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涯睁眼一瞧,“呵,陈大爷宝刀不老。”

    陈波老脸蹭的一下红了,粗着嗓子推开安涯,“滚边去,你没有啊!”

    安涯笑嘻嘻,伸手过去摸,“哟,一柱擎天呢!”

    陈波脸红脖子粗的抓着安涯爪子扔一边去,“起床!还得找地儿修车去。”

    安涯施展无敌抓鸟手,向陈波那处猛烈进攻,“怕什么,都男的。”

    陈波四处躲闪,可床就这么点,两人一动就贴一块,根本躲不了,陈波两手抓着安涯的两只爪子,气喘吁吁,“安涯,别惹我。”

    安涯才不管这威胁呢,“陈大爷,这么多年,您老就不想?”

    陈波有点恼,“安涯,别闹了!”

    安涯趁机脚伸进陈波的腿间,陈波慌忙夹紧腿,低吼,“安涯!”

    安涯腿一曲,膝盖正好能碰到那处已经坚硬的部位,稍微一顶就听陈波直抽冷气,“哇哇,陈波,你该找女的了。”

    陈波奋力推开安涯,“别闹了!”

    安涯给推下床,一屁股坐在地上,嗷哟一声撞桌腿上了。

    “操你大爷陈波,活该憋死你!”

    陈波沉着脸穿衣服下床,过去把火点上烧热水。

    安涯套上外套,过去戳戳陈波,“哎还生气呢?跟你玩呢,别这小心眼。”

    陈波一抖肩膀,甩开安涯的手,“起开。”

    安涯火了,“嘿你还较劲了,不就是摸你一下,瞧你脸拉的,跟驴似的!”

    陈波呼的站起来,“看着水。”

    安涯扭头一看,陈波朝着厕所去了,心里坏笑,丫挺的,就你那点破事我还不清楚?

    约摸着差不多,安涯跳到厕所门口,狠狠的一踹门!

    “咚!”

    陈波正扶着墙,背对着安涯喘粗气呢。

    安涯蹦过去就伸脑袋,“哈哈哈陈波,就知道你干这事!”

    陈波明显受惊了,接着激烈抖了几下。

    安涯大笑,拍陈波的肩膀,“陈波,你家门太结实了,我一直都没撞开,这回,哈哈,让我抓到了吧,哎我说……哎!”

    陈波这时已经转过来了,抓着安涯用力抵在墙上,呼吸特粗。

    安涯以为陈波生气了,舔着脸笑,“嘿,别生气啊。”

    陈波使劲喘气,跟牛似的。

    安涯一拳打陈波肩上,“喂别这么矫情啊,开玩笑都开不起了?!”

    陈波光喘气不说话,就盯着安涯看,脸涨得通红。

    安涯心里发毛,“我……下次不这样了成不?”

    陈波突然扑了过来,安涯以为他要给自己一拳,抱着头大喊,“别打脸!”

    身上一紧,原来是熊抱。

    陈波的声音从肩膀上传来,有些沙哑,“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

    安涯嘿嘿笑,“就知道你不生气,吓唬我玩呢。”

    陈波放开安涯,转过身整理衣服。

    安涯瞄到墙上有一大片可疑的白色粘稠状液体,不禁暗笑,这陈波还挺厉害,量挺大。

    陈波转身挡住那一片,面红耳赤的吭哧,“你看什么呢!”

    安涯连忙摇头,一脸正气,“没,看你衬衣什么牌的。”

    陈波明显不信,似乎也猜到了,闷着头拽着安涯出来,连脸都没洗就跳车上了。

    安涯细眼睛老搁陈波裤子门那边扫,只把陈波恼的恨不得把小安子就地办了。

    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记住,前途是光明的。

    备胎只有一个,扎破的车胎换了一个还有一个瘪的。

    陈波收起千斤顶往后备箱一扔,“算了,就这么开吧。”

    车身是斜的,不过路也是斜的,斜的遇上斜的,差不多就正了。就这么着吧。

    陈波一抖外衣跳上车,拧钥匙发动,热车。

    安涯笑嘻嘻上来,“哎陈波,你这车从哪弄的,没见你开过。”

    陈波瞪小安子一样,“才过的二手车!”

