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看男人用那个眼神也就算了,怎么现在看女人也这样。

    “放假了,”方知若很是意外她的到来,拥着被子坐起身,在被子下迅速穿好衣服,“有空到我这里来了。”

    被六中退学之后方知若的父亲本想再给她安排一所贵族高中,哪成想方知若竟拒绝了,还表示自己已经在为进娱乐圈做准备。

    方知若的父母向来不敢违背她的意愿,自然是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所以方知若从退学后就一直待在家里再也没在外界露过面。

    除了申哲,也没有人再见过她。

    包括那些她曾经的好友张琳、郑莉莉,更是对她避之不及。

    一次人为制造的事件,让方知若看清了身边人的真面目。

    哪怕是经常和她上/床的申哲,两个人也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

    聂绮对方知若和申哲的关系早已见怪不怪,闻言只是坐到床边,拉住方知若的手,“若若,不是我不想来看你,只是我妈管我管得太严了,我根本出不来,今天还是和她吵了一架才偷偷跑出来的……”

    聂绮倒是没说假话,聂母从知道她作弊以后,每天回来就是逼着她看书学习,一定要把成绩提上去。

    方知若听着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同时又注意到聂绮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对劲,疑惑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许冬醒诬陷我考试作弊,”聂绮一想到发生的事情又要哭了,“她的成绩好,学校的老师都相信她,我的理综没有成绩,还被请了家长……”

    方知若看了一眼申哲,后者点点头后,她才拍了拍聂绮的肩膀,安慰道:“别哭,我相信你。”

    “若若,我真的好难过,”聂绮顺势将脸埋在她肩膀,哭得可谓是真情实感,抽噎声都是断断续续的,“他们凭什么这么诬陷我,就因为许冬醒的成绩比我好吗……”

    方知若这下完全相信了聂绮的话,愤愤地说:“没事,聂绮,你别难过,我帮你解决她。”

    正好早就想整一整许冬醒了,既然聂绮也这么讨厌她,倒不如顺水推舟一把。

    事后就算陆擎查起来,她也能全身而退。

    方知若无声地笑了笑。

    聂绮一怔。

    方知若的语气随意又轻佻,却硬生生让人听出了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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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警察这个职业挺危险的吧,你真的想好了要和他在一起吗?”

    今天是年三十,一家四口都在为年夜饭做准备。

    有许母和许父在厨房,两姐妹只需要做做打下手的工作就行。

    于是在这个阳光还算灿烂的午后,冬醒边剥着大蒜边问许夏梦。

    许夏梦和她的动作差不多,想了半天都没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

    想好还是没想好?

    这么容易的问题她竟然都回答不上来了。

    和景初在一起是她跟随心意做的决定,至于和他的未来……许夏梦发现自己确实还没有想过。

    “或者说,你觉得你们能不能走得长远?”冬醒又问。

    并非她不看好景初,毕竟许夏梦愿意从吴幸川的阴影里走出来她是很高兴的,但与此同时她又怕的是,许夏梦只是将景初当成了一种拉自己出深渊的精神寄托,而并非喜欢。

    如果真是她想的这样,长时间下去,受到伤害的只会是许夏梦自己。

    “能吧。”许夏梦终究还是开口了。

    “其实吧,我也希望你能找一个对你好的人,”冬醒剥完大蒜,用纸巾擦了擦手,顺手拿了个梨啃了一口,差点被满手的蒜味熏得睁不开眼,“不管他是警察还是保镖,只要是真的喜欢你、爱你,我就同意。”

    怎么擦了手蒜味还是这么大呢。

    “你才多大,就开始操心我的事情了,”许夏梦听着她老神在在的言论,没好气地敲了一下冬醒的头,“倒是你,跟那个叫陆,陆什么的男同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晚陆擎从病房离开后,许夏梦就问了景初他的身份。

    景初的回答差点没让许夏梦从床上掉下去。

    他说,这是你妹妹的男朋友。

    男朋友?

    ……

    冬醒鼓了鼓腮帮子,还是决定继续把梨啃完,“什么怎么回事。”

    “高中就谈恋爱了?”

    冬醒一心一意啃着梨,闭口不谈。

    许夏梦若有所思。

    出来验收剥蒜成果的许母一看两个丫头一个发呆一个啃梨,立马往每个人脑袋上招呼了一巴掌。

    “打我干嘛?”许夏梦捂着脑袋尖叫一声。

    “你干什么去了今天才回来?”许母看着她就来气,“别告诉我你们学校今天才放假。”

    许夏梦狠狠一噎,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暂时还不想告诉父母景初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