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厉斯年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们才是最应该在一起的人!

    还没来得及高兴,白婳就忽然听到一阵声响传来。似乎花瓶碎裂的声音。

    白婳皱了皱眉,下意识以为是某个佣人不小心砸碎了花瓶,所以心底登时升起一阵火气。

    然而,花瓶碎裂声还在继续。还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嘈杂声。

    白婳的眉心皱得更紧了,她急忙打开房门,连忙下楼。

    楼下……

    方奇带着一众兄弟堂而皇之得出现在白家的客厅里。

    “兄弟们,给我砸!”

    “白家人,识相的赶紧给老子出来!别当缩头乌龟!”

    “老子许久没动过手,你们真当我是病猫是吧?”

    白父听到声音,连忙跑下楼来。

    见方奇带着不少人在客厅里摔摔打打,花瓶碎了一地。白家的佣人尖叫连连。

    白父在看清方奇的瞬间,顿时面色大变,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方、方助理,您怎么来了?您这是?”

    第614章

    她的未婚夫

    “住手!快住手啊!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都给我住手!我花了三百万买的花瓶,德国名家的珍藏画……哎哟!不能再砸了啊!”

    白父上前阻止,却被人一把推倒在地。

    地上全都是玻璃和瓷器碎片。白父一屁股坐在上面,顿时扎住了满身血。

    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一阵撕心裂肺得惨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白婳从楼上下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这一幕。

    她急忙加快脚步,从楼上下下来,“爸!你怎么样?”

    “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是谁?”

    白婳红着眼怒瞪向正在砸东西的几人,眼底满是怒火。

    方奇脚步微微一顿,忍不住笑出声来。

    只是,那笑声中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嘲讽,听得白婳一脸莫名。

    “白小姐自诩是我们家爷的未婚妻,竟然连他的属下都不认识?”白婳一愣。

    怪不得她刚才觉得这人有些眼熟,但又一时间想不起是谁。

    原来,他是方奇。

    白婳皱起眉,顿时觉得自己有了底气,“方助理,你带人来我家闹事,三爷知道吗?”

    方奇轻笑,“没有我们家爷的吩咐,您觉得我是吃饱了撑的还是闲着没事干来找你?”

    方奇抬手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唇角化开一抹冷笑,“晦气……”

    “方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三爷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让你带人来我家摔摔打打?肯定是你自作主张对不对?”

    白婳从地上直起身子,缓缓走到方奇面前,眼底闪过一抹冰冷,“三爷不可能吩咐你做这种事,是虞酒对不对?肯定是她!”

    “她抢走我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现在竟然还拍你来杀人灭口!简直是蛇蝎心肠……啊!”

    话还没说完,方奇猛地一巴掌扇过来,直接将人掀倒在地。

    “谁给你的勇气一而再再而三得诋毁我们家夫?论蛇蝎心肠,谁比得过你白大小姐啊!”

    方奇上前一步,一把将人从冰冷的地面上扯了起来,像是拎小鸡崽子拉住她的衣领动作粗鲁又狠厉。

    “网上那些关于我们家先生和夫人的谣言,是你散播的吧?”

    望着方奇青筋暴起的脸,白婳心底缓缓生气一阵恐。

    在做这些事情之前,她一直都怀着侥幸心理。

    和厉斯年相处了这么多年,他深刻地知道厉斯年这人有多冰冷淡漠,所以她根本不相信厉斯年会喜欢一个样样都比不上她的女人。

    可是,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方奇会带人找上门来,还把她家里的贵重物品全都砸了个稀烂。

    这时,白婳才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做错了。

    大错特错……

    如果厉斯年真的不在乎虞酒,就不会当众承认虞酒是自己的未婚妻;

    如果厉斯年不在乎虞酒,方奇今天就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可是,凭什么呢?

    厉斯年是她的未婚夫,怎么能被一个半路杀出来的虞酒给抢走呢?

    白婳心底暗恨,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嵌进肉里也不自知。

    方奇根本不知白婳心中所想,见她嘴里不停骂着他们家夫人的名字,登时怒火中烧。

    第615章

    我真的和她不熟

    他朝着身后招招手,吩咐下属道:“带走……”

    白父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想要伸手阻拦,却被人狠狠踹到在地。

    方奇指着白父:“把这个也带走。”

    ……

    另一边,厉斯年吩咐完方奇,连忙开着车赶回家中。

    佣人见他回来,眼底闪过一抹诧异之色,“先生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

    “夫人呢?”厉斯年阴沉着脸,神色有些晦暗幽深,让人忍不住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