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用三从四德压我,我就是不学。

    然后十爷就开始唠叨了,说什么少儿不努力,老大徒伤悲。然后觉得用词不对,则威胁说:“阿真,爷派去广东的人,可还没有到呢?”

    丫丫的,居然敢威胁?

    可是为什么自已就甘愿受威胁呢。

    之后,书房内就多了一个学生,十爷每日给他们两个辅导辅导。

    这天还夸奖了他女儿进步神速,然后贬低了一下张真真如乌龟爬。

    张真真气结,一定要管彤见外国的圆珠笔给引进过来,到时候杀杀十爷的锐气。

    不,现在也可以的。

    “爷,奴婢不是不会写字,而是不会用毛笔写。”终于桌木真忍不住了,开始为自已伸张正义了。

    “那你用什么写字?”十爷疑惑的问道。

    “爷,您请看好了。”然后丫头也放下毛笔,跑出去看他额娘写字,若是不用毛笔写,那真的是太好了,因为太累了。

    张真真跑到门口,拿起毛笔,在地上画起来。

    很快,自已刚刚写的信用的信,很标准的写出来了。当然这主要是刚才练得就是繁体字信字,所以现在写出来也不难。

    “奇怪啊,这样看起来很好啊?可是你怎么就不会用毛笔呢?”十爷很好奇,因为地上的字迹与纸张上的字迹,实在是不是一个人写的啊。

    “我就是不会用毛笔,并不代表我不认识字的。”

    十爷看了看桌木真,不相信,则让桌木真在写几个字。

    桌木真忽然听到一声鸟叫,则随笔就写出来一首诗:‘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阿真,你居然读白居易的诗句?”十爷更惊讶了。

    “我读他的诗句很惊讶吗?”现代小学课本的都有,哪里用的着好奇。

    “额娘,我也要学用棍子写字,不想用毛笔了。”

    张真真真想要教育他要有始有终,不能够见一出学一出,只是外面郭络罗氏彩旗的丫鬟琦儿来报,说郭络罗氏彩旗格格身子不舒服,要十爷去看看。

    而十爷停都没有停顿过,就起身走了。

    张真真眨着眼睛,貌似真的无所谓,只是一边侍候的阿美则欲言又止的。

    “福晋,您要不---也去看看?”阿美最后还是弱弱的问。

    张真真撇撇嘴,去干嘛,看戏啊。

    “没兴趣。”还不如看自已女儿写字好。

    之后张真真没任何不开心的陪着丫头写字,而自已看看书顺便认认字。

    时不时的抬头看一下丫头,第一次抬头见到丫头身上某地方多了一个点,又一次抬头,丫头身上另外地方又多了一个点,不一会,衣服脏了。

    张真真皱皱眉头,衣服脏了无关紧要,紧要的则是奢侈。

    从书房内,回到自已的院落,只需要两分钟的时间,可是

    “福晋,你在找什么?”阿美问道。

    福晋已经耗费了半个时辰了,看看这件衣服,又看看那件衣服,都摇摇头,扔到了一边。

    “恩。旧衣服。”还在翻箱倒柜的张真真,没有回转过来回答阿美的问话。因为她貌似在箱底里发现了一个宝贝--木质的盒子。

    将其拿出来的时候,张真真心里则希望里面装的是宝贝吧。

    张真真将那东西拿出来,一边站着的阿美则试探的说道:“福晋,您要看手札吗?”

    “书札?”打开来看的张真真,发现里面是一本手札,有点小小的失落。

    “对啊,您之前写的东西,以前还让奴婢丢掉,不过奴婢觉得您一定会后悔的,所以就给您藏起来了。”阿美说道。

    “阿美,你做的实在是太对了。”

    手札不就是日记吗?

    虽然有点偷窥的感觉,不过很刺激啦。

    张真真将阿美赶走,自已一个人躲在屋里看手札。

    当里面清秀的字迹印入眼帘的时候,张真真则促紧了眉头。不过还是看下去了,

    越看越心惊,越看越气愤,越看越觉得这也许就是爱情吧。

    “原来十爷当过炮灰。”张真真唏嘘不已,小心翼翼的合上桌木真留下来最珍贵的东西。

    桌木真,你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了自已的心意,

    当被十爷误会杀了他的孩子的时候,是那么的激动,想要辩解一二。可是十爷不相信,所以你才做出过激的行为来。

    在与男闺蜜生活了这几年,他又事事为自已出谋划策,寸步不离的陪伴着自已,日久生情不说,最后还会气恼自已,切恨自已。

    矛盾的心思让其想要跟十爷表白,却又担心十爷误会自已水性杨花,所以除了激动,除了争执,却是什么也做不到。

    才有了最后以死证明:你爱的人是大清的十阿哥胤誐。

    可是十爷却不明白你的心意,怕还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