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真也不反驳他的话,而是请来请宫里面所有的太医来问诊一遍,都给锦溪诊断说过不了冬了,准备后事了。

    张真真就当着老十的面,让太医说诊断结果。老十根本就没有听完,就烦躁了。

    开始揍太医了。

    抱歉的送走太医们,张真真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爷,锦溪现在已经这样子了,我们只能够死马当活马医了,就算是将来没有---我们也做了最后的努力,将来心里面也敞亮。”

    “我大清最好的御医都不能医治,洋人的地方如何有本事,阿真,你当真是糊涂了,锦溪是爷的孩子,爷不会让孩子去哪种地方受侮辱的。”

    “侮辱?”怎么会想到这个词?难道别人家的医术比你好,这就叫侮辱吗?

    难道真的等八国联军侵入中国的时候,才能让您真正的体会,什么才叫做侮辱吗?

    “爷,锦博的事情,你在怪我?”张真真旧事从提。

    “你别跟我提锦博的事,她被你送走,你不通知爷一声,让爷受众人嘲笑不说,还”被九哥给数落。

    他心里面一直憋着气,现在因为锦溪的事情,爆发了。

    也许在十爷心里面,一直没有把锦博当成自已的孩子。

    十爷发过一阵子火气之后,见张真真一直没吭声,十爷心里面别扭,不愿意和张真真共处一室,直接出去了。

    第二天,张真真接到宫里面的通知,说康熙有请。

    张真真做梦也没有想到,他的女儿给大清带来了英国爱德华王子。

    “这是锦博的来信,她说她现在在英国大不列颠,受到大不列颠王室的款待,他们的王子也将在今年六月访问我大清。”这是最近以来,康熙接到的最好的信息。

    “皇上,锦博可说什么时候回来了?”十爷对于英国王子来访的事情,不感冒,只是比较担心锦博。

    皇上没有如上次一般,着急让锦博回来。

    因为锦博在学术上,给大清带来了非一般的成就。

    那就是牛痘的种植研究,还有其他疑难杂症的救治。

    当然这些都不是康熙喜欢的,而是那封锦博写的昂长的研究报告,真真切切的出至锦博的之手研究出来的。

    这一刻,康熙是自豪的。

    当然锦博在信中交代,让人去海关出接待英国爱德华王子,她自已将继续留在英国完成学业。

    “锦博在信上说,他的学业还有两年才能完成。”两年,他可以等。想到一件事,康熙则问张真真道:“是你通知锦博的?”

    张真真也不解,恭敬的回答说:“奴婢没有提过此事。”

    想想又觉得不对,则又说道:“奴婢让人将消息传出去,推算看来,不该有如此之快。怕是锦博早有打算,将咱们大清的威望说与洋人。”

    “恩,能够说动英国王子来咱们大清,的确不是朝夕之事。看来锦博在英国,也非坏事。”

    张真真听康熙这么说,则问道:“皇上,咱们现在知道丫头在那里了,还去接她回来不?”

    “这事从长计议,等爱德华王子过来之后,在做决定。”康熙不敢下决定,若是爱德华王子只是一个幌子?

    之后康熙召见各位皇子,以及一些大臣们。

    将此事议为今年的头等大事来。

    此事已过,张真真还是回去照顾锦溪,十爷想不开这事,张真真却不能让他想不开。

    自从上次两人闹掰之后,老十终于来别庄内了,只是仓拉个苦瓜脸了。

    “怎么回事?谁惹你不高兴了?是不是弘暄那小子又惹事了?”

    “哼”

    老十拉不下脸来,几日前刚数落了张真真。这会儿也不好和颜悦色,其实十爷心里面担心着呢。

    不过见张真真当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心里面舒心了不少。问道:

    “锦溪身子怎么样了?”

    “老样子。”说完还叹息了一声。

    “这群没用的御医,当真是吃闲饭的。”十爷骂骂咧咧的说道,拐角就走到了锦溪的屋子里,锦溪正在喝药。

    可是那药苦的,小家伙不想喝。

    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阿美,阿美心软,可这药不能不喝。

    “小阿哥,良药苦口,喝了药病才会好。”

    阿美见十爷过来,连忙起身,给十爷让座。

    十爷一大老爷们一看到病弱的孩子心里头酸酸的,不好呆在这里面,刚坐下不久就去隔壁屋里了。

    张真真见他嘴硬,故意留在锦溪屋子里,故意大声的问道:“锦溪啊,咱去找你锦博姐姐好不好啊?”

    锦溪听到之后,两眼放光。

    “额娘,我还能见到姐姐吗?”

    “当然,你锦溪姐姐来信了,说是要接你过去呢。”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