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虽然是一人之下,无上荣宠。可最算是在聪慧可人,也仅仅是一个人,如何抵挡着这么多兄弟们的暗箭难防呢?

    南巡之中的太子爷,并不像传言那般暴力无能,相反他有些善良。

    对待那些河工老哥们,不冷漠相反与他们打成一片,如今这种局面,该是他已经厌倦了这种残酷的皇家生活。

    听说太子爷十三岁就开始讲学,知识渊博仅在康熙之下了。可是上面有个康熙压着,不能表现的太过,而下面又有兄弟们赶着,他又不能表现的太窝囊。

    权衡把握不了,就变成如今这般了。

    张真真知晓今日这种局面,他们不适合说话,则说道:“太子,太子妃,奴婢跟爷还要回去办些事,这就不打扰了,改日在亲自过去给太子太子妃请安。”

    “十弟妹,去忙吧,我和你二哥在逛逛园子。”

    之后几人就告别了。

    太子妃见两人走院,则不似刚才的和善,抱怨说:“现在连十弟都与我们疏远了,太子,我们现在可如何是好?”

    “哼”

    太子没答话也没心情逛园子了,继续往前走,想要避开此间的喧嚣。可御花园虽大,总有尽头。而且后面还有不愿意结束话题的太子妃,她问道:“当日十弟妹因救驾出事故,你就该揽下寻找十弟妹的事情。现在十弟和十三弟寻人没寻到,还将责任都赖到咱们头上了,真不晓得他们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多人怎么就没有找到十弟妹呢?”

    “你想说什么?”太子顿住怒问道。

    “太子,现在外界都在传,十弟妹不敢回来,是因为担心皇城之内有人要害他,而这个人就是你,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十弟妹怎么就会以此方式回京呢?”太子妃不明白。

    “闭嘴,桌木真已死了,现在十弟的媳妇乃是赫舍里氏雪芙,你给我记住了,在说错话,小心爷打你板子。”乌尔锦噶喇普郡王都没有纠结,其他人还有敢冒头,“若是不想被皇阿玛嫌弃,最好别提任何关于十弟妹的事情。”

    “太子,这种事外界传的很少,说我们忌惮十弟背后的势力,担心十弟帮助八弟而可现在他们如愿了,我们却越来越失去皇阿玛的信任了”人情冷暖,太子妃算是经历过了。

    “你闭嘴”太子爷自然想到这一层了,这件事情让他在蒙古郡王那边失去的威信,大概有很多人高兴的吧。

    再去看自家太子妃这般趾高气昂的训斥自已,他心烦意燥。

    太子最近听的训斥太多太多了,回到东宫还要烦,可出来东宫,还是不能清净,他想死

    可是桌木真,她费尽万难选择这种方式回京城,又是为了什么?

    “你该是知晓是谁要加害与你的吧?”太子爷不理会太子妃虽然两个人的逛园子,可是太子的思绪则已经飘远,他瞩定那女人不会想不到这么简单的问题的。

    只要她不误会,自已又有什么可怕的。

    新婚回门刚过,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就启程回蒙古了,说是准备皇上蒙古巡视事宜去了。

    张真真没有去送,不过十爷去了,表现与平常无异,还是那么的热情。

    十爷不晓得如何安慰,只能一个劲的说将来把弘暄培养成英年才俊,文能兴邦,武能定国,让乌尔锦噶喇普郡王放心。可是郡王却无奈的叹息一声,则说道:“若是可能,让弘暄想你多一点就好。”

    皇家若是无才便是好命。

    十爷似懂非懂,因为他不晓得如何回答,久久的才蹦出来一句话:“我的儿子当然是像我了。”

    “是是是我这一生最自豪的事情就是有你这半个儿子了。”乌尔锦噶喇普郡王回答说。

    十爷听到之后很高兴,当乌尔锦噶喇普郡王离开,并到达蒙古的时候,则发现自已带回来的东西多了许多,除了银子则是珍贵药材。

    心情沉重之余,则更不懂自家女儿的心了。

    虽然回来之前,他们没有见面,可伴君如伴虎,女儿的处境他能理解,而自已唯一能帮到她的,就是无大才。

    京城

    又过不几天,康熙则去了巡视蒙古各部落,这一次依然是带着太子爷、大阿哥、八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

    张真真觉得一下子走这么多人,心情很舒畅,至少不用应付了。

    康熙前脚刚走,据说忙碌的四爷则登门拜访了。

    说是送去年锦博带回来的礼物,过年的时候,十爷的心情不好,所以四爷也就没敢打扰。

    这会儿来,除了恭喜之外,自然还有锦博的事情。

    对于张真真的归来,最不是滋味的则就是四爷了。

    “十弟妹,最近我认识了几位传教士,他们最近出海回国,我过来问一下你们可否有什么要捎带给他的东西。”

    锦博带回来的东西,用尽了心思,他能看得出来,丫头很想念京城中的人。

    十爷想都没想就说:“问问她回来不?”

    而四爷却没有在意十爷的意见,反而问张真真道:“十弟妹可有什么要嘱咐的?”

    张真真想了想则说道:

    “嘱咐倒是没有,若是传教士真的要回去,就托他们捎句话说我们都很好,让她别牵挂,好好学习,别再弄什么东西送回来了,准备这些东西可要消耗不少时间了。”

    可是四爷却质问说:

    “你还是没打算让她回来?”

    “四爷,你这是什么话?”怎么像是我很绝情似得。

    “为何你不愿意让她回来?”四爷又问。

    怎么是我不让她回来的?

    张真真想了想说道:

    “我在保护她,而她现在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已,若是她想回来,就麻烦四爷问问她,可有了保护自已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