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幽暗的眸底黑雾升腾,喉间滚了滚,抬手握住她腰侧,微微用力,冷声下令。

    “松开……”

    孟温心同样用力,鱼骨链冰凉,勾着他脖颈,甚至有些疼。

    “你即便能一时管住心,心能骗自己,嘴能骗别人,身体是最诚实的。”

    那条腿,贴在他腿根,一直放肆轻蹭。

    谢斐脸黑如炭,腰脊绷紧,眼底结冰。

    恨不能捏死这个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死丫头!

    “孟温心!别不识好歹,松开!”

    他下意识后退,孟温心纤秀的眉梢轻挑,紧追而上。

    两人推推搡搡,摩擦升温,效果立竿见影!

    呵,狗男人!

    孟温心笑了,笑意带着几分挑衅,与之前的温软乖巧全然不同,像个勾人心魄的精怪。

    “你还敢说,对我一点兴趣都没有?谢斐的身体,才是最诚实的。”

    谢斐咬牙切齿,停下推拒的举动,冷笑一声,骤然上前一步,将她压在车门上。

    淡漠高冷的人,沉黑的俊脸瞧着冷邪肆意。

    “它是不是诚实,你要亲自深入确认吗?”

    孟温心绷着嘴笑了,指尖轻轻捏住他耳垂,慢慢揉捏。

    “我不过是帮你印证一下,光天化日的,条件也不太允许。”

    “你也不用恼羞成怒,等你哪天不再口是心非了,我自然欣然接受你的邀请。”

    她说完,只觉得掐在她腰上的力道,紧的有些疼。

    再看谢斐的神情,冷若冰霜阴云密闭。

    不敢将人逗得太过,她主动松开手,提着包靠在车门上,笑的天真烂漫。

    “别这副脸色,没什么好丢人的。要不,你亲我一口,我就原谅你方才口不择言了,如何?”

    谢斐两腮处动了动,似乎是咬了咬牙。

    他垂着眼睨视孟温心,抬手慢吞吞整理领口,说出的话十分冰冷毒舌。

    “贵圈想必都是这么沟通异性关系的,孟小姐热情开放,让我开了眼,恕我无福消受。”

    孟温心笑意收敛,这次也是真的恼了。

    她扣住路虎车子的门把手,一字一句道。

    “谢医生对我的误解有点大,这点对我很不利,我收回刚才的话。现在,我确实想深入确认一下,你身体的诚实度。”

    谢斐怒极反笑,冷嘲一声。

    “条件没有不允许了?”

    孟温心从他手里夺过车钥匙,愤愤按下开锁,一把拉开车门。

    “没有条件,创造条件!去你那儿,还是去我那儿?”

    谢斐懒得跟她疯,车也不打算要了,转身就往马路边走,准备打车离开。

    孟温心也不恼了,扬声对着他背影道。

    “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谢斐仿若未闻,单手插兜继续往前走。

    “那我叫代驾,你回头来酒店开你的车吧。”

    谢斐脚步一顿,缓缓侧过头盯着她看。

    孟温心将车钥匙套在纤细的食指上,漫不经心打着转儿。

    “你不来开,明天我把它送到林荫区消防大院儿?你那个哥们儿,应该会告诉我,你家的地址。”

    谢斐脸色冷的结冰,很多年了,得益于他刻意营造的孤冷无情,从没有一个女人追求他,敢这么不管不顾。

    这个小姑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迷之自信?

    他眼神阴暗,抬脚走向孟温心,声线清冷,毒舌冷酷。

    “你遇到感兴趣的男人,一直这么穷追不舍?是不是拿不下我,绝对不会罢休?”

    孟温心摇了摇头,笑颜如花。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我不是情圣,你也不是囚徒。我喜欢你,是我的事,你可以拒绝喜欢我,但是不能剥夺我追求爱情的权利。”

    “爱情?”

    谢斐嗤笑一声,抬手从她指尖,将车钥匙取过来,低头靠近她。

    “你口中的爱,就这么肤浅?”

    孟温心笑意收敛,静静与他对视,淡淡开口。

    “不维持绅士风度了?说些难听的话,就能吓退我吗?”

    “你这么抵触我的靠近,真的是因为对我不感兴趣?”

    她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凑近他,眸光清润沉静。

    “还是你担心,自己越陷越深?”

    谢斐气笑了,“你一直这么自信?”

    孟温心唇角翘了翘,一脸乖软温顺,主动低头。

    “好了,我刚才是气急了,故意刺激你的,看你这么生气,我们扯平了。”

    谢斐丹凤眸微眯,变脸这么快,是真是假只有她自己清楚。

    孟温心站稳了,提着包绕过车头,打开副驾驶的门,自动自发坐进去,然后系上安全带,一脸我无辜地看着他。

    “我没开玩笑,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谢斐被她搞到没脾气,扶住车门框,微微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