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乔露出一个抱歉道笑容,便继续埋头干饭。

    京城,国公府。

    魏瑾昨儿个刚参加完自家表姐的生辰宴,今日就让人收拾行囊,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福运客栈。

    不过她爹一早才进宫,也不知道今日能不能出发。

    倒是没想到,她表姐上门拜访了。

    她表姐林初是舅舅的女儿,她因着体弱,外祖父一家时常过来走动,这个表姐时不时的带些好玩的给她,一来二去,两人关系是越来越好。

    是以,表姐的生辰,她必须回来。

    林初一进来,瞧见丫鬟们正在收拾东西,她颇有些惊讶,“瑾儿,你怎的这般着急?听说姑父今日小朝会说要休息几日,要辞了官职,只想在礼部挂个虚职,不会就是为了去那什么客栈吧?”

    魏瑾失笑,“怎会?父亲若是要转去礼部,许是哥哥那边来了信,如今哥哥辞官,爹爹在朝中举步维艰,如今先守着国公的爵位,暂且韬光养晦吧。”

    林初不解:“韬光养晦怎的非得去那穷乡僻壤?晚上睡着安全么?听说那一块有劫匪,虽说被表兄剿灭,但多少……”

    魏瑾道:“没有地方比那里更安全,你知道魏三吧?我哥哥那贴身护卫,武艺高强,在整个京城也是佼佼者,竟然在那客栈伙计手上过不了一招,我可从未见他那般狼狈过。”

    “先不说这些,我是冲着那儿道吃食去的,你天天与我说万宝阁的菜品有多么好吃,我尝过两次,真的挺一般,也就比府上厨子做得好一些,吃过福运客栈的麻辣小龙虾,再吃万宝阁的至尊麻辣龙虾,总觉得差些味道。”

    林初脸上满是惊讶:“当真这般好吃?我这几日忙得很,都没来得及与你好好说说话,我只听了一耳朵,说是药膳,药膳味道那么好?”

    魏瑾表情很是认真,“当真,吃过福运客栈的,再吃着京城人人称赞的万宝阁,只觉得,不过如此。”

    说着,她看向婢女,将人屏退后,小声凑到林初的耳边,“表姐,你不是没次月事来时,都苦不堪言么?”

    林初脸上绯红,颇有些尴尬,“大夫说,得好好调理,可那药苦得很……”

    魏瑾神秘兮兮的说:“我有法子能治好,不苦的哦。”

    痛经困扰林初许久,每次来时,她疼得都没法下床。

    苦药喝过不少,缓解痛经的作用并不大,林初也就懒得喝,反正都会疼的,不喝还能少受罪。

    一听说有法子治,林初眼睛就亮了,问道:“当真管用?”

    魏瑾点点头,“当真,我初潮时,疼得以为自己要死了,可是在福运客栈又是泡温泉,又是喝鸡汤滋补,身子已经大好,第二次来时,只是有些虚弱,还有一点微微的疼痛。”

    回忆起那段记忆时,魏瑾脸颊微微泛红。

    实在是太尴尬了。

    每日都会有人帮着换新的床铺,几个伙计都是轮换来的。

    只是那日太凑巧,是新来的员工川泽。

    那人长得是真的好看,仿佛是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

    虽说他说话时,有些放浪形骸,但瑕不掩瑜。

    那日她自己都没发现,床铺的一角沾了一点点血。

    往常他们换被褥,都是先将被褥抱走,那日他先是将被褥抱起来,随后又放了回去,一股脑将所有的床铺被褥都抱走。

    正在他出门时,魏瑾才发现床褥的一角沾了点血污。

    哪怕大周朝民风再开放,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遇到这件事情,还是臊得慌。

    不过,再来换被褥的,是苏掌柜了。

    后面苏掌柜来送菜时,顺便带了一颗药丸,说是客栈赠送的。

    吃过那颗药丸后,原本微微的痛感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再看镜子,气色也好了不少。

    所以,有没有一种可能,那药丸是川泽让掌柜的送给她的?

    这时,林初撞了撞她的胳膊,“问你话呢,到底愿不愿意?”

    魏瑾这时候才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刚才在想事情……”

    林初便说:“我回去与我爹娘商量一番,我也想去,你到时候把我也给带上?”

    先前魏瑾就有这个心思,不过表姐害怕药膳难吃,当时就没同意。

    这会儿她开口,魏瑾哪里有不同意的道理?

    林初目的达到后,笑嘻嘻的问:“莫不是在想哪家小郎君?”

    魏瑾瞪了她一眼:“才不是呢,我就是想着,那客栈的伙计,一个比一个好看,不过也就是看看,哎……”

    这回换林初惊讶了,“不过是个伙计,这是长得有多好看,才将你魂儿都勾走了?”

    魏瑾轻轻退了她一把:“你可别打趣我,不过那个客栈的伙计都长的很好看。”

    她想起川泽不说话时,那张清冷的面容,道:“宛若谪仙。”

    林初更是暗搓搓的期待起来,“那我回去与母亲说,咱们明日出发。”

    然而,等到第二日的时候,国公府门口停了好几辆马车。

    有尚书府家的、怀宁侯家的,甚至安阳长公主都带着郡主准备和他们一起过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