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真安抚一下暴躁的老十,亦收起刚才的和颜悦色,严肃的问道:

    “王子殿下,希望您的意思不是我们所想的那样子?”

    张真真收起那张素描,准备回去裱起来,至于爱德华的心意,他怕是无能为力了。

    王子殿下耸耸肩,表情轻松的说到:“自然是,我是来求婚的。”

    “我们家锦博可知此事?”张真真问道。

    “她也很喜欢我,只要你们同意,我们”爱德华王子还没有说完,老十的愤怒的声音又传来了,“休想”

    老十青筋暴突,心中的怒火如排山倒海而来,爱德华王子怕是要受伤了,张真真识趣的后退几步,不在安抚自家爷们。

    因为爱德华实在是讨人厌,连一个十一二岁的姑娘都不肯放过,简直可恶。

    不过一向儒雅的七爷拦住了暴躁的十爷,也因此挨了十爷一拳。

    七爷心想锦溪身处异地,若是将人家王子给打了,不晓得锦博的生活可安好?

    但是张真真却不在意这个,他知道绅士是不会记仇的。就算是记仇,以自家女儿的聪明才智,外国的纯情男人,还不够给她洗脚的呢。

    出于这份考量,张真真移动两步拉十爷道:“爷,咱们大清乃是礼仪之邦,您这样子会吓着王子的。”

    十爷气势汹汹,可是不知为何,见张真真如此轻松语气,又怒道:

    “阿真,您当初送走锦博就是个错误。”

    “”唉,锦博的事情怕会成为她与十爷心目中永远的起火点了。

    可是不食大清烟火的爱德华,却疑惑的问道:

    “你们在讨论什么?”

    这话惹得十爷瞪了他一眼,想挥拳却又忍住了。

    “王子殿下,锦博的婚事不由我们做主而是由他的皇爷爷亲自指婚,若是您对我们家丫头真有那个心,不妨多来我们大清几次,也好让皇上对您多多了解?”

    “那您的意思是不反对了?”

    “我不赞成。”这时候说赞成,晚上回去可能会跪搓衣板。

    “为什么?”

    “因为我女儿并没有答应要接受你?”

    “你怎么知晓?”

    本来不确定,不过现在知道了。

    “若是你以外国使臣的身份来大清,我们随时欢迎,并且好礼相送,可若是你有旁的心思,我们怕是会失礼。”

    失礼就是把你给活剥了。

    爱德华王子怔然,撇撇嘴露出衣服可怜兮兮模样,张真真默然的撇开头,看着老十说:“爷,妾身先回去了,你们先忙。”

    张真真回身冲着爱德华王子礼貌而又不花痴的欠了欠身。

    之后就离开了。

    爱德华王子迷惑不解,以他的思维,觉得他与锦博该是门当户对才对。

    锦博不是说过,她的父母很开明,铁定会同意他当大清的女婿的?

    为何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爱德华不晓得的是,锦博说那话只是希望他来中国替她走一糟,只为洗清她额娘的罪过。

    一片孝心。

    当然锦博没有能猜到,他的阿玛会去找她。

    此事情过去,因为张真真拒绝,爱德华很快就放弃了。

    不日就启程出海了。

    他决定跟锦博商议,决定私奔。

    老十自然跟着,而且顺利的见到锦博。

    锦博三年未见阿玛心中欢喜,可没见到张真真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不过能见到她阿玛锦博心中满足问道:“阿玛,皇爷爷和皇阿奶可还好?”

    十爷点头说好,丫头将京城亲人全部问过一问,故意忘记问张真真。可是十爷最后不忘捎带着说:你额娘也很好。

    锦博听后撇撇嘴,不在问了。

    说道:“阿玛,英国与咱们大清不同,我带您去见识见识。”

    老十本不想去乱转,可初来此地,他被外国的异种民生给吸引住了。

    鬼使神差的听了锦博的话。

    一玩,就是小半月。

    直到老十意识到自已来此并非玩乐,才正式吩咐丫头:“丫头,收拾收拾东西,咱们该回去了。”

    回去该跟皇阿玛说说,外国的国泰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