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安对着目瞪口呆的邱凡做了一个鬼脸,就跟着跑到了那一边。

    夏文清端着饼干转过身来,看着夏烊身上的小裙子,先是惊讶了一下,看着夏烊身后的陈安安,像是知道了两个小孩子的小游戏,噗呲一下就笑了。

    “邱阿姨,我们刚刚玩了换装小游戏,夏烊哥哥好不好看?”陈安安上前把夏烊牵着走到夏文清的面前。

    夏文清把饼干放到桌子上,对着走过来制止的邱凡示意,随即蹲下去,身上凌厉的气息也没有了,夸奖陈安安,“还是安安最可爱。”

    显然是默许了陈安安和夏烊的小游戏,邱凡在后面也只得默不作声,眼神从夏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匆匆扫过。

    还好,这一段时间,他没有怎么动过夏烊,恢复的时候都差不多了,东西他也都收起来了。

    刚刚安慰自己放宽心,邱凡就听见陈安安那渣渣呼呼的声音。

    “夏烊哥哥,你这里怎么青的呀!”

    邱凡定眼看去,陈安安正指着夏烊右手胳膊那里大叫,本来都要走开的夏文清又闻言回过了头,“怎么了?”

    陈安安说出那一句话之后,就对着夏烊使眼色,夏烊深吸一口气,惊慌地说,“是我自己不小心碰到的!”

    夏文清闻言一皱眉,立马蹲下来逮住夏烊的隔壁看,谁料这个时候的夏烊又痛呼一声,夏文清觉得事情不对劲,夏烊又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一副,我有冤屈,但是我不能说的样子。

    邱凡眉心直跳,赶忙走过来,“可能是跟哪个小朋友玩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的吧,不敢跟大人说。”

    邱凡的话也不无道理,这么一些年,也一直是邱凡在照顾夏烊,比她这个妈还要了解,夏文清虽然觉得不对劲,但还是没有去怀疑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爱人。

    “才不是,夏烊哥哥根本就没有朋友,只有安安才是夏烊哥哥的朋友,安安可没有跟哥哥打闹。”陈安安撇撇嘴,觉得邱凡好像是在指她伤到了夏烊。

    夏烊看陈安安受委屈,立马出声,“不是安安,安安对我很好!”

    那就是有别人了?

    夏文清捕捉到了夏烊话里的漏洞。?

    第16章

    不过夏烊身上的伤也不是什么大的问题,夏文清也是当作夏烊可能是在哪里碰到的,成年人有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睡醒一觉,身上的淤青是怎么来的。

    陈安安握着夏烊的手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只不过两个人都看不进去,夏烊的手一直抖,陈安安也一直在承受着邱凡的目光。

    她知道,邱凡一定是在想,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所以现在她更应该稳住。

    中午的时候,夏文清邀请了陈宴时父女俩一起吃饭,说是好好联络一下两个孩子的感情,毕竟这是她们家夏烊第一次有好朋友。

    陈安安回去通知陈宴时的时候,陈宴时看到她穿的衣服又是一阵问候,直到看到跟着进来的夏烊,他沉默了。

    领着夏烊进了自己的房间,陈安安把八卦的陈宴时给拦在了门外,拿起自己藏在一边的手机。

    她刚刚看到了夏文清的微博账号,陈安安新建了一个微博账号,上网搜索了一下新闻,都给夏文清给发了过去。

    “安安,你有手机呀?”夏烊很是新奇。

    陈安安对着夏烊嘘了一下,“这是我们两个秘密,不能让我爸爸知道,知道吗?”

    “嗯,我不会说的!”夏烊眼睛亮亮的郑重地承诺。

    看着夏烊乖乖地样子,陈安安控制不住自己怪姐姐的变态样子,伸出手使劲儿挼了挼夏烊的脸,夏烊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并没有反抗陈安安。

    “真是可爱呀!好想亲一口!”陈安安不禁感叹。

    “不,不可以的。”夏烊颇为扭捏。

    饭桌上陈宴时就陈安安跟夏烊换衣服穿的事情进行了道歉,不住地说自己就女儿不懂事,夏文清豪爽地挥挥手,有些心不在焉。

    陈安安坐在夏烊的旁边,把夏文清的表情看的清楚。

    刚刚在房间里的时候,她就用新的微博号给夏文清的微博私信,里面全是陈安安给搜到的最新的什么保姆虐孩儿,后妈后爸虐待前任孩子的事情。

    其中有一件特别严重的,出了人命,还有一件跟夏烊的事情特别像的一件案件,保姆每一次都偷偷掐孩子的手臂,孩子手上常年的淤青,而大意的父母都没有发现。

    虽然陈安安不敢保证夏文清有那个耐心把她发现的全部看完,但有一些事情是需要引导的,以前的夏文清虽然觉得奇怪,但是愣是想不到到那方面去,现在可不一定了。

    两家的大人之前都不太熟,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陈安安和夏烊的身上。

    “两个孩子的年龄一样,安安选好了吗?”夏文清主动问。

    陈安安颇为幽怨地看了和夏烊说悄悄话的陈安安一眼,点点头,“挑好了,离家不远的那个双语学校。”

    “那也是太巧了,我也是打算送烊烊去那里上课,说不定以后两个孩子是同班同学。”夏文清高高兴兴地说。

    一点也不想!陈宴时内心咆哮。

    “爸爸,我是不是要打针?”陈安安突然说话。

    见宝贝女儿终于跟他说话了,陈宴时差点就要哭出来,但是表面上还是很正常地说,“对,明天爸爸就有空。”

    “安安身体不舒服吗?”夏文清关心地问道。

    “那是因为安安前一段时间发烧了呦,”陈安安抢先说话,又皱起小脸蛋,“可是,打针真的好疼呦。”

    听见陈安安这样说,陈宴时心里敲响警钟,以为陈安安要耍赖不去,忙不迭地要开口打断陈安安的妄想,谁料陈安安一把抓住乖乖坐在一旁的夏烊,语出惊人。

    “如果安安像夏烊哥哥一样被打那么多的针,安安肯定就不会怕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