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为他装病的事情又不理他了吧,这样的话,还不如再揍他一顿。

    美姨随口指了路,“去员工宿舍了,快要过节了,他代表老爷和少爷您拿礼品去慰问。”

    南宫燃倒是忘了这个,明天就要过节了,难怪最近庄园哪里都飘着一股竹叶味。

    “对了,少爷,”美姨欲言又止,还是拿出一堆东西出来,道,“玟楠小姐早上亲自过来送节礼,许是想见你,我说你卧病休养,就不要去打扰你了。”

    南宫燃看都没看,“丢了。”

    前段时间他躺在重症病房里没见到人,连假惺惺去看望一下都没有,现在倒是特地来拜访,谁都知道没安好心。

    听说南宫玟楠和司徒瑟有合作,在他住院期间大肆宣传,把两家公司宣扬成强强联手,还有最新研发科技成品将要问世,为此股票还涨了一波。

    “她有说什么吗?”

    “还是那些话,都是一家人啊什么的,又问到了那次绑架,哎呦,我听了心窝子都扎人。”

    南宫燃侧目,“说什么了?”

    美姨发觉自己说错了话,脸色不太好看,连忙否认没什么,在对方越发阴沉的脸色中,尴尬道:“又提到了你小姑的事,跟你太爷那几个一起提了起来,说每一辈总有人遭遇这事,这回你算帮他们挡灾了,没死真是命大。你说说,明明都是一个姓,怎么能说这种凉薄的话。”

    南宫燃倒是有不同的想法。

    南宫玟楠和司徒瑟合作的目的是为了搞到市政投标项目,现在结果出来,南宫集团中标,期望自然落空。

    他想到了另一桩事。

    之前他和苏息辞怀疑雇佣人绑架他的背后之人是司徒瑟,是因为绑匪提到了要求他撤标这一个要求,放在其他人身上十分突兀且莫名其妙,除了竞争对手别无他想。

    但借司徒瑟的手参与到投标中的,其实还有南宫玟楠。

    而且,南宫玟楠身为南宫家的人,更容易帮助简遥打入庄园内部,也熟知南宫家诅咒一般的传统——绑架。

    还有谁比南宫家的人更想让南宫家的人去死呢。

    ——

    从员工宿舍回来,快到庄园时,苏息辞接到了司徒瑟的电话。

    “苏管家,好久不见,最近过得还好吗。”一阵磁性暧昧的语调从电话那头传来。

    “有什么事吗?”

    “南宫燃手底下有一个商业间谍,已经潜伏了好几年,这事你知道吗?”

    苏息辞心一突。

    他撇下众人,让他们先回主宅,自己走到旁边树下,眼见四下无人,坐上秋千,把手机放在耳边。

    “那个商业间谍,是谁?”

    “你觉得我会轻易告诉你么?”

    “那你打这个电话有什么必要呢?”

    “今晚七点,我在司徒集团顶楼等你。”司徒瑟道,“就你一个人来,我跟你做个交易。否则,等你蹲大牢时,可别后悔现在的选择。”

    模棱两可地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苏息辞看着电话,这人哪来的自信让自己去蹲大牢?

    他脚下轻轻蹬着地面,身体随着秋千小幅度轻轻摇晃,手里习惯性地删除各项通讯记录。

    算了,上次交易还是挺愉快的,这次不知道他是要出卖哪个对家在南宫集团的间谍,来换取他自己的利益,稍微迁就一下他的小任性好了。

    摇着摇着,他脚尖撑住地面,身形停顿,悄无声息地把手机页面退出,息屏。

    “嘿!”

    南宫燃从他身后扑到秋千椅背边。

    苏息辞面色慌张,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倾躲开,见到是他,似恼非恼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吓到了吧。”他双手交叠架在椅背上,把秋千压得一晃一晃的,凑近了在苏息辞脸上碰瓷一口。

    苏息辞看了看周围,把人推开,“这里是外面。”

    “在屋里就可以随便来了?”

    他冷笑,“昨晚在房间没受够?”

    提起这个,南宫燃凑过头讨好地蹭蹭他的脸,“果然还是健康一点比较好,苏苏你说是不是?”

    苏息辞把他的脑袋从肩窝里拍掉,扶扶被他蹭歪了的眼镜,“你之前不是这样认为的。”

    “在你的谆谆教诲下,我认真反思自己,由表及里,从内而外,深刻认识到装病的严重危害性,影响我个人的身体素质,影响我们团结和睦的感情。在此,我向我最爱的老婆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对你隐瞒生病搏同情。”霸总郑重承诺道。

    苏息辞把人嫌弃地往外推,借力让秋千往另一个方向荡去。

    “谁是你老婆。”

    “你啊,老婆,我知道错了。”南宫燃现在道歉越来越顺口,死皮赖脸蹭上了秋千,搂着他的腰,脚下跟他一起蹬地面。

    苏息辞被他的话闹得脸红,“这是你是从哪里背下来的话?”

    “怎么可能背呢,以上一字一句,都表达了我内心的真实感受。怎么样,够不够正式,不够我还有另外一个版本,昨晚我想出了五套不同道歉方案。”

    “你是不是太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