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此刻,这样的人在微博的私信里面,跟他聊的热火朝天,更加的坚定要朝着自己的梦想去。

    除了联络这些以后重要的人脉,陈安安在家里面翻出来陈宴时用过的旧手机,万幸里面还有陈宴时没有拔下来的旧卡,陈安安看了一下,还能用。

    她要建立粉丝后援会,必须要用她自己的手机,老是用陈宴时的微博跟那些人聊天,陈安安怕被陈宴时发现她的不正常,到时候,陈宴时又是抱着她哭天抢地的。

    她记得上一辈子的陈宴时没有那么严重的女儿奴情节呀,难道是自己短短一段时间的魅力就让他折服了?

    中午的时候,陈宴时趁着午休的时候跑回来,给陈安安拿了饭。

    “爸爸,我有乖呦,没有乱跑。”陈安安上前抱住陈宴时的大腿,甜腻腻地撒娇。

    陈宴时抱着陈安安吸了一口仙气,有活力满满的给自己打气,沉浸安啊乖乖的,一动不动。

    等到陈宴时看着陈安安把午饭给吃下去,又马不停蹄地跑下去了。

    小孩子的身体容易累,陈安安又坐了飞机,跟关越聊了这么久,陈宴时走了没有多久,陈安安就躺在酒店里的床上睡着了。

    她做梦了。

    她又看到了陈宴时整日整日不出门的时候,梦里面的她还在背著书包,她跟他说自己去上学了,陈宴时也没有反应。

    这样的相处模式她已经过了很久,跟现在的陈宴时产生了对比,其实她都记不太得了,陈宴时在她小时候是多么地想要她过的好。

    梦里和现实产生了交接,陈宴时的形象时而年老,时而年轻,在陈安安的脑袋里快速地播放,她知道自己再走梦,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直到她看到了对面小男孩儿的脸。

    陈安安猛地睁开眼睛。

    她想起来了。

    那个小男孩儿,在当年陈宴时出事儿后,他们搬离了那所公寓不久,陈安安在电视上看到了一个新闻,一个小男孩儿被自己的继父虐待致死,不是一时,而是长达好几年。

    之所以在那个陈安安自己都过的不好的时间记住其它的事情,一是这个事件的残忍性,陈安安第一次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的爸爸都会爱自己的小孩儿,二是,里面的镜头一闪而过的自己以前住的公寓。

    陈安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小胸脯不住的上下起伏,额头上已经有了不少的薄汗。

    难怪,难怪她看着男孩儿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都这样了,还能奢望什么。

    从床上起来,拿着平板,陈安安凭借她惊人的记忆力,在网上搜索着对门的消息。

    她记得男人是一个有名的医生,平时对待病人都是温和谦虚,以至于这一件事情刚刚出来的时候,很多人都说调查错了,怎么可能呢。

    在百度百科上找到了男人的资料,陈安安的手指放在上面,她现在有点不知道怎么办,她不想多管闲事,但是眼睁睁地看一个孩子死在她的面前。

    陈安安有点不能做到,更不用说那个叫夏烊的孩子此刻可能正在被男人虐待,一想到这里,陈安安浑身难受,立马就想回去了。

    扣着小手指,陈安安心下一狠,谁让她生来美丽善良,就当给陈宴时积累福报了,说不定以后还会爆出来,给陈宴时的人气更上一层楼,陈安安就这么说服了自己。

    给自己套好了袜子,小皮鞋,陈安安头也没有梳,就这么出了门。

    她想去看看陈宴时的表现怎么样,她想尽早的回去,这种事情拖一天,就是多一天的伤害。

    剧组在酒店的不远处,陈安安到了酒店的大堂,出了门就打了一个出租。

    司机通过后视镜看着后座上面,把安全带扣好的小女孩儿,还有点不敢相信,“小朋友,就你一个人吗?你家的大人呢?”

    陈安安捏紧自己的小兔子钱包,里面有不少的零钱,足够这个打车的费用了,“安安去找爸爸,我有钱,叔叔不要怕。”

    。

    司机摸摸脑袋,犹豫着要不要报警,想了想小姑娘说的地方也离这里不远,到时候自己多多的注意,一有不对劲,就把小姑娘给拉回来。

    “叔叔不要怕,我只是觉得爸爸不要我了,安安好害怕,所以安安才会想去找爸爸的。”陈安安安慰着四级叔叔,不忘给陈宴时挖一个坑。

    司机大叔一听,一时怒上心头,好啊,他说怎么一个小孩子跑来坐车呢,原来是没良心的父母,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扔了,还特地跑到郊区来扔。

    这个没良心的,等自己见到了那没良心的父母,一定要好好的结训一下他们。

    “小姑娘不要怕,叔叔会给你找到爸爸妈妈的。”

    陈安安感受着速度越来越快,笑眯了眼,脆生生地说,“谢谢叔叔!”?

    第5章

    司机大叔一阵风驰电掣地飞到了剧组,陈安安还没把安全带给解开,司机大叔就把车门给打开了,看着气势汹汹地把陈安安这里的车门给打开。

    “小姑娘,走,叔叔陪你你找你爸爸。”话说的咬牙切齿的。

    陈安安乖乖地被司机叔叔牵着,按照陈宴时说的地方去了。

    剧组穷,多拖一天,都是一天的巨大花销,所以陈宴时到的时候,刚好是到他的剧份的时候,本来对大公司随便打发了一个人来,他们已经不抱任何的希望了。

    “卡。”年轻的导演激动地喊了一声,场里面的画面就□□起来。

    剧组穷,人员也少,都是一个人当两个人用的,导演亲自给场上的演员们拿水过去。

    陈宴时接过导演的水,拒绝了场内的助理给他擦汗,脸蛋白里透红,“谢谢导演。”

    导演过来拍着陈宴时的肩膀,“陈老师,你那一段戏可处理的真好,我遇上你,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被人认可演技,陈宴时当然会开心,但是他在外人面前显得有点腼腆,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鼻尖,“我也是第一次演戏,还有很打的进步空间,导演多多的关照。”

    陈宴时态度好,导演也不是个有多大脾气的人,整个班底都很年轻,都是一些大学在读的学生,都对这个剧本有非一般的感情,陈宴时刚刚才知道,这个剧组的女主角也是一个在校的大学生。

    他的戏份在今天还有一点,是在傍晚了,陈宴时从场里退出来,想着要不要给女儿打一个电话,看看有没有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