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勇男说完看着他刚刚看过的一匹布,斜着眼,指了指对花见说道:“看在你像是会给我赚钱的份上,看上哪个先挑,账给你先赊着。”

    面对如此豪迈大气的老板,花见再一次不争气的留下口水。

    “谢谢藤田老板。”

    在一边第一次做买卖的宇智波信都震惊了,原来生意是这么好做的吗?

    是的,对于他来说是。

    藤田勇男的生意一向很好,尤其家中还有个嫁给一个贵族做小妾的姐姐。上面那些大人也会偶尔给点面子,给他点大生意。

    总之小日子过的属实不错。

    只是,要说一向顺风水顺的小少爷怎么会和长岛信起冲突?

    归根结底还是在于颜值。

    贵族好(四声)脸色。

    恰好,藤田勇男生得一张好脸,而长岛信就没有。

    即便是他年纪有些大了,在这座鸣城里,也算的上出名。

    “算你有点眼光。”

    藤田勇男心情很好,把长岛信的摇钱树给挖了回来,对着吃瓜的宇智波信说道:“就这些了,先提前辛苦尤金老板送货了。”

    那个蠢才也不对自己的摇钱树好点。

    他和长岛信的恩怨一两天真的说不完,他的起点就比那个穷鬼来的高到不知多少,所以原本他完全不把长岛信放在眼里。

    事实证明会栽跟头。

    一想到那人做的恶心人的事,藤田勇男再一次咬咬牙。

    你就给我一辈子呆在泥里吧。

    学着当时来宇智波发任务的雇主的语气,宇智波信搓搓手,像极了那会的雇主,油腻着一张脸笑的贱兮兮:“没问题。”

    这副样子是有些辣眼睛。

    好在和尤金打过那么多年交到的藤田勇男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点点头,随即对正在看布的花见摆摆手,示意他要去别的摊子看一下。

    “你就先挑着,钱从我这里出就行,尤金商行的东西都一般,布匹只是主打产品,其它的也都可以看看。”

    虽然老板的表情欠揍了点,总体上感觉还可以。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

    花见又一次摸摸手里丝滑的布料,脑海里已经有了剪裁的一百零八种套餐。

    “好的好的。”

    花见十分敷衍,之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叫住了转身的藤田勇男:“藤田先生,这个月月钱都可以先赊着吗?”

    藤田勇男点头。

    “这个月过半了,按照一个月六十钱的工资,月底你能拿到三十钱。”

    “行,那先谢谢先生了。”

    花见看中了的恰好是三十一卷的布料。在心里算了算从前老板手里能拿到工资的概率,花见悲伤的发现她或许真的拿不到。

    好在新老板人大方,包吃住。

    “老板,你给我看一下这卷。”想通的花见立刻叫住宇智波信,对着胖老板尝试着杀个价。

    “这卷深蓝色的布略微有些瑕疵了,”花见睁眼说瞎话:“十五钱卖我吧。”

    其实也不算瞎话。

    凭借良好的视力,花见在众多二十一卷的布料里发现了现在手里拿的。

    看布料的情况,很大概率是卸货的时候擦断丝的。

    布料可是很脆弱的东西呢~花见好心情的眯起眼睛。

    “这…”

    宇智波信很确定这人没有做手脚,这的确是一块有瑕疵的布料。

    但是他又不是老板,老板定的价格怎么能改呢…

    在花见信心满满的情况下,宇智波信假装看不见布匹的瑕疵,坚定的摇摇头。

    “不好意思啊小伙子,这统一是二十一卷。”

    不要再为难我了。

    装笑很累的。

    早就把雇主需求和价格表背的滚花乱熟的宇智波火鸟恨不得把这个只会拖后腿的家伙揍一顿。

    他该庆幸现在还有救吗?

    宇智波火鸟停下整理的双手,拍拍完全不知道如何应对砍价的宇智波信。

    “不好意思先生。”宇智波火鸟站出来,抱歉的对花见说道:“尤金老板的意思是可以给十五钱一卷,这次货物是我们运输的问题。”

    不懂火鸟前辈为什么下黑手的宇智波信背着人,疼得龇牙咧嘴。

    前辈!好痛啊!

