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罪了鹤息还去招惹他哥干嘛?不要命了吗?”

    “看架势鹤息应该没告你的状,也可能是鹤总不计较,你还上赶着去嘛?”

    “别招惹他们了,快走吧。”

    ……

    “你说什么?”林烨霖看着鹤誉决离去的背影喃喃,脸憋得通红,“鹤总是鹤息的谁?”

    “哥啊哥!你怎么不信呢!”同伴恨铁不成钢地推了把林烨霖的太阳穴,“鹤笙是鹤总的亲儿子,鹤息是鹤总的亲弟弟!他们可比你可高贵多了!你也是,人都要走了显然就是不计较你的事情了,结果呢?现在小然姐肯定也兜不住你了,你一下得罪俩,看你跟你爸怎么办!”

    “怎么可能!”林烨霖尖叫,“他们从来都没说!”

    “他们没说是低调,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生怕别人不知道你爸在鹤桓吗?”周围也有一些练习生看不过去了,“以前我就想说你穿的都是赝品了,现在看来,原来鹤桓副总经理也是假的。”

    “快回去吧。”见周围看戏的练习生越来越多,同伴也拉不下面,脸都被林烨霖气红了,“明天去好好跟鹤息他们道歉。”

    林烨霖愣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消化完那声“林组”。

    而意识到他刚刚作了什么死后,林烨霖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被同伴牵着回了宿舍,哭了一宿。

    第二天,林烨霖一整天都没出现在《gloaming》的练习室。

    “林烨霖呢?”来授课的梁程漫不经心地翻看着节目组的编舞录像,声音很冷,被气得言语间尽是嘲讽,“胆子大了,不想晋级了,连课都不来上了。”

    一时间,一群小孩儿谁都没敢开口,毕竟谁也想不到梁程在镜头面前竟然也这么直接。

    ——这些都会播出去的啊!这是一点都不在乎他的人设,张口就敢骂啊?

    “a组的c位是白羡殷,b组的c位……”梁程又一个个看过去,冷笑出声,“嗯,好样的,拿了c位,不请假,不练习,他要干嘛?不练习靠那张脸就能晋级吗!”

    只有杨忆柏还试图替林烨霖说话:“他昨天出了一些事,今天心情不太好,所以就……”

    只是这解释的效果并不好。

    鹤息无语地睨了杨忆柏一眼,深深感觉杨忆柏就是来害林烨霖的。

    果不其然,梁程的脸色更冷了,“心情不好就不来,哦,真大牌。”

    杨忆柏垂头:“……对不起。”

    没半分钟后,梁程又问:“作为一个c位,他知不知道他耽搁的一分一秒都是你们晋级的希望?这么不负责的c位,谁选的?”

    过了半晌,在梁程再次发怒前,杨忆柏和孟白风终于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

    梁程见状倏地就笑了:“你俩选的?怎么选的?”

    杨忆柏支支吾吾:“就……”

    “算了,你们练着吧。”梁程瞄见苏凌钰不服气的脸色也大致猜到了,挥挥手后就坐落地镜前去了,简直被林烨霖气得脑壳痛。

    ——他还没见过抢了c位就跑的练习生,林烨霖当属第一。

    一群人见梁程当真坐一边看戏去了,知道梁程这是真生气,正准备喊谁去哄一下,然后就看见鹤息淡定地开了音乐,立刻做出了练舞的动作。

    就没把梁程当回事儿。

    一群人佩服得五体投地,除了鹤笙。

    “都愣着干嘛?”梁程剑眉一扬,“都跟着鹤息练啊。”

    于是,今天的《gloaming》组罕见地出现了a、b两组一起齐舞的现象,领头的还是鹤息,把a组的c位压得完全跟不上。

    “牛啊牛啊。”钟寒凝跟在鹤息身边不住地感叹,他刚刚扒在门边看了好久,现在还在回味《gloaming》的齐舞,“不愧是高位区的大佬们啊,这才第二天就跳成这样子,太牛了,我都不会夸了,要不干脆你们组合出道算了。”

    “出道?取个组合名叫鹤息和他的伴舞们?”林夏桑不悦地冷哼一声,说话十分不客气,“鹤息在《凛冬》的时候什么时候受过这气,还跟他们一起出道?得了吧。”

    “真不用再拿选组和c位的事情替我打抱不平,我真没那么生气。”鹤息一哂,“不是你们说要请我吃饭?我可不是来听抱怨的。”

    “那我不说了。”林夏桑乖乖闭嘴了。

    鹤笙骂:“没出息。”

    “别吵架别吵架。”宋听安又赶忙出来劝架,恍惚间又感觉回到了《凛冬》的时候。

    在《凛冬》的表演结束之前宋听安就说过会请客吃饭,说是作为《凛冬》的最后一顿晚餐,希望下周《凛冬》的每一个成员都能成功晋级,虽然《凛冬》已经成为了五个人的过去式,但好在这顿饭并不晚。

    “就知道队长你最好啦。”钟寒凝卖着不怎么熟练的萌蹭到宋听安身边去,“一起练习这么久,现在突然分开了都不习惯了。听说今天小然姐心情好,专门给食堂打了招呼,伙食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