内务,开个农家乐像什么样子。”

    这熟悉的言论,如此的‘清新脱俗’,钱臻一掏了掏耳朵。

    觉得又被污了一遍。

    “有用的男人负责赚钱养家,老婆负责貌美如花。”

    所以,说这话的就是没用的男人。

    不过这位面馆极品男貌似听不懂言下之意。

    自顾自说:“男人都不介意了女人还打扮什么,只有想招蜂引蝶的,脚踩几条船的女人才说什么貌美如花。”

    “没想到你的三观是这样的,看来急需我的挽救,你上次打我的事情就算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

    挽救三观?再给一次机会?她这小暴脾气。

    钱臻一还没发飙,一个女人冲了上来,指着她,“她是谁?!郭东梁你说话啊!”

    女人瞪着钱臻一仿佛下一秒就要冲上来挠花脸。

    这正牌抓到小三的模样,钱臻一也是醉了。

    她这是倒了八辈子霉了,连相亲都不算,就被个普信男缠上,还被小三。

    我欲将心对世界,世界却欺骗我良多。

    不过这话还是要说清楚的,钱臻一:“本姑娘有才有貌还有钱,找个这样的,”她上下扫了男人两眼,轻蔑地说:“请不要拉低我的档次,谢谢。”

    女人:“这样的怎么了,你是得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着钱臻一白皙的脸蛋,眼里闪过嫉妒,嫉妒又变成自得,长的漂亮有什么用,就知道勾搭男人,不知道被几个男人玩烂了。

    钱臻一没有读心术,但是女人毫不掩饰的恶意她很清楚的感受到了。

    渣男贱女果然自带吸引力,赶紧锁死,别出来祸害男男女女了。

    男人也就是郭东梁搂住女人的腰,“薇薇我的眼里只有你。”

    在女人娇羞沉醉的空档,男人又给了钱臻一一个眼神,“你还有机会,看你表现”。

    钱臻一翻了个一点都不优雅的白眼,已经不想说话了,她的金玉良言唤不醒他们自我陶醉的小脑仁。

    直接送了他们一个闭门羹,顺便让小a留意查查这两家人,包括他们五服以内的亲戚有没有买臻一蔬菜的,如果有,不好意思拉入黑名单。

    虽然她懒得拉低智商和他们动手,但抬抬手指还是很乐意的。

    至于那些无辜的亲戚,不好意思她喜欢搞连坐。

    这样的垃圾不值得占用她多余的思考,钱臻一跟钱云兜了一会儿圈子,献上了珍珠套装。

    “珍珠最衬您了,您快戴上。”

    “没你这么浪费钱的。”钱云叨叨了一句,嘴角却是翘着的。

    哪个女人不喜欢首饰,钱云也不例外,她还特别喜欢珍珠,林谈那个不懂情趣的这么多年也没给她送过。

    她自己也怕不小心磨了珍珠,就也没怎么买过。

    如今侄女孝敬了这么好看的珍珠首饰,她再硬的嘴也敌不过咯。

    她也不能白收侄女这东西,钱云打定主意要回礼,也就接了珍珠套装。

    她虽然没买过珍珠首饰,研究却没少研究,陪别人买的时候也看过,请教过柜姐。

    打眼一看,这礼她怕是回不起了。钱云苦笑。

    大儿子已经出社会,正值婚龄,房子车子彩礼,就算是贷款买房,那也是要百万出头,小女儿又读高中,未来大学又是一笔花费。

    男人工资不高,熬资历这么多年也才八千,她一个老师,福利待遇好,工资杂七杂八加起来七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