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是将全部交代了吧,教养嬷嬷的事情本是公主所谓,而是自已。

    久久的又听到舜安颜自言自语的说道:“她为何要如此惩罚我?”

    呵呵,惩罚?公主这般苦心经营的爱情,他居然会以为是公主在惩罚她?

    是可忍孰不可忍?

    “敢问额驸,自始至终,您是将公主当成了妻子对待,还是将其当成了政治玩物对待呢?”

    “当然是妻子。”虽然先开始的确因为皇上指婚而反抗过,可是最后公主的温柔贤惠,善解人意,彻底的征服了自已。

    “若是妻子?为何公主生产之时,您表现的这般淡漠。”

    “”淡漠吗?若是自已表现的如十爷那般鲁莽,公主该是会教训自已的吧。

    因为公主曾经说过,他最佩服的八阿哥的处事不惊。

    “公主自小生活在宫中,所见所感不过是宫中的繁琐规矩,自然不能够同民间女子相提并论。初嫁人夫她很彷徨,在学习如何当一个公主的同时,却也在默默的学着当一个好夫人。可是额驸您对公主做了什么?您是男子,自小虽然生活在高宅大院内,接受一切世俗偏见的应对。您没有给予公主任何的帮助,相反却在外间抱怨公主的不是。”

    “为什么?”舜安颜问道,张真真知道这话是在问自已,则问道说:“您觉得我们为何要帮助公主设计那教养嬷嬷?”

    “为什么?”

    “你爱公主---允琳吗?”

    “琳儿”

    看着表情,没发现有多爱。

    “您若是不喜欢公主,以佟家的威望,自可请求皇上不要赐婚,您若是不喜欢公主,就该从一开始坚决的拒绝这门婚事,可是最后您没有,您没有想过解救公主与水火,相反还将什么都不懂得的公主,推到水深火热之中。”

    “我没有”

    “您没有?您怎么没有,当公主无比幻想要与额驸琴瑟和鸣,共度一世的时候,您做了什么,当着公主的面抢买花魁,至身怀六甲的公主与不顾?”

    “我不知道。”

    “哼,当真会找借口,是因为不知道公主在还是不知道公主对你的心?所以你才公然挑战公主底线,想要看看公主到底可以贤惠到何种程度?想要看看公主是否会因为您的不检点而生气?”

    “”

    “若说是害死公主的罪魁祸首,不是那花魁心儿,而是额驸您。”

    “不”

    “是您的不作为,是您的自以为是,是您的”

    “十弟妹。够了”惩罚的够了。八阿哥出言喝止,可是张真真不停,像是说了刺激一般的回答说:

    “为何够了,又如何够了,你们可以享受三妻四妾,可以不顾自已的夫人身怀六甲,朝三暮四。又为何可以在妻子死后,不顾及死人的颜面公开纳妾,为何这些都要有”又为何前日还说着甜言蜜语,后日就可以与闺蜜滚床单。

    想着想着,她就不自禁的流下了不该流下的眼泪。十爷心疼死了,想都没想的去抱着张真真,安慰道:

    “阿真,我不会的。日后我会只疼你爱你宠你一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推开十爷的怀抱,则说道:

    “爷,请记住您今日所说的话。若有一天,您背叛了今日的誓言,我桌木真将视你为---陌生人。”对,陌生人。

    “我发誓,不然就罚我一辈子没儿子好了。”说完十爷将张真真给搂入怀中,轻轻地安抚吧。

    “那你以后也不会宠丫头?”

    “桌木真,那是爷的闺女?”

    “恩?”

    “那什么,只宠阿真一人”

    之后张真真与十爷你情我浓的,八爷九爷自然不能多留,可是又不能看着舜安颜出事,则领着他走了。

    至于那心儿姑娘,自然也被九爷带走了,至于如何死的,她不想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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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允荷的做派,康熙的阴谋

    在宫中的康熙,听到老九的禀报,对那舜安颜是恨之又恨。

    御书房内一直出现在低气压之中。

    斥退了九爷,他一个人呆在御书房内,释放心中的憋闷。

    总想着找个事情教育他一顿,可是又忌讳佟家,不能够明着来。

    可是当他要找到理由要惩治舜安颜的时候,探子来报,说舜安颜割脉自杀在公主坟前。

    还有发现的早,没有什么大碍。

    晚上皇上的去了德妃那里,见允荷正在与德妃娘娘讲述,今日舜安颜所发生的事情。

    默默地停下脚步,示意奴才们别声张。

    “额娘,这次真的不是我们的人做的,不过听说舜安颜今日所为,乃是被十嫂给刺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