    安涯哦了一声,心里撇嘴,切,谁不知道您以前贩车,八成是自己扣下的,这么亮的盘还二手呢,一手都嫌新!

    胡乱蒙上脸,安涯俨然一副刺客形象,“这样还能认出来吗?”

    陈波瞅了一眼,“你要去劫法场?”

    安涯想了想,也是,零上十几度包围巾确实有点et,忙把脸上的围巾解下来,摸了个大墨镜戴上,手指在下巴处比了一下,“看咱的明星气质,来,给你签个名。”

    陈波呸了一口,“神经。”

    两人开车先去补了车胎,陈波捧着俩断了好几根钢丝完全报废的轮胎泪洒长空,恨不得把安涯砸晕拖山沟卖银子,一了百了,省得费心。

    安涯跳开五米,“陈波告儿你,一个轮胎才几百块,我可比它金贵多了!”

    陈波将轮胎挨个儿投掷过去,“现在猪肉降价了!”

    安涯怒,“你他妈才猪呢!”

    陈波轮着扳手投了过去,“我是杀猪的!”

    安涯嗷嗷跳着跑了。

    两人你争我抢仅剩的一根香烟,车子一路狂奔直往野味店。

    陈波途中打了几个电话,要多大牌有多大牌,训业务经理跟训孙子似地,训完外孙扭头继续训自己孙子,“吃完饭我送你回去,公司有点事我得去看看,你给我老实看水库。”

    安涯拉着车门把手,“等会我去孤儿院,你把我扔那行了。”

    陈波扭头看安涯,“怎么想起来去那儿了,你别顶风作案了,我抽空去看看。”

    安涯说,“别介,我奶奶你去看这叫什么事。”

    陈波拎着拳头在安涯脸上瞄了半天,“早晚你奶奶得成我奶奶!”

    安涯磨牙,“听过有戗行的没听过有戗祖宗的,咋?你想开个先河?”

    陈波拳头终于落下,“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堂弟,我上辈子准是挖了你家祖坟。”

    安涯抱头惨叫,扑上去把陈波一通好咬。

    “属狼的啊!”

    安涯气咻咻的收功,“哼,你快结婚吧,别老盯着我,烦!”

    等红灯的空,陈波把烟点上,“再不把你盯紧点,不定还出什么大乱子呢。”

    安涯怒,“算了,让你再盯几年,准跟你一起打光棍!”

    陈波哼道,“幸亏有哥在,不然你早被色狼拖走凌 辱一百次了啊一百次。”

    安涯哑口无言,只有用熊熊燃烧的眼神表示自己的愤怒。

    没办法,人家说的是实话,

    安涯决定放下身段,立地成佛,“哥,你信我一回成不,我保证不惹乱子。”

    陈波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安涯,“你的保证我不信。”

    安涯举手放在头顶,“我发誓。”

    陈波说,“你的发誓像放屁。”

    安涯扑过去掐陈波脖子,“啊啊啊,你不相信我,我掐死你!!”

    陈波慢条斯理吸了口烟,“前面有交警。”

    安涯立刻收手坐下,扶正墨镜,老老实实作鹌鹑状。

    到底是怕啊。

    两人热火朝天吃了顿野味,喝了半箱青啤。

    “喂‘堂哥’,我去厕所减减压。”

    “哦。”

    “哎你跟着干嘛!”

    “看着你。”

    “……流氓!”

    “不知道谁大清早耍了一早上。”

    “……”

    第11章 阴谋,绝对是阴谋!

    安涯跳到安奶奶跟前,大喊一声,“奶奶!”

    满头白发的安奶奶坐在树底下晒太阳,眯缝着眼看了半天,然后恍然大悟,颤抖着伸出苍老的手,抚摸眼前的娃儿,激动了半天才蹦出一句,“啥?”

    安涯……

    把自己的脸伸到安奶奶眼皮下面,揪着脸皮,“我,小涯!”

    半晌,安奶奶嗯了一声,“哦,小涯啊,放学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