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 今年的收入能翻一倍, 这还是在红糖不继续生产的情况下。

    依照司徒知青的说法,他已经订购了方便生产蔗糖的机器, 红糖会继续熬, 继续卖, 他们的收入也会源源不断。

    所有人都欢喜不已,恨不得大喊几声表示自己的兴奋之情。

    交代完,司徒泽就表示自己有点累, 先回去休息了。

    周支书忙道,“好好好, 你回去吧, 明天你们三个也不用上工, 在家里好好休息一下。”

    司徒泽回家后, 桑语还在熬糖,虽然知道了消息,但也没有放下手头的工作去迎接。

    直到下工的时候,她方才回去,一进院子,桑语就发现了不同。

    首先院子重新整理过了,菜地上零星的杂草被拔掉,剩下冒出苗的蔬菜。

    地上落下的柚子叶打扫过了,一眼看去干干净净。

    客厅摆放着一台崭新的缝纫机,是老式用脚踩的那种。

    桑语隐约记得这种缝纫机的操作方法,见线桶已经装好了,就拿出一块破旧的布,坐上去试试。

    起先非常不熟练,不是踩不出来,就是线扯断了,或者线压根没压进去。

    可实验的次数多了,她慢慢摸索出门道,能踩出一排整齐针脚。

    桑语兴致勃勃,摆弄了好久,直到天彻底黑了,堂屋里都看不清了,这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来。

    回到后厨,桑语发现饭已经蒸好了,只等炒菜了。

    她刚想把蒸饭的甑子搬出锅,司徒泽回来了,“别动,那个烫。”

    桑语转身,看到他手里提着两条鱼,用稻草绑着,还活蹦乱跳的。

    “你去了山那边换鱼了?”她惊讶地道。

    “嗯,你不是想吃嘛,红烧还是清蒸?”司徒泽笑着道。

    “一条红烧,一条清蒸。”桑语毫不犹豫地道。

    好久没吃了,她可太馋了。

    空间啥都有,农作物,家畜,可就唯独没有鱼虾蟹,明明有河流的,可她能接触的那一段清澈见底,什么也没养。

    桑语怀疑,不是河里没有,而是那些鱼游到别的河段去了,偏偏在目前的她看来,别的河道就像是纸上的河流,摸不着,看不清。

    “两条吃不完,我买了肉,今晚给你做红烧肉,鱼清蒸,明天再做红烧鱼,好吗?”主要是天气太热,放一晚上肯定坏了。

    桑语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才勉强道,“好吧。”

    司徒泽笑着摸摸她的头,宠溺的表情溢于言表。

    之后桑语就负责烧火,司徒泽动手,很快就做了三菜一汤,红烧肉,清蒸鱼,炒青菜,以及银耳莲子汤。

    银耳是当初放在包裹里一起寄过来的,当然了,即便包裹里没有,桑语的空间里也有,莲子就是空间拿的。

    司徒泽的手艺非常好,桑语吃得停不下来,直到肚子滚圆,这才放下碗筷,舒服地靠在椅背上,满足地叹气。

    他走的这些天,桑语自己尝试做了一次饭,早上熬粥差点熬糊了,中午的米饭又没有蒸熟,菜就更不用说了,炒黑了都。

    于是她就不再尝试了,老老实实吃面,偶尔蒸几个红薯当成一顿饭。

    说实话,她吃得已经比村里大多数人都好了,对于村民而言,红薯才是他们的主食,大米那是节日才吃的细粮,更何况挂面了,那是留着走亲戚的,自家怎么可能吃呢。

    桑语吃这些已经足够奢侈,可谁让她是现代穿越的呢。

    她以往的习惯,大米是主食,偶尔吃面条,米粉,饺子,然后还有各种小吃,零食,几乎是不重样地吃。

    十几天都吃面,是真的吃够了。

    现在好不容易吃一顿正常的饭菜,就难免吃多了。

    司徒泽收拾完出来,见她懒洋洋摊在椅子上,就搬了另外一把竹椅坐在她旁边,一边给她抚摸肚子,一边说起这次出门的经过。

    关于怎么弄机器就不细说了,反正没什么波折,真正叫桑语上心的,还是四合院的事。

    她激动的坐直,“你真的买下来了,全部?”

    司徒泽点点头,拿出房产证,递给桑语。

    桑语打开一看,上面写着房屋产权证,地址正是那四个院子的地址,然后屋主的姓名,居然是桑语,没有司徒泽。

    她翻开四份,四份都是这样,“你怎么不加你自己的名字?”

    “都一样,”司徒泽道,写他和写桑语,在他看来没区别。既然桑语这么喜欢,就写桑语好了,她高兴就好。

    桑语没说什么,拿着房产证左看右看,然后突然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点,三个四合院都是四百平米左右的面积,唯独一个大得出奇,居然有七百平。

    桑语指着那个道,“那是个二进的院子吗?”

    “是的,”司徒泽点点头,“原本是个二进院,只不过后来中间封住了,第二进被卖给了别人。我去查看的时候,发现那只是简单用木门堵住,并不安全,就想找人彻底封住。没想到后面那户人家知道我买了前面的院子,就说要把后面的也卖给我。那后面房子更烂,可里面的人还住着,他们家穷,没钱修葺,想要拿了钱去买单位的福利房。单位分配的都是楼房,里面有暖气,住着更舒服。我觉得你会喜欢,就花了五百多买了下来,然后把两个房本换到了一起。”

    桑语眨眨眼,“对哦,那一带是没暖气的,这要怎么办?”

    在京城,冬天还是非常冷的,有暖气会舒服得多。

    “没事,我回来之前打听过,那一片已经在规划暖气了,等房子修建好,也就能通上了。”司徒泽道。

    “好期待!”桑语珍而重之地把房产证放进空间内,大力拍拍司徒泽的肩,“当家的你要努力啊,我们有四座房子要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