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安涯出声,“好,我去。”

    陈波身体一僵,抬起头来惊恐的望着安涯,“不要去!”

    安涯苦笑,“我还有选择吗?”

    ……

    没过几天,李哲天参加慈善活动,向希望工程捐了一个亿。

    市里面为了表彰他的义举(财大气粗),给他颁发了优秀市民和先进个人,以及人大代表的荣誉称号(一个亿换这么点东西,真他妈值)。

    李哲天摇身一变,由半黑不白的商业精英变成一身正气还特有爱心的政治要员。

    市里面打着为李哲天庆功的旗号,在温哥华大酒店举行盛大的宴会。

    (在人家的地盘上蹭饭,还真会给国家省钱!)

    在宴会开始的时候,就有内线发过信息:安已来,混在来宾中。

    李哲天暗自微笑,不知道安涯这次会以什么态度出现。

    心里甚至期待着,想十几岁的年轻小伙等待心仪的姑娘一样,又紧张又迫切,热切的希望见到安涯那张充满生气的脸庞,总是无意识的嘟着嘴,跟谁都欠他二百块钱似地,看起来很蛮横很凶悍,却脆弱的经不起一点打击。

    李哲天周旋在众人之间,眼睛却不由自主的在人群中搜寻。

    却没有发现安涯的踪迹。

    李哲天自嘲的笑笑,喝了口威士忌,继续优雅的微笑。

    安涯,你总是把我的风度和优雅逼走,让我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不管是暴怒还是期待,不知道你在发现自己爱上后,还会不会像以前那样,任性刁蛮,可恨得让人想狠狠地疼爱你。

    安涯,我等你很久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李哲天借口去洗手间离了席,眼睛的余光在身后不敬意的扫了一眼。

    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跟着。

    李哲天抚额叹息:你说偌大的走廊就咱俩人,你还猫这个腰一脚深一脚浅的搞野战行进,唉。

    算了,陪你玩玩跟踪反跟踪。

    李哲天支开了跟随自己的保镖,让安涯轻轻松松的钻空子。

    笑,安涯,为了你一个人,让一群人陪着你演戏,代价可不低哦,但是我喜欢。

    李哲天进去洗手间,安涯也跟着进去了。

    李哲天直奔洗手间里面的小单间,安涯二话不说跟着也过去了。

    没等李哲天关上门,安涯呼嗵一下把洗手间的门撞开了,一个大脚横在李哲天跟前,表情狰狞着瞪着一点都看不出惊慌甚至还有点惊喜的男人。

    李哲天连忙急退了几步,双腿分开站在座便器前面,等待着安涯。

    两人对视两秒。

    突然,安涯猛然扑了上去,狠狠抓住李哲天身体两侧的手臂,气势骇人的吻了上去!

    李哲天也挺惊讶,自己居然也有被人强吻的一天。

    安涯的吻带着怒气和怨气,暴躁火辣,动作从未有过的过火和粗野,似乎那些痛苦和烦闷统统化作火一般炽热的激情,疯狂的燃烧着两个人的身体。

    唇齿纠缠,鼻息相通。

    粗暴的撕扯和揉捏让身体很快发热,迅速起了反应。

    李哲天很快反客为主,将人狠狠压在墙上肆意狂吻,不容一刻喘息的机会。

    狂风骤雨般的激吻过后,安涯的脸红得像被开水烫过一般,李哲天眼睛里全是欲望的火焰,他用手指勾起安涯的下巴,邪笑,“你有的时候,真野。”

    安涯低吼,“你有的时候,真他妈混蛋!”

    “想通了?”

    “李哲天,你他妈再敢不老实,老子亲手阉了你!”

    “那,你是想用自己的身体,占有我,是吗?

    “滚你妈!”

    “坐上来,用你的下面的小嘴,用力吞下我。”

    “……”

    “嘶……疼……你他妈顶什么顶!啊……还顶!”

    “看来,我需要努力了。”

    “……嗯哈……努力什么……”

    “努力,把你捅松。”

    “你他妈……操……啊……”

    第50章 温馨一小下

    “操……啊……”

    “放松些,你把我都夹断了。”

    “不是……你……你别动……啊哈……疼疼……”

    “……怎么了!”

    “妈的,老子腿抽筋了!”

    “……”

    “啊嘶……疼死老子……”

    安涯疼得哭爹喊娘,动都不敢动,双手抓着李哲天的头发大声呼痛。

    老李……

    李哲天很无奈很郁卒的拎着僵硬的安涯把人从自己身上拔起来,然后又把揪着自己头发的俩大爪子掰开,最后,咬着牙把自己坚硬的东西硬塞进裤子。

    都快折断口牙……

    “啊啊……妈呀……”

    安涯喊的跟杀猪似地,撅着屁股被李哲天放在地下。

    李哲天蹲下身给安涯按摩腿,手还没碰到腿那边就嚎的撕心裂肺。

    老李操急了,老子操你你都不吭声,抽个筋你瞅你嚎的,上去抓着安涯的腿使劲一抻!

    “哇呀呀呀——杀人了……哇啊啊啊啊啊———”

    李哲天:……(黑线中)

    门外的保镖:……(冷战中)

    宴会中的众人:……(感叹中)

    (李大哥真他妈男人,‘插花’都插的这么凶狠霸道……)

    当安涯被李哲天抱着从盥洗室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安部长又杀回来了。

    没办法啊,安同志喊得实在太惊心动魄,满楼都听见了,想不知道都难。

    宴会里的人全部支着耳朵听这边抑扬顿挫,连优美的轻音乐都关了,大家一起听墙角,顺便在脑海中描绘一下两人‘恶战’的美妙蓝图。

    等李哲天一出来,音乐立马播放,大家赶紧忙不迭的打哈哈以示清白。

    “哎最近怎么样,我挺好,你好吗?”

    “嗯,天气挺好的。”

    眼睛的余光却齐刷刷的向二人行注目礼。

    嗯,衣冠不整~

    哦,抱的很是紧~

    啊,姿势很暧昧哟~

    安涯脸埋在李哲天的肩窝里,疼得龇牙咧嘴。

    一不小心,安涯瞄到一屋子的人,大家都端着酒杯,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

    安涯不禁羞愤难当,低声咒骂:丫都是你害的!

    李大哥挺委屈:管我鸟事,你自己腿抽筋,可不是我‘干’的。

    安涯气愤:滚你鸟蛋!

    李哲天抱着人的手暗中捏了下手掌下的屁股:行啊,等会我把鸟蛋一起塞进去。

    安涯:……

    安涯气急张嘴就啃了老李肩膀一口:你混蛋!

    李哲天笑得风流:我骄傲!

    安涯怒:你……你个闷骚的老流氓!

    李哲天越笑越下流:yes,我这人就是喜欢对别人闷,对你骚。

    安涯:……

    李哲天抱着人进了vip专用电梯,手肘撞了下顶层的按钮。

    如果没记错的话,顶层是总统套房。

    安涯一看楼层立马开始挣扎,“你……你还要!?”

    安同志的意思是,我我我腿都抽筋了,你就不能等我不抽了再干禽兽事?

    李哲天抱紧手里的人,性感邪魅的歪着头,让闪着光泽的汗珠从侧脸缓缓流下:抽筋,说明你缺乏锻炼,来来,哥哥教你床上运动,对身子柔韧性很好的,以后绝对不会抽筋了。

    安涯:……

    在接下来的三个小时,李哲天用身体告诉了安涯,三十岁的男人是如何如狼似虎。

    安涯扶着快要断了的老腰,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气喘吁吁直翻白眼,“你……你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