    在后辈完全不懂掩饰的眼神下,宇智波火鸟很淡定的无视,补充说:“我们是尤金老板雇来送货的,既然是布料运输的问题,价格自然是我们补。”

    “尤金老板也是为我们着想,大家都是一些吃不起饭的,即便是五钱,对我们这些人来说也是很多了。”

    宇智波信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他不假辞色,超级冷脸的队长。

    “我……”

    宇智波火鸟失落,装着脆弱的模样,迅速打断宇智波信:“不用再解释了尤金老板。都是我们笨手笨脚的,实在是抱歉。”

    花见:……

    花见早就惊呆了好吗?

    不要误会,花见是被貌美如花的保镖小哥的颜值震惊了。

    宇智波小队除了变身成尤金的宇智波信以外,其他的宇智波们为了保证自己体内查克拉的充足,也就是按照自己的样貌,遮住身后的家徽而已。

    当然,为了有些不长眼的过来找事,有两个甚至连家徽都没遮掩。

    突如其来的颜值暴击,美人即将垂泪的模样…

    花见捂住自己鼻子连连后退,“没事没事,二十钱就二十钱,我还能付!”

    红着脸,摇着手,花见才的视线从布里抬出来之后,才发现这个商队真的不得了。

    保镖一个比一个好看。而且都是肤白貌美腿又长的小哥哥。

    天哪…

    随后花见隐蔽的看了眼边上面无表情的胖老板,面容嫉妒。

    这人过的可真是神仙日子。

    宇智波信在花见抱着布一走就哭丧个脸,反正也没几个来看布,基本上都去买盐买其它的去了。

    “火鸟前辈qvq,真的好痛啊。”

    …

    “信,不要用雇主的脸做出这种表情。”宇智波火鸟撇过脸。

    辣眼睛。

    拿着新入账的二十钱,火鸟暂时忽略突然暴躁的前辈,好奇的取经:“火鸟前辈,为什么你这么一说那位客人就乖乖掏钱了?好厉害!”

    对此,宇智波火鸟用他冷艳的小脸送给狗派后辈一个不屑的眼神。

    你要是懂得利用自己的脸你也能做到。

    啧,算了,你也没有。

    宇智波火鸟表示没眼看。

    “这种事情遇多了,你就知道了。”

    “噢…”前辈,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啊。

    花见还沉浸在美颜暴击里无法自拔。恍惚的走出集会。抱着布站在大街上还没反应过来。

    模糊的记忆里,她从小就对漂亮的人抱有好感。而且貌似也不分男女。要是那个对象长得雌雄莫辨,花见肯定会想个办法去搭讪。

    但是她完全想不通为什么最后她都是哭唧唧的?

    好像再说什么什么失败了。

    难道是因为见一张脸爱一张脸?

    花见仔细回忆,发现还真有这个可能,因为自己太滥情导致所有爱情都失败。

    唉。

    自己才多少岁,就谈了八十次恋爱了。

    啧啧,海王是病,要改要改。

    滋溜。

    那个小哥好帅…

    以往看在家里有钱的份上,那些花见看上的美人往往会按照花见的意思来做几个表情。

    这么一想。

    她好像很久没有做过类似的事情来了?

    奇怪。

    花见又一次对脑海里的有关于恋爱失败的八十次记忆又模糊起来。

    她不是一直在做攻略吗?怎么来几个表情就满足了?

    想到这里,花见身体一抖,突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好像…攻略是有点让她产生阴影的事情来着。

    但是她貌似记不起来了。

    花见摇摇头,暂时放下心底那点怪异的感觉。她现在更应该纠结的是怎么去和长岛老板说辞职的事情。

    虽然这些天压榨的比较狠,好歹也是给了口饭吃的不是?

