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是不是大阿哥做出陷害太子之事,怕事情败露,反而诬陷给了八哥呢?”

    “铁定是如此的,大哥仗着军功,一直看不上太子,现在八哥得势,他一定眼红,才陷害八哥的一定是如此的”

    想通了这一切,十爷立马去大阿哥府上去了,等张真真听到消息的时候,自家爷已经将大阿哥给狠狠揍了一顿。

    自然自家爷身上也有伤势,不过不算很严重。

    这事最后就闹到皇上那边去了,十爷跪在皇上面前就告状说是大阿哥陷害他八哥的。

    康熙正在看折子,对于老十的鲁莽只是不开心,则没给好脸色的问道:

    “老十,你可有证据?”

    “皇阿玛,儿臣与八哥交情甚好,那张明德之事,儿臣早就听说了,可绝对不是大哥所说的那样?”

    “你说说看。”

    “当时那张明德说要找人去杀废---二哥,八哥二话不说,就将那张明德给赶出去了,至此就再也没用过,他---一定是怀恨在心,才诬陷给八哥的求皇阿玛您一定要查清楚,还八哥一个清白。”十爷也算是仗义,没有将大阿哥给勾搭出来。

    康熙不能听信他的片面之词,这会儿十四爷和九爷过来了,说的话跟十爷说的别无二话。

    康熙这才相信了。

    可是康熙依然无法面对自已的失误,则说道:“胤禩明知那张明德要陷害太子,却不上报,其心可诛,念在顾念兄弟之情,就不追究了。至于张明德罪大恶极,凌迟处死。”

    “是,皇阿玛。这事就交给儿臣去办”十爷抢先说道。至始至终,大阿哥的都没说什么。

    康熙爷没有追究他什么事情,就像是忘记了一般。

    就是因为康熙什么都没有说,所以他们才觉得对八爷的处置有些过分。

    想要求情,可是却又害怕。

    几个兄弟出来之后,老大亦是一头虚汗。

    十四不久前刚打了板子,走路亦有些困难,最后颤颤巍巍的离开了,对于大阿哥他则选择了漠然。

    至于九爷却无法做到淡然,瞪了一眼大阿哥,自行走了。

    只因为他八哥说过,欠的人情,这次一次还清了。

    人情不过是惠妃娘娘的养育之恩罢了。

    十爷处置了张明德心下痛快就回府去了,之后邀请自已的媳妇去八爷府上问问,张真真自然愿意前往,现在皇上就怕兄弟们聚在一块---结党营私,他们这群后院的女人,这时候倒是派上了用场。

    张真真不担心八阿哥府上开销不下去,毕竟除了九爷那边的支柱,八嫂亦是十里衣铺子的股东。

    八福晋面对如此大事,处事不惊。张真真问道:

    “还好吗?”

    “早已经料想到是如今这个局面了,好与不好有什么区别?”

    “这个局面又没什么不好,至少不用担惊受怕了。”张真真宽慰说。

    “你担惊受怕什么,十爷在怎么样也不会被人推到那个位置,成为靶子。”

    张真真没回应这话,十爷一直被八爷九爷当靶子。

    “八哥怎么样了?”

    “能怎么样?前几日还被皇上召见,叙父子之情,后几日就被皇上训斥,母妃低贱,堪当大任。他最近一病不起,食药无用,这也算是报应吧”

    报应?

    何以用到报应这两个字。

    “八嫂也别瞎想,现在八哥的冤屈已经被洗清,不久的将来一定会重新得到皇上众用的。”

    “哎,阿真,你不明白”

    八福晋欲言又止,怕是不好最终是没有解释何为报应?

    张真真不想知道太多,辞别了他们,回去命人将东西给康熙悄悄的送去了。

    这次写的则是太子之事,乃是梦魔所侵袭,四十八年胤礽复立太子。

    康熙莫名的接到这封奏折的时候,心情说不上来,可不一会说三阿哥觐见,康熙将奏折搁置一边,面见了自已儿子。

    三阿哥胤祉举报大阿哥胤禔与蒙古喇嘛巴汉格隆合谋魇镇于废太子胤礽,致使其言行荒谬。

    康熙瞬间怀疑,写奏折之人乃是自已的三子,可是他的目的呢?

    复立太子之后他不就彻底没有了成为太子的希望了吗?

    所以康熙的怀疑,未成立。

    最近他苦思冥想,要如何复立太子,三阿哥的话,的确是给他找了理由。

    在没有查到奏折乃是谁写的之前,康熙不能打草惊蛇。

    说来奇怪,这么多次了,康熙愣是没有查清楚,这奏折乃是如何被送进来的,而他处置了无数的暗卫,就连小喜子都惩罚了。

    愣是没发现是谁在背后捣鬼?

    越来越多的谜底,虽然让康熙难懂,可是眼下太子的事情,迫在眉睫。

    今年的这个年,好多人都没有心思过,不过康熙依然是吩咐各家在宫里面聚聚了,他们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