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个人认为应该是找到了‘太子’,姓李的一激动,忘了劳苦功高的‘狸猫’。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经过这几天的明察暗访,外加投石(银子)问路,安涯终于找了帮人偷渡的窝点。

    护照刚一到手,安涯怒了。

    丫也太不敬业了,让他们找个稍微像自己一点的护照,居然弄了个女性!

    安涯抓着接头的人不放,“你给我换个男的!”

    那人还挺横,“男的没一个像你,就这女的还是找了好半天呢!”

    安涯指着那将近三十岁大妈的照片,大骂,“我像她吗?这么丑,你他妈眼瘸了啊!”

    那人才不管这事,一把推开人跳上车走了。

    安涯吃了亏却没法讨回去,只能磨了半天牙。

    护照上的大妈虽然也长了一双上挑的狐狸眼,但跟安涯是完全两种风格。

    安涯是看起来妖媚,一笑特可爱,眼睛眯眯还露出俩虎牙。

    那大妈看起来就很让人呕吐,估计照相的时候还特意浓妆艳抹一番,拙劣的浓妆下半遮半掩的黄褐斑和皱纹真让人倒足胃口。

    没办法,为了回到故乡,豁出去了。

    安涯忍吐买了一套花枝招展的女装套身上,为了突出‘女性’特征,还特意红着脸去内衣店弄了件胸罩,为了追求质感,里面还塞上了两只沉甸甸的橙子。

    旅店的老板娘特别热心,使出看家绝活给安涯化了妆。

    血盆大口,油绿眼皮,惨白面色。

    那叫一个惨不忍睹。

    糊弄的差不多了,安女性缩头缩脑的去了机场。

    回头率,百分之三百,呕吐率,百分之百。

    过关的时候安涯紧张的几乎要晕倒,生怕被抓到来个遣送回国,那又得落姓李的混蛋手里,这次不死也得去层皮。

    结果顺利的超出想象。

    人家一看照片立马卡戳放人,扫都不扫本人一眼。

    估计给那张惊心动魄的照片恶心到了,生怕见到本尊吓得直接摒弃女性了。

    安涯提着心上了飞机,坐下就放了心。

    用纱巾蒙着脸,一觉呼噜到了美丽富饶的祖国。

    当安涯以这种惨绝人寰的形象找到陈波时,陈波足足愣了半分钟。

    安涯一拳过去,瞪眼,“傻了你啊,我你安大爷!”

    陈波转过身干呕,吐了几口回过神来,“安涯,你刚从泰国回来?”

    安涯怒,一脚踹了过去,“滚丫的!”

    陈波四处看看,忙把人拽进屋里,“你不去夏威夷结婚了吗?”

    安涯往沙发上一倒,鞋子蹬掉,“谁结婚了,你爷爷我差点在大西洋喂了鲨鱼!”

    陈波把安涯的高跟鞋踢到一边,继续追问,“这事地球人都知道,怎么,你被赶回来了?不太可能吧。”

    安涯一翻眼皮,“人家真主儿都回来了,我还蹲那干甚,姓李的到现在还没动静,八成死在床上了。”

    陈波惊,“什么?”

    安涯磨牙,“精尽人亡!”

    这回陈波学能了,说什么也不能把安涯再丢了。

    不但弄了个郊区的大别墅关着,还在人耳朵上镶了只侦测耳钉。

    这个耳钉可是高科技,只有解码器才能取下来,而且只要人离开别墅一百米,那个耳钉便会自动开启报警系统,陈波马上就能接到警报。

    那个别墅也极尽心思,门窗全都是密码锁,密码一律是极复杂,还设置了防火墙。

    想逃出来,做梦吧。

    不过,安涯不知道这些,等知道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傻乎乎的安同志还以为这个哥们挺仗义,给了个金屋住着,还送了个钻石耳钉。

    安涯四处转着看陈波的新房子,嬉皮笑脸,“陈波,你傍上富婆了?”

    陈波伸手弹了下安涯脑袋,脸拉了下来,“说什么呢!”

    安涯抱头鼠窜,“难不成傍上了富爷?”

    陈波抡着擀面杖追着安涯打,“你皮痒了不是?!”

    一个跑一个追,最后累得气喘吁吁倒地板上大笑。

    陈波一擀面杖扔安涯身上,“臭小子,以后老实点,别再出去惹事了!”