    “我回来了。”

    花见抱着怀里的布往店里钻,此时的长岛信还在兢兢业业的制作手里的服饰。

    对着这个自己赶上来的伙计,长岛信头也没抬,也不回应,继续做着手里的东西。

    只要做完这一单,他起码十年不用开张。

    想到这里,长岛信手里动作愈发快起来。

    只要做完了,他再也不用看那群傻子的脸色了。

    他已经忍耐的够久…

    太久了…

    想到那位大人给的定金,长岛心情极好,就连一不小心扎了针也没有让他暴躁。

    真的太多了。

    那笔定金足够让他雇佣忍者把让他厌恶的脸给毁掉了。

    哈哈哈哈哈。

    扭曲的笑容在长岛信脸上绽放,花见脊背一寒,僵着小脸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做手艺那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接到上面的单子。原来藤田那小子能能赚那么多。

    长岛信面容逐渐扭曲,这些该死的脸!

    全都给我毁去吧。

    “长岛先生,我想辞职。”花见斟酌了很久,最终决定打直球。刚好长岛信为了不让自己的心情坏了这件衣服,手里动作也慢。

    这下长岛信抬起头,正视花见。

    “那你走吧,工钱不会给的。”长岛信收起笑容,不知神色的看着花见。此时他觉得有手里衣服傍身,称早把这小子赶走也行。

    反正都要赶走的。

    长岛信无所谓的想着。

    要不是忍者是在太贵了,他也能把这背叛了自己的伙计脸也划掉。

    虽然早有准备这个第一任老板的态度,花见内心还是有些不好受。当然这点不好受在听到长岛信把自己半个月工钱扣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硬是咽下这口气。她这些天吃住还大部分都赖着脸皮,更何况刚刚她好像感觉到有丝丝危险…

    想着原老板那张不经意露出来的笑脸…

    花见抱住自己快步走出店里。

    不要也罢!

    这点亏吃得下!

    才不是怂呢,哼。

    ……

    藤田宅。

    藤田勇男黑着脸强忍脾气看着哭倒在他身前的女人。

    “我记得我说过,不要在意气用事给我惹出麻烦,姐姐!”

    眼前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女人正是他嫁进贵族的姐姐。藤田勇男能有今天的钱财地位有很大一部分是归功于她。

    然而光有脸,不长脑子有什么用?

    这些年光给这个女人擦屁股就用了他不少家当,还一直惹事。

    “勇男,姐姐错了。”

    伊藤雅美此时也无比后悔她的冲动:“都是那个贱人教唆的。怎么办啊勇男!”

    数月前,被公子新纳近的女人长得不如她,但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术,居然绑住了公子的心。

    想到这,改姓为伊藤的伊藤雅美咬碎了牙齿。

    这个月她怎么过的难道勇男不知道吗,她这个弟弟太让她心寒了。

    然而还算有脑子的伊藤雅美没有表现出对藤田勇男的不满,只是美目含泪,委屈的看着她的弟弟。

    “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她和公子说我们有吞并公子的想法,所以我才和公子担保的。”

    伊藤雅美一想到当时的窘迫又是一阵伤心。

    “我也是为了我们家着想啊。要是能有公子的垂帘,我们家的成品绝对可以通过他的渠道进入内城。”

    “那个贱人来之前,公子就和我透露过这件事了,万一成了,我们可就能脱离普通人的行列了!”

    伊藤雅美心里暗暗着急。

    这个弟弟看上去精明,最后怎么还要她一个后宅女人抓住机会呢。

    内城是火之国中央的城市。据说各个繁荣和平。里面的贵族也各个出手大方。

    藤田勇男深呼吸了几下,听伊藤雅美的话也不无道理。

    更重要的是这件蠢女人已经答应了。没有回头路。

    “姐姐,你可知公子要我们准备的东西价值几何吗?”

    面对弟弟面无表情的冷漠伊藤雅美心里咯噔一下。依照自家现在的财富,即使是奇珍异宝不也能买下吗?

    只是会大出血而已。

    一看就知道伊藤雅美不知道,藤田勇男不在管地上的女人,甩袖离去。

    冷哼道:“公子真是好计谋…单指定的这一件物品,就要我藤田家八成财富啊…”

    要是上面的还不满意,藤田勇男忍不住捏紧扇把手。

    那他们还是要过以前的穷日子…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