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狠狠地推了言遇知一把,跃身跳下了悬崖。

    尽管言遇知很快反应过来前去拽他,却也只是堪堪划过衣角,眼睁睁看着落宸跳下去。

    “阿落!”

    趴在悬崖边,看着一眼望不到底的深渊,言遇知张了张嘴,“为什么?”

    为什么要做如今的这一切?

    为什么给他留下了一串疑问却没有任何解答?

    为什么明明可以活下去,却非要选择跳崖?

    一连串的问题在脑海中浮现,让言遇知难受不已。

    下一瞬,却落到了一个宽厚的怀抱,而眼前的人则是阴沉着脸看他,一言不发的抱着他往回走去。

    言遇知自然不会配合,在他怀中不断挣扎,“你放开我!”

    闻祁舟嗤笑一声,“放开你?放开你跳下去找其他野男人?言遇知我告诉你,不可能!”

    说着,冷眼看向看向旁边的侍从,“去,派人去下面找,找到后如果没死就帮他一把。”

    听到这话,言遇知瞪大了眼睛,“闻祁舟你不要太过分!”

    搂着怀中人的手逐渐用力,闻祁舟冷笑道,“我过分?那我就让你看看更过分的。”

    说着眨眼间消失在了原地,待言遇知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然被闻祁舟带回尔禺族,扔进了床榻之上。

    言遇知死死地咬住下唇,“你要做什么?”

    第七十九章 阿知想见一下情郎的尸首,确认一下吗?

    闻祁舟冷笑一声,“怎么,我这么明显,阿知看不出来吗?”

    “还是说,阿知想为了那个野男人守身如玉?”

    伸手将人扯进怀里,闻祁舟冷笑一声,“可惜,你早就是我的人了,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

    盯着盛怒的人,言遇知又不禁回想起落宸的话,自己与闻祁舟以前到底有什么故事?为何他会说那般说?

    他在走神,而闻祁舟却把他的反应当成了默认,脸瞬间黑了不少,惩罚性的咬了下他的唇角,言遇知被疼的回过神来。

    对上闻祁舟的眼神,言遇知轻敛眉眼,只字未言。

    可这般举动更是引得闻祁舟气恼,顾不得之前落宸的劝告,将人狠狠地收拾了一番。

    一番折腾,言遇知当晚便发起了烧,更有昏睡不醒的迹象。

    这可把闻祁舟吓坏了,急忙叫来大夫,却被告知言遇知陷入了梦魇,除非自己醒来,若是旁人从中协助,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听到这话,闻祁舟不禁冷了脸,却也没有办法,只好整日守在言遇知的床边,等待着他醒过来。

    可一连两天,言遇知都没有清醒的迹象,让闻祁舟焦躁不已。

    可陷入梦魇的言遇知却没有空闲想他,毕竟现在的情况令他有些迷茫。

    此刻,他正处于迷雾的正中心,而面前浮现着几个他从未接触过的画面。

    略显好奇的点开了其中一个,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瞬间窜入脑海,那场景如同走马观花,在他眼前浮现。

    画面里的两个主角他异常熟悉,那是他和闻祁舟。

    可不同的是,闻祁舟一副仙君打扮的模样,而他则是一副魔族装扮。

    最主要的是,旁人对闻祁舟的称呼是祁仙君。

    那不是天宫当初为了心爱之人甘愿承受紫气,贬为魔族的风云人物吗?怎么会是闻祁舟?

    而他为何是魔族装扮?他不是自小就长在离仙门的吗?如何会与魔族扯上关系?

    换句话说,为何他与闻祁舟换了身份?

    最主要的是,画面里的他二人亲昵无比,两人一副准备前往哪里的模样。

    看着两人行走的路线,言遇知神情一凛,这是去尔禺族的路线,他们去尔禺族做什么?

    回想起刚与闻祁舟回去的路上听到的故事,言遇知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紧接着,想法得到证实,二人在尔禺族内成了婚,成亲的宫殿正是他此次与闻祁舟大婚的地点。

    还不等言遇知继续看,画面中断,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下,言遇知毫不犹豫的闭上了眼睛,开始思考刚才所见的一切。

    他不相信这是巧合,不然为什么他早不陷入梦魇晚不陷入,偏偏在逃离之后?

    如果刚才所见是真,那么前世他与闻祁舟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再见之后他成了拥有仙根之人,闻祁舟却成了魔尊?

    这些问题争相涌入言遇知的脑海,些许记忆的碎片也逐渐浮现,让他头疼欲裂,忍不住去扶助脑袋。

    而没过一会,耳边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喊,似乎有人在叫他的名字。

    他奋力的想要睁开,可眼睛如同千般重,似乎也在提醒他,刚才闭上眼睛是多么错误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