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走后,张真真则说道:“阿美,这半年,你辛苦了。”

    “主子没你说什么傻话,这本该应该是我该做的。”阿美笑着说道,然后想到另外的事情则说道,“主子,您不知道您走这几天,咱府里面可不清净。”

    “怎么了,府里面的那些个小妾惹你了?”张真真打趣的说道。

    “主子,有您在,谁敢惹我啊。”

    这倒是,阿美发飙起来,可比她凶悍多了。

    府里面她早就吩咐过了,等她走后,一切大事要阿美拿主意,小事管家自已做主就行了。

    阿美吩咐丫头上茶,然后亲自给张真真满上了,才听见张真真问道:

    “那你说说看遇到啥事了?”

    “主子,您回来之前,八福晋和九福晋都差人来请您,说让你去一趟呢。”当时她也奇怪呢。谁都晓得她们主子去蒙古了,她们如何还这么问?

    “说啥事了没有?”

    “奇怪的是他们都没有说什么事情,不过九福晋她生了个女儿,九爷很不高兴,九福晋估计在府里面过的也不好。”阿美怀疑那九福晋是来向主子示好的,“她还说你知道她找你什么事情,主子,你什么时候跟九福晋这么熟了?你们以前不是”相见如仇敌的吗?

    他不好过,找我干嘛?

    当初干那事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着这道交情呢。

    “八福晋真的没有说找我什么事情了吗?”

    “这个倒没说,只是差人来说让您回来去八爷府一趟。”

    “阿美,你刚才跟我说什么了吗?”张真真想了一会则故意问道。

    阿美会意,则说道:“奴婢忙忘记了。”

    十福晋一回来,她有好多事要吩咐,一时忘记八福晋和九福晋的吩咐也是可以理解的。

    张真真满意阿美的回答,收拾收拾则回房休息了。

    只是十爷老是不回来,张真真则睡不着觉,叫来阿美问道:“阿美,咱们家爷还在那女人屋里吗?”

    阿美还没有回答,十爷就从外面走进来了,并问道:“哪个女人?”

    张真真一见到老十问道,突然间有些不好意思了。笑脸相迎的问道:

    “爷,你回来了,怎么满身的酒味,去哪喝酒去了?”

    怎么没有人来通知她,害得她吃醋吃半天。

    “哥几个聚聚。”十爷接过来阿美递过来的醒酒汤喝了几口,然后问道,“你们刚才说哪个女人呢?”

    张真真又开始笑,然后故意吩咐说:“阿美,去给爷准备洗澡水来,叫刚着地就被叫走了,一定是累了。”

    阿美笑笑,则出去准备了。

    不过十爷是看出点苗头了,则问道:“阿真,你是不是找彩旗麻烦了?”

    “没有”

    “没有,那就是在吃干醋了。”十爷很淡定的接话,不过眉眼之中尽是得意,张真真见他没有生气,则说道,“吃醋就吃醋,你能做还不允许我吃醋了。”

    “能,当然能,不过吃醋之前,得确定自已没有吃错醋啊。”十爷说完,哈哈大笑,然后就去别屋里洗澡去了。

    张真真看着他得意的表情,则笑了。

    这个老十,会给自已摆上一道了。

    第二日,张真真天不亮就醒了,因为她还有生意要忙碌。吃过早饭,就出府了。

    一直忙到晚上才回来。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都是如此的,害的去亲自拜访张真真的八福晋扑了个空。

    晚上阿美将此事报给张真真的时候,张真真决定明日天不亮就出去。

    铺子准备好了,张真真将自已从公主府掏出来的配件一一摆在店铺内,并且要价中等。

    现在就差宣传了。

    不过据说皇上回到宫中将从蒙古带回来的东西宝石,分别送给宫内有身份的人,不过却没有以四公主的名义给。

    宫内以为康熙赏赐的,就都当宝贝似的存着,当然还有人向达官贵人的福晋炫耀来着。

    所以张真真觉得自已不用费多大力气宣传,就会有人开始抢着买。

    不过这是七天以后的事情,张真真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大半月之后了。

    然后那八福晋就开始来兴师问罪了。

    看着八福晋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张真真则嬉皮笑脸的问道:“八嫂,什么风将您给吹来了?”

    “哼,桌木真,去了一趟蒙古,你还会给本福晋摆谱了是不是?”八福晋质问道。

    “八嫂这是哪里话,我怎么就听不明白啊。”张真真装出一副迷糊的样子问道。

    这时候一边奉茶的阿美得到提示,则立马请罪说:“哎呀,主子,奴婢忘记告诉您了。”

    然后阿美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八福晋,才对张真真解释,是因为她最近忙,忘记八福晋交代的事情了。

    “你说你啊,怎么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你---还不去面壁思过去。”张真真很生气的命令说,而阿美领命,则委委屈屈的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