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博又点头。

    “如果真的是如此,你还真的是该解释解释。”解开那女人身上的心结。

    “如你所说,绿竹以前是一个非常的可爱的女孩?”

    这句话,齐凉生没有要他回答,而是告别回屋去了。

    回到屋里面,看到允荷已经入睡了,蜷缩着身子,额上噙满了汗珠。

    齐凉生蹙眉,将手搭在某人的手腕上。

    久久的,才轻轻的叹息一声。

    “为何要如此死撑着?”

    齐凉生吩咐思源熬些药水,端进来,然后侍候允荷喝下。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

    第二天一早,允荷醒来,却发现自已躺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伸手就是一巴掌。

    可是某男人没醒,然后又一巴掌

    直到他醒来了。

    “娘子,你可真心疼我。”这话是反话。

    “滚。”

    允荷怒了。

    更多的则是愤慨。

    齐凉生叹息一声,嘀咕了一句小气,就出去了。

    可允荷直接崩溃了。

    之后允荷吩咐人熬红花。

    齐凉生收拾打扮时候,则令他们将红花换成昨夜的药,

    思缘刚开始不敢,可是齐凉生再三的劝说,说允荷身上现在不干净,不适合喝红花。

    思缘才了然。

    齐凉生进了内室,见允荷坐在梳妆台前,沉思,见她进来,则问道:“熬红花干嘛?”

    “自然是避孕。”

    避孕?

    之后齐凉生则哈哈大笑起来。

    “娘子,你不会是觉得抱一下就会怀孕吧?”

    “”难道不是吗?

    看允荷错愕的表情,齐凉生则又气又笑的说道:“若你真这么想,丫鬟们都该笑话你了。”

    的确,旁边侍候允荷的丫鬟思情,早已经憋笑不成了

    允荷回看着她,而她则慌张的说:小姐,奴婢还要去摆饭,就下去了。

    齐凉生则说道:“你还真是可爱。”

    现在的允荷有些恼羞成怒的成分,瞪着齐凉生不说话,估计是气的了。

    她没发现,自已遇到他,总能被气着。

    “对了,染坊初具规模,第一批布料已经出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成色?”

    齐凉生想要引允荷与绵弈单独相处。

    当然有关生意上的事情,允荷是不会拒绝的。

    去了染坊,先检查了工作,之后则在会客厅内,允荷召见了绵弈。

    可是除了生意上的事情,允荷不想听绵弈说其他事情。

    也即是不想听解释。

    两人回去的时候,齐凉生与之同坐一辆马车,而在外面,允荷很给他面子。

    “你在害怕听他的解释?”

    允荷蹙眉,恼绵弈讲给外人听,则说道:“没有。”

    “没有---那就是你不想他走?”齐凉生自嘲一笑,舒畅的靠在马车背后上。

    至于允荷心里面烦的很。

    一是放不下自尊,二则是害怕。

    她也不晓得自已怕什么。

    晚饭之后,思缘则断了一碗药给允荷,允荷看到药,咬着牙又瞪了思缘一眼。

    以为她这看笑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