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柠心中盘算一番,留江北槿小住,江北槿求之不得。

    待人离开以后,她扬声吩咐:“叫夫君来。”

    ……

    狼焰一直躲在书房里,睁眼是洞房,闭眼也是洞房,快被逼的走火入魔了。

    直到江北槿的来访让他稍稍恢复理智。

    他无所谓武林人士的算计,他担心谎言被戳破,所以江北槿与江北柠交谈时他亲自躲在暗处,但凡她说错一句话直接掐断脖子。

    江北槿命大。

    他悄无声息的回到书房,紧接着属下禀告夫人有请。

    狼焰心又提了起来。

    不是小狼身份的暴露,她能有什么事儿找他?难道是……

    狼焰仔细打理衣服,运着轻功来到江北柠院外,又稳步走进去。

    “夫人找我何事?”狼焰表情一如往常的温和。

    江北柠轻柔唤他:“我想留姐姐住一阵。”

    就这?

    狼焰笑容一僵,颔首:“可,夫人决定就好。”

    没话了。

    狼焰坐在椅子上喝茶,江北柠坐在床边喝茶。

    我行我素的教主第一次觉得如坐针毡。

    该走了,他想,但是……余光看着女子,后知后觉的思念汹涌而来,他们三天没见面了。

    狼焰摩擦了一下拇指,长着嘴不知道说什么,他在江北柠面前总是这样,除了新婚那一夜外,怎样都摆不出教主的威风了。

    哎,不行还是走吧。

    他起身:“夫人……”

    “夫君,今晚留宿吗。”

    砰,当头一棒,狼焰脑袋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江北柠根本不让他反应,轻拉着他的手:“夫君?”

    不过一只小手,下意识想逃的男人如被捆仙锁绑住,动弹不得。

    江北柠仰头,男人目光平视前方,不敢对视,她只能看到男人不停滚动的喉结。男人想必发现这一点,微微侧头,温和笑道:“教中事务繁忙,耽误不得。”

    “一点点时间都没有?”说着缓缓依偎在男人怀中。

    狼焰身体紧绷成一根弦,差点疯掉!

    他以为、他以为……太突然了!

    直到二人一同倒入床榻中他没回神,灵魂出窍一般。

    江北柠暗笑,俯趴在男人心口,侧耳倾听男人敲鼓般的心跳,乌黑的头发洒满一床,发丝如同羽毛撩拨着男人濒临崩溃的理智。

    “夫君,我们就寝吧。”

    狼焰掐住她的纤腰,想推开,又抱的更紧。

    “你不悔?”

    “为何悔?”江北柠贴着他上来,二人鼻尖碰鼻尖:“你是我的夫君,嫁与你的那一天就是了。”

    近在咫尺的红唇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狼焰翻身而起。

    ……

    ……

    江北柠毫不费力达成所愿,就是有些废腰。

    事后她迷迷糊糊睡过去,不知道男人借着夜色看了她许久。

    他卑鄙,乘人之危,但不悔。

    第二天日上三竿江北柠在一个暖哄哄的怀抱中醒来。

    男人随意靠在床头,怀中搂着她:“醒了?”

    声音慵懒又沙哑。

    江北柠动了动,男人燥热的体温闷的她一身汗:“夫君,太热了。”

    “唔。”狼焰闻言抱的更紧,一点空隙都没留。

    “夫君。”江北柠拉长音调。

    “再抱一会儿就松开你。”狼焰有一搭没一搭的摸着她的头发,怎么都舍不得放开。

    只有抱在怀里他才觉得这一切不是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