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照凛面无表情:“你是在告诉我他们兄弟情深吗?”

    温瑾:“……”

    好吧,他们都知道,这两兄弟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兄弟情深的戏码。

    盛寒衾现在对盛重远的包容和退让,出发点都是为了许曳打算。

    “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梁启山还待在老宅里,沈唯一从拘留所里出来了,温瑾知道依着自己这个兄弟的性子,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

    “当然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梁照凛的神情让温瑾迅速明白,这个人早已经有了计划。

    “沈唯一……”温瑾叹气:“那里面对她来说其实是最安全的,只是她压根没想过而已。”

    怪不得之前盛寒衾在知道高朋虞问渠去找盛重远的时候特地打了电话过来,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

    他看着发小冷峻的侧脸,问道:“你跟盛寒衾,你们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第六百五十四章 你甘心吗

    “我们之间不需要达成什么协议,只是要有一个共同的目标而已。”

    ……

    沈唯一跟在虞问渠的身后进了门。

    放眼打量四周,心中全是惊叹。

    梁家不愧是梁家,老宅坐地宽广,建造华丽。

    来来去去的都是保安和佣人。

    进屋之后,装修更是让她惊叹。

    哪怕是从小在沈家长大,好东西也已经见过不少,可还是不得不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碰坏了哪样东西,需要赔偿。

    她赔不起——

    “老宅曾经翻修过,是按照老梁董的喜好来的。”虞问渠解释。

    老宅华丽的像是一个城堡,他小的时候因为父亲的关系经常会在这里玩,所以对这里很熟悉。

    只是梁照凛就不爱住在这里,他觉得这里是牢笼,更不喜欢在这里随处可见关于梁启山的一切。

    早早地就搬了出去。

    沈唯一喃喃叹息:“这里很好。”

    虞问渠多看了她一眼。

    她解释:“我不明白苏葵为什么会选择沈清渊,你不觉得跟梁董这样的人在一起,才更像是言情小说吗?”

    “强制爱吗?”虞问渠摸了摸她的头发:“你还真是天真。”

    沈唯一不以为然的耸耸肩。

    梁启山从楼上下来,穿着一身唐装。

    他脸上有伤,却是泰然自若。

    对她的态度一如既往地和蔼,这让沈唯一放了心。

    她昨天住在了虞家,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虞问渠买来的。

    她是许宛如的女儿,跟沈家再无瓜葛。

    当初那么看不上的一家人,没想到现在跟她竟然没有一点关系。

    她本来还想回去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是虞问渠跟高朋把她拦住了。

    “他们以前怎么对你的你忘记了,现在回去,除了找虐还能干什么,你愿意受那份奚落,我们还不愿意看到呢!而且,既然知道了你不是沈家的女儿,你觉得他们还会让你拿走什么?”

    沈唯一被说服了,她知道,自己大概在沈家是什么也拿不走了。

    苏葵留下来的财产,一定已经被沈清渊给收走了。

    盛兆林死了,许宛如也同样没有得到一分一毫的财产。

    盛重远肯撤诉,却没有想过要舍出一分钱来接济接济她这个姐姐。

    公司回不去,当初分配的宿舍也被收了回去。

    只有一个莫俊美还愿意跟着她,不离不弃,可是这个男人一点用都没有,她要他干什么?

    难道等着盛寒衾哪天不痛快了,将照片放出来,坐实他们两个的奸情吗?

    盛兆林给许曳留了财产,她咨询过律师,那份遗嘱很鸡贼,上面写明了是许曳。

    而不是他的继女,她想要争取这份遗产,连一点理由都没有。

    原本属于她的东西,被许曳霸占着。

    原本属于许曳的,她却抢不回来。

    好在眼前还有个梁启山。

    沈唯一乖乖巧巧的坐好。

    她不是苏葵的女儿,可是梁启山对她的态度没有任何的变化。

    她不知道梁启山的心中有什么打算。

    自己的心反倒是摇摆不定。

    就算是到了这一步,她还是想要抓住梁照凛。

    没办法,这也算是孤注一掷,她只剩下这么一个翻身的机会。

    她叫着“梁董。”

    心情忐忑不安。

    忽然想起了病床上仍旧昏迷不醒的谢嘉树,如果谢嘉树还好好的,见到她出事,一定会第一时间站出来。

    可是好像也没有多大用处,两家的这门亲事本来就是苏葵当初定下来的,现在她既然不是苏葵的女儿,原本就对她很不满的谢父一定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沈唯一无力的靠在沙发上,她恍然发现,原来自己所拥有的一切竟然就是这样的镜花水月。

    到头来,全都是许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