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睡醒的时间,看来是由你肚里的蛔虫决定的?”钟晋为忍不住吐嘈了一句。

    “瞎说什么大实话,我这蛔虫兄弟可是很有规律,生物钟极端准的,比闹钟还管用。”

    连钟晋为自己都不能否认,自打认回了小兔子,他是真的越发爱笑了。

    连周海和徐子新都胆大到偶尔能和他开个玩笑什么的,记得徐子新还提过一句,说公司的员工都夸他变温和了,这还真的得功归于眼前这个小家伙。

    “爸爸倒没有把你拉出我房间啊,难得难得,是不是妈妈吼他了?”

    钟晋为给小兔子翻好衣领,“刚刚你说的话,我原封不动的还给你,瞎说什么大实话。”

    笑倒在一起的两人又在房间里消耗掉了点时间,等给小兔子抹好脸擦好香香,俩人才又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中。

    原本昨晚酒宴结束,他们就该直接转去帕梅尔酒店,预备第二日宴请两家公司的同仁。

    但钟晋为早料到那些苍蝇般的记者肯定会围堵,甚至在知道他师父和师兄弟们的背景后,稿子都能分分钟改完,其中必然会有带风向的。

    公司的芯片风波还没过去,其中又涉及到他们钟家人自己的内讧,她那小姑肯定是能利用的都不会放过机会,又有人帮着推波助澜。

    到了现在,她也还是没能认清形势。

    钟晋为不能让应家人暴露在舆论的风暴下,尤其是一一。所以,他坚持在两场宴请的交接上切了个时间断层,好在,这事并没有遭到大家的反对。

    趁着午饭的时间,他又把上午让徐秘书做的安排,都和应家人透了个底。

    听着钟晋为的发言,应择一嘴里咬着掌中宝的节奏都放慢了,“怪怪,大老虎,你确定那些无良记者会当场捣乱?”

    “不止记者,肯定还会有不少自媒体,所以我才让徐秘书完成了登记并和他们约法三章。现在,他们已经在会场四处活动,还能享用餐食,已经有很多视频公开外流。”

    钟晋为拿着手机,给小兔子找了网络平台上点播率排前三的视频,“看,还有现场直播的,都自称是收到了邀请,粉丝都能涨一波,别的那些也是有样学样。”

    应端则默默吃饭,心中只想着自己的结婚宴都未必有应择一的订婚宴那么隆重,只能把嘴里的鱼片嚼的稀烂,以此排解心中的不快。

    应择西也瞄了眼视频,皱了皱眉,“我们两家公司的宣传部和新媒体部都没下场,这些网红自媒体和八卦周刊记者倒是热闹,各自炫技各种摆拍。”

    “没所谓啦,反正今天说了给公司全员放假的,我又不用这些噱头,到时候把大家偷拍的照片和视频搜罗搜罗,肯定更有意思。”

    应爸爸给应择一夹了块酱排骨,还把小家伙脸上粘着的米粒给擦掉,“你是不是忘了,咱们有请专业摄影摄像的。”

    “是噢,花了大价钱请的,当初还是我没同意让他们来家里跟拍的呢,我傻!”

    别人是恨不能全程跟拍,全网晒高光,他家小兔子是只允许在公众场合拍,还挺注重隐私保密的,这点让钟晋为很是满意。

    第269章 谁是谁背后的男人

    应择西还在低头看手机,应爸爸提醒他认真吃饭。

    “爸,我就看看自己关注的几个财经类记者的报道,好在他们都是正经的报社和媒体,都只是对会场环境和发到他们手上的晚宴安排做了简述,比较客观,没有什么危险发言。”

    钟晋为心里清楚,应家众人倒不是怕被事情波及,只是不想让自家孩子的喜事被无聊的人作践,让一一留下不美好的回忆。

    其实,钟会长比任何人都在意小兔子的感受,不愿意他疼到心坎里的小家伙受一丝一毫的委曲。

    “嗯,我提前让徐秘书公开了时间表,就是怕有些人乱做文章,我还特意留出了时间专门给到场的媒体做访问。访问一旦结束,酒店就会清场,这些媒体手上所持的登记牌也会自动失效,不会影响晚宴开席。”

    应爸爸像是想到了什么,侧头看向钟晋为,“你找指定媒体对稿了没?”

    “嗯,定向问题就给了五家,都对过了,但肯定还是会出状况。不过你们放心,我心里有底,都能应对。”

    应择一学着爸爸的样子,同向侧头望着大老虎,“我肯定是要陪你一起出席的,要我做什么吗,我可以用眼神震慑住那些人。”

    钟晋为口里喊着是是,心里的反调唱的贼想。

    能不能用眼神震慑,他不敢保证,但论能以可爱取胜,那倒是千真万确。

    吃完饭,应择一斜靠在沙发上思考人生,他一直在回想昨天睡着前自己是在想什么问题,他还没从大老虎那得到答案的事到底是什么?

    直到钟晋为接起电话喊了声“师父”,小兔子脑中突然就灵光一现,心里盼着大老虎快点挂电话。

    如应择一所愿,这通电话也就三言两语。

    刚结束通话的钟晋为正想和小兔子说可以出发去接逸逸和太恬,一转头就对上了一双闪闪发亮的大眼,这是

    “你是想要问什么?”

    “昨天你说梁老头不敢再明目张胆的对付你,是因为师父的关系吗?但问题是,师父和师兄还有小师弟的背景已经彻底曝光,现在人人都知道你背后有助力,肯定会把你的成功都说成类似走后门这种的,搞不好这次芯片的事又能扯出什么‘强权施压,小公司只能向资本和权力低头’的剧本。”

    钟晋为原本是打算一会儿到车上时,再把他猜测到的记者会可能会遭遇的恶心提问和小兔子好好唠唠,结果小家伙敏锐地把重点问题都给想全了。

    “你怎么不说话,我的预感不对?”

    “你这么聪明哪能不对,咱们到车上再说,爸妈和大哥一起走,我们先去接今天的两位小童星,师父那边都准备好了。”

    懒人兔上车也是靠大老虎背,应爸爸瞅着应择一那副样子,说教的心又开始升腾,可惜孩子已经脱离他此刻能管辖的范围。

    正巧曹墨在这个时候进门,他是陪应端则一起参加今晚的晚宴。

    适时的招呼应择一还是会打的,毕竟没有撕破脸皮,维持基本面和平还是目前的主旋律,谁让他们还没拿到核心证据可以打脸这些无耻之人。

    上了车,还没等应择一追问,钟晋为就自己打开了话匣子。

    小兔子抓重点的本事也是一流,“也就是说,网上其实早就有水军在搞事。他们把你的身世和钟家的大权变更以及这次芯片核心技术资料被盗的案子,都和你背后的男人们的强权滥用挂上了勾?!而你,却是和我背后的男人们达成了攻守联盟,就在我昨晚睡的不醒人世的时候,你们已经将隐藏在网络背后的敌人一网打尽了?!”

    钟晋为有点脑阔疼,他这种疼是神经性的,而给他带来这种神经性疼痛的源头,就在自己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