    安涯哎哟一声,“操,谋杀啊!”

    陈波翻身爬起来,“听见没有,不准出去,除非我带着你。”

    安涯笑,“行,但你得给我电脑。”

    陈波点头答应,“成。”

    两人开始共同居住生活。

    白天安涯睡觉陈波出去办事,晚上安涯折腾电脑陈波睡觉。

    虽说陈波发达了,但是依然保持艰苦朴素的优良作风,床都不肯多买一张。

    安涯吵着睡不开。

    陈波振振有词,“咱俩睡觉时间正好错开,再买不浪费嘛!”

    安涯指着那张单人席梦思吹胡子瞪眼,“陈大爷,你不会穷的连双人床都买不起吧!”

    也不能怪人生气,睡觉不老实的安同志掉下来好几回了。

    陈波还有理了,“那好吧,等元旦降价再买。”

    安涯一算日子,急了,“操,这还有半个多月呢,现在就去!”

    陈波嗯嗯啊啊,就是不愿意多花钱。

    安涯干脆从自己小金库掏出几千块扔给陈波,“给,买个最大的,至少两米二乘两米六的。”

    他怎么可能有钱?!还是这么大额的现金!

    陈波拿着钱厉声质问,“哪来的!”

    安涯切了一声,“姓李那混蛋的。”

    手里的钱瞬间变成烧红的烙铁,陈波阴沉了脸,“安涯,这钱……是他的?!”

    安涯没听出陈波语气里的不对劲,还挺炫耀的把自己的包拎出来,打开一看,里面竟全是一打一打的百元大钞,足有几百万。

    除去路上花的几十万,剩下的钱能够花好一阵子了。

    问题是,陈波并不知道这钱是安涯顺走的,能在李哲天手里骗到钱,安涯绝对没那本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某种交易。

    这时,安涯还得意洋洋的加了一句,不引以为耻,反引以为豪,“嗨,就当那混蛋给老子的精神损失费了,咱陪他玩了这么长时间,总得给点补偿吧。”

    陈波给那个‘玩’刺激到了,加上安涯一副没脸没皮的样儿,实在令人气愤难当。

    太恬不知耻了,居然为了钱出卖……

    陈波气得胸脯剧烈的起伏。

    安涯笑眯眯的凑上去,“陈波,这几天我弄出一病毒,可牛叉了,绝对……”

    陈波突然抓住安涯的领子,眼睛血丝弥漫,“你……你跟他!”

    安涯推陈波,“干啥!”

    陈波不撒手,抖着嘴唇,“你……你跟他睡过了?!”

    安涯本来挺高兴,被陈波一质问心里也有点气大,回了一句,“怎么了,我不也跟你睡过!”

    陈波呼呼喘气,“我说的不是这个睡!你跟他上 床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安涯最恨那件事,不提还好一提就上火,“……老子就上了,你怎么着吧!”

    陈波恨得眼睛直喷火焰,咬牙切齿,“不要脸!”

    安涯也怒了,一拳打向陈波,“妈的老子就不要脸了!”

    陈波来不及躲开,重重挨了一拳,一边的眼睛立刻睁不开了,疼得不行,把安涯往地下一甩掉头就走,心里的火熊熊灼烧着,太气人了太气人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辜负我!

    安涯跌在地下还挺郁闷,自己吃了亏顺了点钱,居然给人骂不要脸。

    关键是骂自己的人是陈波。

    不就是嫌自己是变态吗,此地不留爷,爷也不沾你的光!

    安涯收拾东西,把刚弄出来的病毒拷在u盘里,背着大包就往下冲,陈波刚要出门,扭头一见安涯准备大逃亡的行头脸色就变了,“你干什么去!”

    安涯眼皮也不抬,“干你屁事!”

    陈波过去拽他,“不准出去。”

    安涯哼,“你管得着我吗!”

    说完挣开陈波直奔大门,但是被密码锁挡住了。

    上面密密麻麻竟然是键盘,不光是数字,连标点和字母键都在上面。

    可见陈波的用心良苦,想出去,没门!

    安涯扭头,“密码!”

    陈波根本不搭理他,自己闷着头抽烟,烟圈一团团氤氲开来,笼罩在他的上空。

    安涯冲过来狠狠推了陈波一下,“给我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