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清纯的失忆鱼,应该不是很会,可以任由她欺负。

    一直到被亲得呼吸混乱,像是溺水的鱼。

    后来,室内传来了压抑的哭声。

    舒棠:“亲爱的,我破产了,续不起费了。”

    人鱼不喜欢半途而废,于是说:“今天限免。”

    舒棠想跑:“那怎么行呢?!我怎么能占你便宜呢!我们又不熟!”

    人鱼撩起了额前的发丝,轻笑。

    把舒棠扛起了起来,拖着臀,直接往窗台上一放。

    漂亮而危险的塞壬眯起了眼睛,凑在她耳边说:

    “那不行,我这是黑店。”

    ……

    舒棠回忆完了,裹着床单,满脸写着后悔。

    人鱼把她捞了起来。

    舒棠小腿扑腾,“我俩不熟。”

    人鱼从善如流地放下她,“也是,不熟。”

    人鱼留下了一个修长好看的背影,煮早餐去了。

    声音轻描淡写:

    “不熟,但睡过。”

    舒棠:……

    神要去学校。

    舒棠也要跟着去,她让人鱼骑自行车带载着她,来一场浪漫的校园爱情。

    人鱼轻飘飘道:“亲爱的,我们不熟。”

    舒棠:……

    舒棠受不了了,抱住人鱼啵啵啵亲了几口。

    人鱼终于满意了。

    人鱼说:“亲爱的,我不会骑单车。”

    舒棠心想:人鱼现在的人设不是勤工俭学的清贫大学生么?怎么连自行车都不会骑?

    舒棠问:“那亲爱的,你每天是怎么去学校的?”

    人鱼想了想,提溜起了舒棠。

    舒棠在那一刻已经有了预感。

    她终于知道扫把会飞为什么吓不到失忆的人鱼了。

    因为他只是失忆了——又不是武功被废。

    扫把会飞算什么,失忆的人鱼也会飞檐走壁。

    舒棠一看时间,发现他们俩因为关于“熟不熟”的问题,已经迟到了。

    舒棠明明离开学校很久了,但是还是很紧张。

    尤其是看见了教授点名——

    舒棠想拉着人鱼偷偷从后门摸过去。

    人鱼低头看了一眼舒棠,直接牵着她从教授的眼皮子底下过去了。

    舒棠震惊,关键是教授也没看见他们俩。

    神说,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不想别人看到的时候,别人就看不见他。

    ——舒棠感觉到了一丝凡尔赛的气息。

    清贫大学生在听课,小富婆在下面划水摸鱼。

    划了一会儿水,她就在课堂上睡着了。

    没办法,高数课,太催眠了。

    她担心把自己的胳膊趴麻了,于是找人鱼借了一条胳膊。

    人鱼低头看她,突然间觉得这一幕很熟悉。

    好像时常这样看着她的睡颜。

    人鱼看了一会儿,就要回来记笔记,突然间发现:

    胳膊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