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我来夸,你夸什么。”他一脸不满,搂住了人,一手拿着平板看。

    “你、我现在是工作时间。”苏息辞还没表达自己的无语,就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心虚的目光瞄向沙发上的两人。

    “怕什么,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南宫燃一确定关系就马上给全世界人民送去了贺电,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苏息辞的脸颊被他亲了一口,故作镇定地扭头,胳膊肘暗暗往后面捅了捅。

    等人坐在老爷子身边,他站在他们身后,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画面,脸上的笑容再也坚持不下去,忧心起来。

    一下子太肆无忌惮,玩脱了。

    这种人,何必脏了自己的手呢,应该交由执法人员才对。

    这下他该怎么收场?

    苏息辞纠结地想着这件事,一天几天都闷闷不乐。

    之前他可以随心所欲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哪怕丢了这条命。但现在,他明白,自己有了牵挂和羁绊。

    他,想要活出一个比前世更精彩的人生,而不是跟随那些烂泥慢慢腐烂。

    一种久违的,求生的欲望在心中滋生,随着南宫燃宠溺的笑容疯狂扩张。

    这辈子,他好像找到了想要活下去的一些动力。

    可那张端着的笑容下,苏息辞真正的脸色并不好看。

    晚上,南宫燃下班回来,苏息辞和前两天一样把平板递过去,“少爷,这是明天至下周的行程,你看下有没有问题。”

    他接过平板,随意地划了两眼,抬头看向眼前的人。

    “有什么纰漏么?”苏息辞伸手去拿回平板,他花了好几个小时安排好的,应该没问题。

    南宫燃手上一紧,阻止了他拿平板,拨通了手里的电话。

    “麦克斯,把我之后一周的日程全推了,下周如果没有急事也不要找我,联系我的私人飞机,订好曼丽斯顿酒店总统套房,半个小时内我要登机。”

    “你这是做什么?”

    “心情不好,陪我去散散心。”南宫燃把平板关了丢在一边,拉过他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

    苏息辞机械地抬步跟他走,压根不用准备什么东西,私人飞机很快停在庄园外的飞机道上。

    直到上了飞机,喝着冰镇的威士忌,他还有点反应不过来。

    前一秒还在庄园里忧心这个担心那个,下一秒已经在万里高空看晚霞落日了。

    “睡一觉,很快就到了。”南宫燃笨手笨脚地把他的床铺好,出来叫他进屋休息。

    “我不困。”苏息辞睁着迷茫的眼睛端详着他的脸色。

    这人哪里像是心情不好需要散心的样子?

    “等下倒时差有你好受的,我们一起睡。”南宫燃哄着他躺到床上帮他脱了外套盖被子。

    房间里有两张床,还有各式各样功能齐全的用具,狭小却不逼仄,苏息辞好奇地左右看看,还是在窄小的床上睡了过去。

    一觉睡到了飞机落地,苏息辞被叫醒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摸索着去拿眼镜,手边多了只手帮他戴好。

    “走吧。”南宫燃帮他把脑后翘起的几根头发按下去。

    穿好外套,两人下了飞机,酒店的房车已经停在旁边,带他们前往市中心的曼丽斯顿。

    苏息辞看着天空中的晚霞,似乎时间一点都没有流逝,转瞬间他们就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异国。

    他现在脑袋还有点懵。

    透明电梯直达顶楼,南宫燃拉着他的手到了总统套房,把他推到淋浴室。

    “先洗个澡,我们晚上出去逛逛。”

    “少爷真是来散心的?没生意要谈?”

    “你在质疑我的话吗?快去。”

    “我没带……”

    南宫燃打开衣柜,随手拿了套衣服给他。

    苏息辞没话讲了,乖乖进了淋浴室。

    门一关上,他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

    浴室六个面,有四个面是透明的,窗外景色一览无遗,这跟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洗澡有什么区别。

    浴池空空如也,大得能养海豚,旁边落地窗外甚至还有更大的游泳池,霸总来回游一圈起码要半小时。

    他的脑海里开始自动计算起底下这一层的钢筋承重墙受力、各项防水措施,以及之后服务员打扫这么大的面积需要花多少时间。

    他靠近窗边虚虚往外望一眼,立刻缩回脚。

    189层,谁都会有点恐高。

    “苏苏,怎么还没开始洗,要我进去帮忙吗?”

    “不用。”他冷淡地拒绝了,顺势把门反锁。

    门外传来一声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