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办公的隔音不错,外面也看不到里面,陈安安没有看到,陈宴时垂下眼眸,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陈宴时我劝你不要冥顽不灵了,”林家豪也懒得安抚暴怒的纪良,直接开始威胁,“公司开了那么多年也不是白开的,打官司这件事,公司经历的也很多了,你有多少胜算,搞不好还要赔偿一`大笔钱,你付的起吗?”

    陈宴时的财务状况,林家豪还是知道一点的,虽然当模特这几年,陈宴时赚了不少,可那也是相对于陈宴时以前来说,在林家豪这里,他是一点也看不上。

    更何况,陈宴时的女儿快要上小学了,又是一大笔的支出,陈宴时选择在这个时候跟他打官司,他有钱吗?他打的赢吗?

    “再说了,”林家豪胜券在握,“业内能够打赢官司的律师,哪一个会为了你来得罪我们呢?”

    可是不管林家豪说什么,陈宴时都不选择回答,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度地情绪,让纪良一度地失去耐心,就在那边不管形象地大骂陈宴时。

    这样的情况并没有持续多久,南一的爸爸就来了,推门进去的时候,林家豪在记忆里搜索了一下,不是哪一家著名的律所的,他微微放下心。

    他就说嘛,陈宴时哪里找的起有名的律师,也没有哪个知名的律师,会为了一个陈宴时,而选择得罪他们,面前这个,也不知道是陈宴时从哪里找来的。

    “陈先生。”由于事先就见过面,南一爸爸第一时间就跟陈宴时打了一个招呼,陈宴时也连忙就站了起来。

    “辛苦过来一趟。”陈宴时微微鞠躬,不好意思地说到。

    南一爸爸摆摆手,露出和善的笑容,“我们先谈正事吧。”说完就把自己衣服里的名片递了过去。

    林家豪接了过来,也没有看名片上的信息,就随手放在一边,态度倨傲,“那就开始吧,跟我们的律师谈吧。”

    南一爸爸也是无所谓的点点头,坐下来就把开他随身的公文包,掏出陈宴时给他的文件,对面的年轻律师也坐了下来。

    陈宴时知道南一爸爸的身份,所以对于南一爸爸的实力并不惊讶,对面的律师却是在南一爸爸的攻势下,接连败退,林家豪意识到不对,把刚刚放下的名片拿了起来,看见名字和所属的事务所的时候,林家豪大吃一惊。

    为安律师事务所。

    是顶级的事务所,能够进去的律师,都是行业里的翘楚,能力都不用说,还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眼熟,林家豪抬头仔细地看见了一下,越看越熟悉。

    这不就是南一的爸爸吗?一起上过节目的。

    好啊,他就是说陈宴时怎么会认识这么厉害的人,原来是在节目上攀上了大树,这才有信心来给跟他谈判,还真的不怕得罪他们。

    陈安安坐在沙发上,跟南一发着消息。

    【安安也去了吗?】

    她按了语音,“安安去了,但是爸爸没把让安安进去。”

    其实在看到南一爸爸的时候,陈安安就知道稳了,因为陈宴时的合同本来就是存在漏洞的,光她一个人就看出来不少违法的地方,更不要说专业人士了。

    聊了好一会儿,陈安安才看见陈宴时他们出来,看陈宴时一脸喜悦的样子,知道事情多半已经妥了时候,脸上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烦人的事情又解决一件,离她咸鱼躺的目标又进一步。

    “安安又长漂亮了啊。”南一爸爸过来跟她说话。

    “安安一直都很漂亮。”陈安安佯装气鼓鼓地说。

    这一行为把南一爸爸给逗乐了,捏了捏她白嫩的小脸蛋,笑着说,“是叔叔的错,以后多多来跟南一哥哥一起玩呦。”

    听见可以跟南一一起玩,还可以去他家,陈安安眼睛一亮,颇为兴奋,“安安真的可以去找南一哥哥一起玩吗?”

    “当然可以啦,南一也很想可爱的安安的。”南一爸爸说。

    陈宴时从后面走过来,不好意思地把陈安安往后面拽,“安安不可以那么没有礼貌的。”

    不知道陈宴时在吃哪门子的飞醋,陈安安对陈宴时做了一个鬼脸,粉嫩的舌头吐出来,犯了一个白眼,“爸爸可恶!”

    “好啦啦好啦,我们先出去再说吧。”陈宴时满眼都是宠溺,牵着陈安安的手就说。

    他们还在林家豪办公室的附近,这里的空气让他感到压抑,还好,再过不久,他就能脱离这里了,这一个认知,让陈宴时浑身舒爽不已。

    牵着陈安安没有走出两步,身后的林家豪办公室里传出一阵东西破碎的声音,陈安安不经意间被吓了一跳。

    回身望去的时候,纪良已经神情愤怒的推开门冲这里走来,身后紧跟着林家豪的大骂声。

    很显然,两人刚刚闹了矛盾。

    手被轻轻地拉了一下,陈安安回过神,看见陈宴时耐心温柔的脸,“安安不要看脏东西,晚上要做噩梦的。”

    有时候,陈安安还是能够感受到陈宴时腹黑的那一面的。

    “陈宴时你玩我?”纪良也已经冲到了他们的面前,那双神似陈宴时的眼睛下面也都是因为没有睡好产生的黑眼圈。

    这里的人来人往的,纪良也不怕自己e的崩人设这件事情流传出去了,上前两步,就要逮住陈宴时的衣领问个清楚。

    陈宴时后退两步,没有让纪良得逞,牢牢地牵着陈安安,皱着眉说,“纪良你够了,谁对谁错,我不相信你不知道。”

    纪良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自找的,可是他知道是一回事,被人说出来时另外一回事,特别这个人还是陈宴时。

    “那又怎么样,”纪良恶狠狠地说,“我不比你红,比你粉丝多,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是吗?”陈宴时轻飘飘地说,“那你现在是怎样?”

    纪良一愣,也反应过来现在没有风度,像是一个神经病一样,犹如败家之犬的是他,不是陈宴时。

    像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纪良猛地朝陈宴时他们冲了过来,陈宴时准备迎上去,半途中才发现,纪良的目的不是他,是旁边的陈安安。

    陈宴时脸色一变,不知狂纪良如此的无耻,尽然会对小孩子下手,身体反应快过于脑子反应,陈宴时已经一把拉过了陈安安。

    陈安安没有反应过来,被陈宴时拉过去的时候,由于陈宴时用的力气很大,手臂都不禁一麻,脸上的神情都绷不住了。

    靠,纪良那个疯子。

    陈安安在心里破口大骂,还在想以后怎么收拾纪良,她就听见陈宴时低低的,充满警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