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一个书阁,你就不怕有人进来偷武功秘籍?”

    闻祁舟好笑的看向他,“因为发布过命令,所以族内没有人敢靠近,再加上外有守卫和结界,这里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听到这话,言遇知哦了一声,在周围简单转了转,随便拿起一本书看了起来。

    看着沉迷的人儿,闻祁舟勾唇笑了笑,“我去楼上找些东西,你自己在这看,这边是一些孤本,那边是一些药材注写,还有那边一些功法,你都可以随便看,我一会下来陪你。”

    言遇知轻点了下头,“你忙,不必管我。”

    闻祁舟恩了一声,果真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上了楼,很快消失在了言遇知的面前。

    监视自己的人消失了,言遇知开始在一楼晃悠,找落宸说的暗格。

    他记得落宸说的是书案下面,环顾了下四周,发现看不到闻祁舟的身影,这才大胆的作了过去,不过还是欲盖弥彰的拿了本书。

    坐下后将书放在左面上,开始用手在书案便四处摸索,最后,终于在书案最下面的角上按到了一个开关,一张信封稳稳地落在了言遇知的手中。

    盯着眼前的信封,言遇知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一切似乎都太过顺利了,为什么他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拿到了呢?

    难道不是应该像话本子里说的那样,什么关键时刻被打扰啊,被提前发现啊,各种紧张啊,可为什么到了他这里,顺利成这般样子?

    可毕竟还是拿到了,言遇知也顾不得其他,急忙将信封打开,掏出信件。

    一开始并未在意新的内容,而是直接看向了最后的落款,单名一个祁字,那字迹,与闻祁舟的如出一辙。

    带着好奇与担忧,言遇知一字一句的看了起来。

    信上的内容,与落宸给自己的留音几乎一摸一样,只是一些细节上的小偏差。

    这一刻,言遇知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分明他一开始非常期待结果的,可此刻知晓了,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了,除了心口处微微有些酸胀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不远处传来闻祁舟关切的声音,“阿知在做什么?这是看了什么书?”

    言遇知立刻将信件藏了起来,笑着看向闻祁舟,“没,没什么,你这是,忙完了?”

    闻祁舟狐疑的看了她一眼,而后轻点了下头,“恩,算是吧。”

    “说说看,你这么一会都干嘛了?”

    言遇知勾了勾唇,“你这书阁太大,我就随便走了走,随手拿了这本书。”

    说着,将刚才拿的放到了闻祁舟面前,这才发现,是关于尔禺族发展的记录。

    对上言遇知错愕的眉眼,闻祁舟笑了笑,“阿知这顺便,顺的太过巧合了。”

    言遇知轻咳了一声,“真的是巧合。”

    说着,低头翻阅起来。

    像是想到了什么,言遇知忽然抬头看他,“对了,我有个问题,不过问完以后你不要生气。”

    闻祁舟挑了下眉,等着他开口。

    轻咳一声,言遇知试探性的问道,“落宸是你在路上捡到带回来的吗?”

    见他提及落宸,闻祁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却还是回答道,“是,怎么,阿知这是还放不下他,想了解他的过去吗?”

    不理会他的冷嘲热讽,言遇知抿了抿唇,“那你还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闻祁舟的眉头皱的更深,“你就这般在意他?”

    言遇知没说话,但透过眼神,闻祁舟却是明白了他的想法。

    将怒气强压下去,闻祁舟淡淡的开口,“大概尔禺15年吧,具体的不记得了。”

    而言遇知听到这个日子以后,手中的书籍落地,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这让闻祁舟很是不解,“怎么了?”

    言遇知深吸一口气,淡淡的开口,“没什么,不过是觉得尊上下了好大一盘棋。”

    闻祁舟皱眉,“你在说些什么?”

    对上闻祁舟疑惑的眉眼,言遇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怎么,尊上做了的事还不承认吗?”

    “既然早早就盯上了我的灵根,也派了人打入了我的身边,何苦后面还要委屈自己又陪了我那么久?”

    “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见言遇知说的话越来越离谱,闻祁舟的脸色难看不已,“我何时派人打入你身边了?”

    听到这话,言遇知先是一愣,随后勾了勾唇,“没有吗?那么阿宸是什么情况?哦,也对,尊上做事力求稳妥,都是会自己动手的。”

    “毕竟灵根拔出来会立刻窜入最近的人身上,尊上跟云烟姑娘都不在,自然是不可取的。”

    “所以尊上在知道我灵根废掉以后,立刻出现在了离仙门,对吧?”

    “啧,这么一想,尊上可真是煞费苦心,真是辛苦你了。”

    听着言遇知说了这么多,闻祁舟很快便抓住了一个重点,“这些都是落宸跟你说的?”

    “你就相信了?”

    对上闻祁舟的眉眼,言遇知嗤笑道,“怎么,难道尊上还要告诉我这些都是假的?你根本没有做过?”

    “那是以前没有利用阿宸在离仙门害我?还是这次没有让阿宸带我离开然后害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