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将我封印万年,你却好端端活着,可还记得我这故人?”

    墨笙声音毫无波澜,手上残忍从上向下划去。

    一道血线从上蔓延至胸口,骤然停下。

    他忽而手掌伸开,贴上。

    “没有心跳?”

    血线之上紫气萦绕,边缘肉体慢慢发黑,白萧拧眉,忍受被腐蚀的疼痛,目光扫过躺在地上不生不死的慕云御。

    道:“放他走”

    墨笙轻呵,嘲讽道:“许久不见,你还是一点没变,一如既往擅长命令我。”

    他忽然发怒,挥出紫色刀风,劈向奄奄一息的慕云御。

    风此夜猛的僵直身体,喊道:“慕云御!”

    慕云柯砰的一声连着椅子一起摔倒地上,艰难的往这边扭动。

    房门砰的被踢开,满室昏黄。终于可以看清池中何物。

    有人厉喝:“是谁在这!”

    冲进的人影忽然动弹不得,失去言语,房门再一次被锁上。

    风此夜闭嘴,不敢再出声,没时间和来人解释,心惊肉跳的看着白萧挡在慕云御身前,那一片刀风急停,切向空地。

    墨笙道:“你还真是厌恶我,为了不相干人与我为敌,怎么,为什么不躲?我可不信你会来主动送死”

    白萧拖着慕云御,一步一步走出门外,在墨笙深不见底目光中,将慕云御带走,放在寒风萧瑟走廊,又一步一步返回,关上房门。

    墨笙好整以暇抱胸而立,道:“仙尊这是何意?许久不见想与我单独叙旧不成?”

    白萧神色淡淡,直视他,道:“墨师弟”

    师弟?仙尊是妖皇师兄?

    风此夜惊讶不已,心中猜测这两人或许一开始并不是敌对。

    习惯性想问师尊话,又怕引来其他人,只好继续看下去。

    墨笙冷笑:“仙尊莫要这样唤我,在下承受不起”

    明明是生死大敌,他们却像许久不见的故友一般闲聊。

    白萧走近墨笙,伸手去摘面具,被侧身躲过。

    墨笙失了猫捉老鼠兴趣,指尖风起,直直刺去,没有受到阻挡,切割入肉。

    他冷道:“时隔万年,难道你活够了,过来专程送死?还是说,认为我不会杀你?然后同那次一样,大义凛然在群仙面前将我打入深渊?”

    话音刚落,他被白萧以身压倒在地,眸中凶光爆起,匕首手中闪现,对准白萧后背,脸上忽然一片冰凉,面具飞去,呼吸间多了一道气息。

    他迅速反应过来,匕首翻转,翻身向上,将之反压身下,冷笑道:“你莫不是以为,我还像从前一样对你有念想?仙尊真是善于攻心,可惜…我的心,早就没了!”

    尖利匕首闪烁寒光横在脖颈间,血线浮现。

    白萧仿若未觉,淡道:“伤疤还在”

    曾为同门时,少年历练时,被自己误伤的伤疤还留在那人脸上。

    墨笙道:“你留下的伤,我怎么敢忘,一定要千倍奉还!”

    “好”

    白萧压住墨笙脑袋靠向自己,无视脖颈间因为挤压而满满深入的匕首,唇瓣相贴。

    衣带被拉开,透骨冰凉,还有一个多小时,他就该灰飞烟灭,余下的时光里,痛苦也好,残忍也好,都再与他无关。

    仿佛打开了残暴的大门,墨笙笑的残忍,匕首抛飞,指尖用力,散开的的衣衫碎裂,无情道。

    “师兄莫不是觉得当年有愧于我,特意以身谢罪?可是,我却不稀罕了!”

    他嘴上说着不稀罕,动作却极其残暴,听到身下压抑的痛哼,更是完全陷入疯狂。

    那人越痛苦,他越畅快。

    压抑万年的仇恨扭曲着发泄。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血池一点一点干涸,完整的长风片片碎裂,那人的残虐对待,加快了湮灭速度!

    风此夜将慕云柯和洛扬洛青推出去,迅速关门,捂住耳朵,虽然心疼白萧,却半分不敢亵渎。

    很想走开,但是长风还在这里,他不能走!

    他偷偷瞄了一眼狐清绝,见他没有半分不自然,方觉自己太敏感,但主动牵手这种事是没胆子做了。

    有人替他做了,狐清绝握住他,同样背对血池,昏暗的房间,除了墨笙的绝情话语和白萧痛哼,再无其它。

    还未结束,白萧已经成了破布娃娃,在那人制造的痛苦中沉浮。

    身体没有眼泪,除了血液,什么也没有,但真真切切体会到撕裂疼痛。

    肉体边缘渐渐弱化,他勉强喘出完整气,断断续续道:“封印的…前一百年”

    墨笙停下来,冷眼凝视他,等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