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突然把矛头指向了钟蕾。

    “你刚才说的这些,并不是什么难以查找到资料,只要读了造船系大一课程,将来都会了解。”

    陈松说话非常直白:“我想知道,你对民用造船业的未来是怎么展望的。”

    钟蕾有片刻的征愣。

    虽然被打断了思路,但她没有半分慌张,几乎没有思考,直接回复道:“五十年来,我国民用渔船业经过动力化、机械化、钢制化,到如今开始引入无线电侧向仪,迈入信息化渔船时代。至于我对民用渔船未来的展望,在于——国际化。”

    国际化?

    陈松表情不变:“具体说说。”

    “组建远洋渔船队,驶出外海,去国际海域,在全球范围内捕捞,大力发展我国远洋渔业。”

    钟蕾笑着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而她的话音落下,全场哗然。

    五十年代,国家成立没几年,甚至不被国际承认。

    与此同时,我们还在遭受丽国的‘核威胁’恐吓。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出海捕捞,那纯属是做梦。

    “她在说什么胡话,渔船驶出公海,那搞不好是要引发战争的。”

    “什么国际化,太异想天开了。”

    “完了,钟蕾要被这个领导批评了。”

    且不管礼堂里的学生们怎么想。

    陈松倒是没有生气,他看着钟蕾说道:“丽国的战舰就在外海等着,我们的渔船出去,很有可能就被直接轰炸,沉没进汪洋大海里。”

    “我们也有战舰。”

    钟蕾思忖着给出这么一个答案。

    “看来话题转到了海洋军需装备。”

    陈松继续问道:“那你对我国战舰武器是怎么看待的。”

    这个话题有点不太对。

    钟蕾迟疑的看着陈松,有些摸不清楚对方的身份。

    她不懂为什么这人会突然和自己较劲儿,片刻后摇摇头:“对不起,这个我讲不出来。”

    “讲不出来,为什么讲不出来?”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陈松竟然选择步步紧逼:“是不能讲,不敢讲,还是不会讲?”

    哗!

    这一下,整个大礼堂的学生们都一片哗然。

    这个领导,好咄咄逼人啊。

    “钟蕾有点惨。”

    “真的太倒霉了,为什么要针对一个新生。”

    “一个新生演讲而已,没必要这样吧。”

    很多人在心里这么想,但又不敢说出来。

    哪怕钟蕾刚刚说的‘国际化’让许多人质疑,但这也不是她被领导刁难的理由。

    就连坐在台下的于晚霜都蹙起眉头。

    通过刚才钟蕾的发言,她知道这个女生肯定是有实力的。

    有实力的人,不应该被这样针对。

    在一片担忧、同情、或者幸灾乐祸的目光注视下。

    台上的钟蕾有片刻的沉默。

    其实她碍于对方的身份,以及这个话题,不是很想多聊的。

    但既然人家都说你是不是‘不会讲’,那钟蕾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聊一聊。

    反正,只要不涉及到核心数据,有些战舰类的话题,也不是不能聊。

    再然后,参加1955年交大新生开学典礼的数千名师生,此后数十年都忘不掉这一幕。

    就见台上原本准备藏拙的女孩儿扬了扬眉梢,冲着陈松飒然一笑。

    只是一瞬间的转变,刚刚那个白裙子恬静女孩儿,立刻就变得神采飞扬起来。

    眉宇间尽是锋芒。

    “潜艇与战舰,是海军作战的最强军需装备,其中以攻击型战舰威慑力最强。”

    面对陈松的逼问,钟蕾笑道:“这是目前我国海洋军需装备发展的方向。”

    国家还不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