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强装镇定的人,闻祁舟小心翼翼的问道,“我你刚才听到什么了?”

    言遇知啊了一声,“我应该听到什么吗?我什么都没有听到,你放心。”

    “真的,我什么都没没听见。”

    可说着说着,言遇知的声音越来越小,因为他自己连他都无法相信这句话的真实性。

    眼瞧着言遇知的脑袋耷拉了下去,闻祁舟一时间有些慌乱,“阿知你听我说,我只是”

    见某人住了嘴,言遇知抬起头,嘴角还噙着一抹笑,“只是什么?继续说啊。”

    不等闻祁舟说话,云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开始火上浇油。

    “阿苌,既然他已经知道了,那不然就直接取了他的灵根如何?”

    “这样也免得你再浪费心力。”

    闻祁舟瞬间飞过去一记眼刀,“闭嘴!”

    吼完云烟,闻祁舟伸手按住言遇知的肩膀,急声道,“阿知,你听我说,我不想辩解什么,但是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回房间,我晚点来跟你解释好不好?”

    言遇知想要挣脱,可禁锢的力道着实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深吸一口气,嘴角的笑依旧勾着,可话语却是说不出的颤抖。

    “你就告诉我,我刚才听到的那些,是不是出自你口,是与不是?”

    闻祁舟张了张嘴,无法辩驳,只好点了下头。

    言遇知轻点了下头,噗嗤笑出声,“看吧,话是你说的,那你还想解释什么呢?”

    “解释我听到的不是真的?解释我刚才只是幻象?”

    眼瞧着闻祁舟眼中满是纠结,言遇知噗嗤笑出声来,“阿舟,骗我好玩吗?看我一次次犯傻是不是很有趣?”

    “慢慢走进你设好的圈套,一步又一步沦陷,这样子一定很蠢吧?”

    “啧,想来也是,要我作为旁观者,也觉得蠢极了。”

    “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闻祁舟抓住胳膊拽进了怀里。

    原本温暖的怀抱,在此刻看来却如同冰窖,用尽全力的想要将人推开,可他哪里敌得过呢?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下巴轻搭在闻祁舟的肩膀上,言遇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眼角逐渐湿润。

    “阿舟,我累了,你”

    他的话还未说完,脖颈处便传来一阵疼痛,整个人昏了过去。

    轻柔的将怀中人抱起来,刚准备离开,就见云烟站在刚才的位置盯着他瞧。

    云烟咬了咬唇,“阿苌,接下来要怎么办?”

    克制住自己的怒意,闻祁舟开口道,“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烟儿你先回去吧,我晚点过去过去看你。”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对上他那警告的眼神。云烟只好乖巧的点了点头,眼瞧着闻祁舟抱着人离开了。

    盯着两人都背影,云烟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言遇知,等把你的灵根扒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冷哼一声后,这才起身离开。

    而闻祁舟一路将人抱回了房间。

    看到两人回来,银霜瞪大了眼睛,“知知这是怎么了?”

    闻祁舟轻咳了一声,“我刚才惹他生气了,他不听我解释,然后我就”

    银霜瞬间接话,“你就打晕他了?”

    见闻祁舟点头,银霜扯了扯嘴角,“我们知知本来身子就不舒服,你居然还打晕他,不会把人打傻吧?”

    听到这话,闻祁舟不满的瞪了她一眼,将人抱着放在了床上。

    为了不打扰二人,银霜很是识趣的走了出去。

    房间内,闻祁舟伸手抚上言遇知的额头,试图将那皱起的眉头抚平。

    盯着熟睡中的人,闻祁舟还在思考要如何将人安抚,却猛地想到了一个问题。

    言遇知是如何准确找到他的?

    毕竟自从回来以后,言遇知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根本没有出过房门,他也嘱咐过下人,若是言遇知出门,一定要跟自己报备,说话也要注意用词。

    可刚才,不仅没有人报备,更加不知道他是如何进来的。

    想到这,闻祁舟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唤来人去调查一番,可奈何根本没有人看到言遇知出门,更没有人看到除了他与银霜外第二个人进到房间。

    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只有一种可能,来人使用了一些障眼法,让人看不到他的存在。

    不等他继续想,床上的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到闻祁舟的瞬间,言遇知抿了抿唇,准备坐起身。

    闻祁舟立刻伸手去扶,却被躲开,对上了言遇知警惕的眉眼。

    靠着墙坐好,言遇知眼中是闻祁舟许久未见过了的淡漠疏离,“阿舟怎的在这里?是担心我醒来后跑掉,让你取灵根的想法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