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知,你到底要做什么?”

    深吸一口气,闻祁舟忽然想到,每次言遇知对自己有好脸色,好像都是要做一些逃离的举动,只是这次更甚,是彻底离开。

    一想到这个,闻祁舟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以至于第三日言遇知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玩好的那只手腕被一条缎带轻轻地绑在了一起。

    稍微动了下手腕,尽管不疼,却也限制了他的自由。

    偏头看向已经被包扎好的手腕,言遇知不禁苦笑一声,对上不知道何时坐在自己身边的人,“何必呢?”

    早知道他应该扎向心口,这样解决的更快。

    伸手捏上言遇知的下巴,闻祁舟冷声道,“为什么要这么做?”

    言遇知笑了笑,“尊上不知道吗?我就是想离开而已啊。”

    “我累了,真的很累很累,我不想与你再玩这些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游戏了。”

    “不过这次又是没有成功,真是遗憾啊。”

    见闻祁舟眼中的怒火更甚,言遇知笑了笑,“怎么,尊上看起来很是生气的样子?”

    “哦对,你还没拿到我另外一半的灵根,肯定是不希望我死的。”

    这刚刚落,就听见闻祁舟压着怒气问道,“阿知,前几日分明好好的,你为何又来这么一出?”

    听到这个问题,言遇知勾了勾唇,“不过是我装出来的,尊上何必在意?”

    “莫不是装的太像,让尊上相信了?”

    见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言遇知嘴角的笑却是扬起不少。

    “可惜啊,我还是低估了尊上的反应能力,竟然那般快的就制止了。”

    “不过尊上只用绸带绑我,就不怕我挣脱吗?”

    闻祁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莫不是你想换成绳子?”

    言遇知轻笑一声,听不出是赞同还是否认,但眼中的嘲讽却是让闻祁舟皱起了眉头。

    轻勾了下唇,言遇知看向他,“我的建议是尊上可以换了,不然再给我一次机会,尊上可就真的见不到灵根了。”

    闻祁舟不免冷了脸,“阿知是故意的。”

    言遇知点了点头,“是啊,就是故意的,那尊上是否上当呢?”

    “我说真的,如果你现在换了绳子,系的紧一些,我就真的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可如果你非要坚持的话……”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闻祁舟淡淡的打断他,“若你再说下去,我便把这绸缎换成铁链。”

    言遇知先是一愣,随后笑了笑,“好啊。”

    闻祁舟一噎,愣是半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过话虽如此,闻祁舟还是没舍得换成铁链,依旧是绸缎微微绑着。

    对此,言遇知不禁松了口气,毕竟他激将法还是有用的。

    有了这次的事情,闻祁舟将言遇知看得更牢了,房间内毫无尖类物品,就连用膳的时候,也是他亲自看着,而后叫人收走。

    因为失血过多,言遇知这几日也的确是安分的很。

    可闻祁舟却是不敢放松警惕,生怕一个不小心言遇知就出事。

    不过这几天内言遇知也没闲着,让闻祁舟拿来了上次没看完的族内简史。

    没想到真的让他找到了梦境中听到的坠仙台。

    尔禺族简史中提到,当年仙魔大战,祁仙君为护住尔禺众生,从坠仙台跳下,散尽修为为尔禺族撑起了一座屏障。

    尔禺先祖不堪打击了无音讯,若干年后,祁仙君一身魔气而归,做了尔禺族的魔尊,可先祖却再未出现。

    自此,那坠仙台成了魔族禁地,无令不可入内。

    看到这的时候,言遇知的心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好像……他有过这番经历一般。

    缓了口气,言遇知忽然想起来,落宸留下的梦魇中,尔禺先祖与祁仙君便是他与闻祁舟。

    不过此刻他也顾不得什么所谓的前世今生,至少知道这坠仙台在哪才是最要紧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侍女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尊后,该吃午膳了。”

    没在乎她的称呼,言遇知将尔禺简史放在一边,温和的点了点头。

    “闻祁舟怎么没来?”

    侍女低头道,“尊上说今日有事要处理,让奴婢来侍候尊后用膳。”

    言遇知盯着她看了半晌,倒也没说什么,起身走到了桌前。

    慢悠悠的吃完饭,言遇知勾唇看向她,“对了,一会送些水果过来吧,我想吃了。”

    侍女立刻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而接下来几天,都是侍女前来送饭,只不过皆是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