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一群大老爷们,哪里是十四一个娃娃能玩的转的。

    要军功没军功,要能力你又没上过战场,谁知道你能力咋样。

    人家能理你才怪。

    现在十四在兵部也就是个吉祥物,看着好看,半点都不管事。

    哪里像是老九,虽然理蕃院听起来不像兵部这么好听。

    可是理蕃院面对的大多都是蒙古沙俄跟周边小国的事情,这要是能干得好,拉拢几个后盾还是可以的。

    更何况老九天生就擅长跟人打交道,在理蕃院不说如鱼得水,那也是个差不离。

    自己连个老九都比不了啊。

    八爷如何能不知道这里面的道道。

    这会儿他也就只能苦笑。

    “罢了,咱们还是得从长计议。十四你先回去,我再考虑考虑。”

    康熙五十年开年,春闱就出了事。

    胤禛最近几天心情都不怎么好。

    静娴这几天在家里也都是安安静静的,尽量争取减少存在感。

    结果中午的时候苏培盛就过来了,“福晋,主子爷他今天早上就没用膳,奴才心里担心。”

    静娴叹了口气,“行,那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带过去。”

    苏培盛笑眯眯的说,“福晋不必麻烦,奴才早就准备好了。”

    静娴瞪了他一眼,这个苏培盛胆儿肥了啊。

    胤禛在书房看见静娴过来这才露了笑,“你怎么过来了,天还有些冷,也不见你多穿几件衣服。”

    静娴翻了个白眼,“爷早饭都没吃,我哪里有心情。”

    胤禛一听就明白,这肯定是苏培盛过去找她了。

    他给苏培盛一个你等着的眼神就指着旁边的位置说,“坐吧,正好来了,咱俩一块吃点。”

    胤禛在家里没什么寝不言食不语的规矩,这会儿静娴就问他,“最近有什么事,爷怎么瞧着心情不太好。”

    胤禛就把江南科场舞弊案跟静娴说了说。

    关键是这场舞弊跟之前不同。

    之前是哪里出了问题,就直接找谁就成。

    这次却来来回回的扯皮,这个攀咬那个,那个又攀咬这个。

    总是乱七八糟的,没个定数。

    这事儿虽然不是胤禛管,可是胤禛看着心里还是生气。

    “这个张伯行,也不知道是怎么办事的,叫他去查个科场舞弊,居然还整出这么多事来,这样的人就算再怎么清廉如水也不好用。”胤禛一边吃着春饼一边跟静娴说道。

    静娴还问他,“清官难道不好用吗。”

    胤禛咽下嘴里的东西才说,“清官自然好,可是清官却并不一定会做事,一个清官如果连最普通的衙门里的事情都处理不明白,那要他做什么,当然并不是说清官都如此,其实像是放在御史这样的位置上,其实还是可以用的,这人就看你怎么去用,并没有不可用之人。”

    静娴这才明白,原来清官也不一定就是百姓之福。

    许是今年开年就有科场舞弊案,老爷子心里不舒坦,今年上半年居然没有出去转转。

    静娴都以为老爷子是改了性子,结果一进七月份,老爷子就领着弘晖带着一群皇子去了木兰围场。

    胤禛被留了下来。

    京里就剩他一个能拿事的,他也不好再住在园子里,圣驾启程之后就带着静娴回了京。

    静娴还在心里吐槽,宫里刚生了二十一阿哥胤禧,康熙老爷子宝刀未老嘛。

    就是人家刚生了孩子,他连看都没看过,就领着人出宫了,也不知道这位小阿哥要是懂事的话会怎么想。

    胤禛现在书房里来了一个人。

    年羹尧!

    静娴看着正吃饭吃的津津有味的胤禛问道,“爷,年羹尧来了,您不去看看吗。”

    胤禛端起碗喝了口淌才说,“不急,叫他等着就成。”

    静娴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年羹尧不应该是挺重要的一个人吗,她隐约记得好像就是十四做了什么大将军王以后,就是年羹尧留下来辖制了他,胤禛登基才能这么顺利吧。

    那胤禛现在这么晾着他,这说不通呀。

    难不成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胤禛也不跟她解释,兀自在那里吃饭。

    以前这人一顿饭顶多半个时辰,这就是最慢的了。

    跟自己一块吃饭,其实大部分别说半个时辰,就连半个小时都不一定用的了。

    胤禛今天这顿饭吃了已经有将近一个时辰了,这也就是天热,要是冬天,这饭肯定都得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