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回香江,听说那里遍地是黄金,但也乱得很,我一个小女子,一不小心命都没有了,哪还能给你做任务收集粉丝值呢?”

    系统很想说她爸爸的头发本来就白了,一点不关系统的事!

    【叮咚——系统检测到宿主已经离开山村,挣脱牢笼。蛟龙终有飞天日,希望宿主再接再厉,再创辉煌】

    【系统已经为您发放成就礼包,请注意查收~~】

    沈声默哭哭:“系统你真好。”

    【系统感觉不好】

    “我越来越喜欢你了。”沈声默说。

    【系统越来越不喜欢你了】

    沈声默听了,却一点没有被打击到。

    “没关系,感情都需要慢慢培养。”

    【……】

    培养感情,这还是不要了吧?系统害怕。

    沈声默不再恐吓可怜的系统,而是打开了系统空间,查看一下刚刚入账的奖励。

    【这是一封来自远方的邀请函,请确认是否接受?】

    底下还有两个按钮,【是】和【否】。

    沈声默没有急着确认,而是查看一下邀请函的内容。

    所谓邀请函是一封信。

    一封来自香江的信。

    信上的内容大体就是邀请沈槐前往香江,共谋大业云云。除此之外,还有两张船票,体现来信满满的诚意。

    寄信人是金从善,收信人是沈槐。

    信封上的日期显示是三天后从香江寄出来的,大约十天后能寄到沈槐手上了。

    沈声默现在看到的并不是信的实体,而是系统在系统空间里做出来的拟态信,只能在系统空间里查看,不能在现实世界里使用的。

    即便如此,沈声默也已经很满意了,如今唯一要做的,就是等待三天之后。

    系统不愧是系统,三天后的东西都能弄出来。看来以前的位面里,系统未必贫穷,只是单纯的抠罢了。

    抠没关系,只要薅得动,还是能掉出好东西的。作为一个系统,这么好讲话怎么可以呢?沈声默打算以后加大力度训练它,磨练它,更用力的薅它,让它知道人心险恶。遇见她这么好的宿主,系统真是撞大运了。

    沈声默点了【是】。

    系统过了好一会儿才敢说话。

    【香江鱼龙混杂,有不少人是从内陆逃过去的。他们有听戏的需求,但是在香江,别说京剧团,就连一个粤剧团都没有。那是一片还没人开创过的蓝海,同时也意味着无穷的可能,请宿主珍惜这一次机会!】

    对于数据的筛选,系统有着严格的把控。它能及时根据沈声默的情况调整任务和发展路线,从中选出一条最适合沈声默走的路。辅助沈声默一路过关斩将就是系统的任务。之前几个世界,宿主完成得很好,好得出乎系统意料,系统就相当于放养了。

    到了这个全新的位面里,系统的工作量成倍的增加。因为环境的难度不断增大,需要排除千难万险,才能完成系统给出的目标。

    系统就很难过。

    沈声默对此没什么异议,系统说的正是她想的。困难她不怕,她怕的只是没有机会。

    一人一统完成和平友好的交流后,沈声默睡下了。

    系统没有睡,因为它没有这个功能。

    -

    次日起,沈槐便走街串巷,想要从这里老人的口中打听到金从善的消息。老人们自有自己的关系网和打听消息的途径,看上去其貌不扬,但往往能得到惊人的消息。沈槐年轻时算个风云人物,人们大多记得他,所以也乐得卖个面子,知道什么说什么。

    可即便如此,想要得到金从善的消息还是难如登天。

    如今他们两人相隔着一方海岸,相当于天埑。

    哪怕希望再渺茫,沈槐也没想过要放弃。只要能联系上金从善,凭着以前的几分交情,沈槐还是能搭一搭金老板这艘大船的。

    沈槐拼了命的找金从善,为的不是自个儿,他已经半截腿儿入土,于唱戏这一行当是没什么前途了,但女儿还有。

    她正是花儿一样的年纪,沈槐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都已经能登台了。错过一时,不能错过一世,沈槐想把沈声默以前缺失的机会都补回来。

    之前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沈槐现在一分钟都不想浪费。

    女儿喜欢唱戏,喜欢学戏,还很有天赋,已经走到今天这一步,就断断没有放弃的道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黄天不负有心人,三天后,终于让沈槐联系上了金从善。

    沈槐找了个公共电话,给金从善打了个长途电话。

    在金从善那里,沈槐还是有几分薄面的。沈槐正红的时候,是金从善戏堂子的台柱子,也是金从善摇钱树。单凭着沈槐在他戏堂子里唱戏的那些年,就让金从善赚得盆满钵满。

    金从善,人如其名,喜欢与人为善。商人都喜欢和气生财,待人待物,更是笑眯眯的,一点火气不见。当知道时隔多年沈槐主动联系上他时,金从善惊了一瞬,随后大喜,表现出极大的热情和欢迎。

    他极力邀请沈槐前往香江,说那里有很多阔佬,想听戏,没处听。这些阔佬们都是旧时逃难的人,都有几分家底。就是没有家底的,在香江打拼这么些年,一点戏票子的钱还是有的。

    戏迷们手里有钱,人又有闲,这个市场完全能捧出一个角儿来,就是没人唱。金从善不是没想过要重新捧一个角儿出来,可惜后生一个个水平没落,当不了台柱子,别说阔佬们不喜欢,就连金从善自己也是没眼看,最终只能含恨作罢。

    金从善百般劝说,沈槐心中意动,只是反观自己,如今也是当不了台柱子的人了。金从善若是还想拉他登台唱大戏,那是万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