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还对他爱答不理的,一直对着顾承允轻颦浅笑的,惹得他一阵心烦,婉儿可从没有对他这样笑过。

    刚才他又陪着笑跟婉儿搭话,结果却换来婉儿不咸不淡的回应,他愤懑难耐,一气之下喝了好几壶梨花白,还叫小厮通知了老鸨说让她准备人。

    他是这里的常客了,来了之后每次都是这老鸨接待他,做这些事情早就信手拈来,见怪不怪。

    “今天成色怎么样。”赵桓越发的不耐烦,扯着衣服问道。

    老鸨一听这个眼睛一亮,邀功一般朝着赵桓汇报:“早就准备好了,昨儿刚到的新货,那脸长得……啧啧,还是个雏儿。”

    “雏儿?”赵桓也有些诧异,像是没想到这都能让老鸨给找到:“你没有骗我吧?”

    这风华楼有几个姑娘他没见过,谁是不是雏儿他比老鸨还清楚。

    老鸨答:“千真万确。”

    恰巧此时两人走到三楼给赵桓预留的房间,赵桓也懒得管是真的还是假的,只要能让他爽一爽其实他都不甚在意。

    他一把推开老鸨然后推门而入,赫然见层层床幔处躺着一抹倩影。

    ——

    虞岁桉跟着两人一路走到三楼,轻手轻脚的走了一路,然后见两人停在三楼走廊处中间的一间屋子处,赵桓推开老鸨自己走了进去。

    老鸨被推开后也没有任何不痛快,陪着笑脸,知道赵桓进去后才翻了一个白眼,扭着腰踱着步将下巴抬过头顶,甩着胸前那两团肉下了楼。

    虞岁桉躲在一个三楼拐角摆放的那个大花瓶,屏气凝神紧贴着花瓶才堪堪躲过,不过老鸨也并没有往这边看,她很幸运的躲过了一关。

    待老鸨走后,她快步走到刚才两人停顿的门前,想了想,然后从头上拆下一个簪子从窗上捅开一个洞,探出一直眼睛往屋内看去。

    结果只一眼就让虞岁安恨不得自戳双目,将刚才看到的东西消除。

    那赵桓竟然在屏风后边扭着肥硕的身子跳舞,身上的肉一颤一颤的随着他的扭动而颤抖,手上不停的对着自己上下其手,抚摸着自己,享受一般将衣服一件一件缓慢褪落。

    虞岁桉:……

    她这是看到了什么?就算是隔着屏风她也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她这样想着,不情不愿往里面又看了一眼,看到一个姑娘被五花大绑在床上,不停地挣扎扭动想逃脱。

    但奈何那绳子系的太紧,以至于她再如何用力,也挣不开半分。

    该怎么办那?

    虞岁桉此时也有些着急了,现下没有什么能用的人,也不能直接上手强吧,这是在青楼做这种事情不要太正常。

    她正想着,从楼上进来一个人,正踱步走来,她心下一惊,四下望去,这也没有什么可以藏身的地方。

    但时间紧迫容不得她多想,咬了咬牙,虞岁桉轻声推开那间房子的门,尽量不发出一点动静的走进去。

    进去之后刚才在门外听着模糊的声音变得清晰无比,虞岁桉立刻浑身泛起鸡皮疙瘩,心下生出一阵恶寒。

    不过幸好,她拍了拍胸口,还好赵桓没有发现。

    她进来的时候声音很小,而且赵桓将衣物脱掉然后一股脑都在屏风上,现在临近秋冬衣物本就多,再加上赵桓衣物宽大,恰好能将屏风遮住上半部分。

    让虞岁安有机可乘。

    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床边,床上的姑娘看见她一个劲儿的扭动发出‘呜呜’的声响。

    在向她求救,虞岁桉不假思索,立刻就想解开那姑娘身上绑的绳子。

    但是青楼毕竟是青楼绑人的手法,一时间她也解不开,手忙脚乱之下,到门外又有了动静了,她竟然连一半都没有解开。

    她看着窗外浮现的浅浅的人影,有些焦急,她先解的是姑娘的腿部,所以她现在下半身是可以活动的。

    虞岁安四下一望,将周围环境打量一边,最后锁定了唯一能藏住东西的床底。

    她用眼神示意那姑娘进去,姑娘瞬间理解了她的想法,也知道虞岁桉是在救她。

    所以也不废话,探身往床下一滚,就藏在了下边。

    而此时透过窗外,虞岁桉看见那人已经快要走进房门,但是床下已经没有地方再藏下第二个人。

    她瞬间起了一身冷汗,正想着要不直接冲出门外,然后捂着头跑出去?

    但是那个姑娘怎么办,若是她走了,一会儿姑娘被人发现她还是会得到和前世同样绝望的结局。

    不过须臾虞岁桉脑子里闪过无数结果,而最不凑巧的顾淮景说的梨花白的后劲儿逐渐爬上了她的大脑,让她头脑有些懵涨。

    眼看那人就要推门而入,她却手脚缓慢做不出什么反应。

    那人推门而出,‘吱呀’一声发出悠长绵延的声响,然后就进来一个纤腰娉婷全副妆容的女子。

    “谁!”

    饶恕赵桓再迟钝此刻也有了反应,他朝着门外大喊一声,然后抓起一件衣袍慌忙遮盖上自己的身躯。

    转过身子定睛一看,就看到一个瘫在地上,魂魄升天的女子。

    他走上前踢了两脚,地上的女子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没反应。

    赵桓见状十分不满:“这钱婆子是怎么回事,这点事儿都做不好?绑人都绑不好?还差点让人给跑了。”他看着大开的房门说道。

    呸的吐了一口唾沫,然后上前关上门,骂骂咧咧的念叨着口中的钱婆子:“亏得还给喂了药,要不人早跑了,一会儿非得去钱婆子骂一顿。”

    他关上门,将衣服丢下,完整的露出肥硕的身躯,然后捡起地上的女子,往床上走去,将昏厥的女子往床上一丢,然后就开始办起了正事。

    虞岁桉听着不一会儿,从床上那边就传来了床板吱呀扭动的动静,然后片刻之后紧接着就是男人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