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不想要知晓为何绿竹会在江南吗?”

    “不想。”

    “你不想怀疑,绿竹会在江南做什么生意?”

    “不”

    “你”

    “阿真,说你”

    不等十爷说话,张真真直接堵上了十爷的嘴,当然是用嘴。

    本来只是单纯的想要堵住十爷的嘴,可是最后,冰雪交融的一发不可收拾啊。

    张真真想要阻止,可是为何要阻止啊,他们是夫妻啊。慢慢的迎合上去,一发不可收拾。

    之后有人来报给绿竹,绿竹直接吩咐,封锁后院,不准人过去打扰。

    就连晚饭,绿竹都没招待。

    等到第二日太阳高高挂起的时候,允荷才见到那对冤家起来。

    赶紧吩咐人去备饭,不过张真真和十爷直接拒绝了,她们要出去吃。

    不过却被绿竹给叫住了,然后问道:“等等,你们身上带银子了吗?”

    张真真摇了摇头,然后嘻嘻哈哈的说道:“美人儿,若不先支点钱过来?”

    绿竹听着张真真这般腔调,浑身起鸡皮疙瘩啊,不过还是吩咐管家去取来了。

    “这是一百两银子,记得晚上回来干活抵债。”做生意,不能只陪不赚啊,惹得张真真感叹道,“奸商啊。”

    今日,张真真先去吃了一条街,品尝遍了江南名吃啊。

    晚上又去了西湖划船,刚巧碰上了一年一度的夜宴。

    西湖之上歌舞升平,莺歌燕舞,好不热闹。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远远地有人开始吟唱,甚是好听。

    “到处莺歌燕舞,更有潺潺流水,高路入云端。胤誐,咱们也去听听免费的曲子去吧?”

    找了一篇小舟,张真真带着十爷入了西湖啊。

    一边琴音绝妙,另一边则是歌喉美妙,惹得张真真连连称赞啊。

    问道:“胤誐,若是有一天咱们过上了男耕女织的生活,你觉得怎么样?”

    两人将小舟停在湖中,随风而漂泊,张真真则顺势躺在十爷的坏中,欣赏着不一样的美景歌谣。

    “不怎么样?”

    “不觉得很美好吗?”

    “阿真,你会织布吗?”这才是现实啊。

    “不会可以学习啊。”貌似男耕女织很困难啊。

    “阿真,爷这双手只会打仗不会耕地,咱们还是想一点现实的吧。”

    “好吧,皇阿玛把你的俸禄给罚了,你这一年就不用工作了,免得得不偿失。”张真真计较道,这一年出来玩耍玩耍才是,十爷不想要打击她,只是说道,“还行吧。”其实就是张真真想法太简单了。

    正聊着天,却发现一只大船之上,貌似有呼救的声音。

    想告诉某人稍安勿躁,可一个眨眼的瞬间,十爷就不见了。

    真是的,这破案后遗症啊,怎么就变成爱打抱不平了呢?

    不对啊,打抱不平可没银子给啊。

    张真真顺势划船,可是这船掌控不好啊。

    张真真顺利的划到花船上的时候,十爷已经将所有人都给解决了。

    可是人家却说是在玩游戏,不是真的犯罪。

    害的十爷那叫一个惨啊,人家非不愿意,要十爷给个说法,不然就报官。

    “大家都是来玩的,干嘛这么严肃,若是要报官可以啊,可能来这里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若是传出去说被打了,可不好听啊,丢人啊。”张真真赶到船上,看到船上的那些个女人,个个穿着都不怎么的正轨,看来家室都不怎么清白。

    “哼,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可是齐家大公子,你们敢打老子,你们就等着坐牢吧。”

    “就是,我们公子可是江南首富的大公子,我们就是用钱也能把你们给砸死了。”

    谁在说话?

    用钱将我们给砸死?这法子好啊。

    “爷,既然他们不想要和解,那么就将他们都浸入河里面吗?”张真真云淡风轻的说道。

    “阿真,你看是先扔谁?”十爷也觉得好玩啊。

    “我看”张真真眯着眼睛扫描了一下船上的众人。

    “爷,您高抬贵手,奴才刚才是瞎说的啊,瞎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