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情地回应道:“嗯,我在。夏梦,我爱你……”

    一切,久久地平息了下来。

    床上沉静了一会儿,

    良久后,才有动静。

    许夏梦倦怠地躺在那儿,汗水浸湿了长发。

    她怎么也想不到,不过是白天说了句他年轻,他竟然就非要带她回家,身体力行地证明了自己到底有多年轻。

    比之前还要生龙活虎。

    她都求饶了也不肯放过。

    景初半起身,大手温柔地轻抚她,仔细擦拭了她额上的细汗,满足地低头,轻啄了她的脸。

    “我想去洗澡。”许夏梦脸红心跳地撇开眼,直到现在,哪怕他们之间已经做过了那么多次亲密的事情,她依然不敢正视他的身体。

    景初一把将她搂住,轻笑,“急什么,让我再抱一会儿。”

    “身上都是汗呀。”她轻轻推开他,想要下床,却发现双腿泛软,只能无力地坐在床边。

    景初在她身后得意地笑了笑。

    听他这么一笑,更弄得许夏梦大红脸,干脆背过身子对着他。

    景初又靠过来搂住她,“我抱你去洗澡?”

    许夏梦哪敢劳动他大架,想起上一次就那么傻兮兮地相信了他会抱她去洗澡,结果在浴室里又来了好几次,等再回到床上的时候早就累得昏睡过去了。

    她要是这次还让他得逞,她就不叫许夏梦。

    “不要!”许夏梦想也不想就拒绝,“我自己去。”

    她赶紧离开他的怀抱,扯过散落在地毯上的浴巾裹在身上,裸露着一双修长发软的腿去了浴室。

    景初知道她脸皮薄,没阻止。

    浴室里,热气袅袅。

    许夏梦伸手拂去了镜子上的雾气,露出了清晰的容颜。

    她的脸,还带着激情的潮/红,甚至浮于眉波之间,乍一眼看上去,满脸桃花。

    许夏梦害羞地捂住了脸。

    景初,这个人,就像是跟随着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的喜好,一点一点地往她的心口里钻,不停地钻。

    她竟然开始幻想起他们结婚后的生活了。

    在浴室里磨蹭了好一会儿,许夏梦才穿好睡衣出去。

    再回床上的时候,她的余光瞥到床边垃圾桶里的几团纸巾。

    忽然想起白天景初说的话。

    酸儿辣女。

    难道她这么喜欢吃酸的,是因为怀孕了?

    不可能不可能。

    她和景初每次都有做措施,不可能怀孕的。

    许夏梦摇了摇头。

    “怎么了?”景初见她这样一副表情,翻身坐了起来,好笑地问。

    他身上清汤寡水的,什么都没穿。

    许夏梦一看,脸蓦地红了,撇开眼,惹得景初好一阵笑。

    她慢吞吞地上了床,在景初身侧躺下来。

    景初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

    许夏梦扭头,刚好又撞上景初的身体,二话没说把一旁的睡袍扔给他,“你先把衣服穿上!”

    怎么就那么喜欢裸着?

    景初轻笑,“害羞了还是心慌了?”

    “别臭美了!”许夏梦红着脸瞪他。

    景初倒也听话,从善如流穿上睡袍,又过来搂她。

    “景叔叔,”许夏梦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我不会真的怀孕了吧?”

    毕竟,计生用品都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避孕。

    要不然她怎么这么爱吃酸的。

    “夏梦,我跟你说个事儿。”景初正色,却没有正面回答。

    “啊?什么事?”

    “以后在床上就别叫我景叔叔了,会让我有种犯罪的错觉。”

    ……

    景初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许夏梦已经窝进被子里睡得香甜。

    他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沉静的睡颜。

    虽然她问的问题很荒诞,但他还是很认真地考虑过。

    “夏梦,很快就是元旦节了,”景初轻抚她的脸,“新的一年,给你一个新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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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冬天发生了许多事情。

    每一天都在无声无息地变化着。

    像是行色匆匆的脚步,从a到b,再从b到c,看似在重复着固有的路线,实则却是迈向变化。

    例如陆擎成功见到了未来丈母娘并得到了肯定。

    他和冬醒依然每天照常上课,只是冬醒早上再也不用起大早躲着许父许母坐进陆家的车里,而是光明正大地当着他们的面上车。

    甚至在学校里,陆擎也不再掩饰和冬醒的关系。

    搂搂抱抱成了常有的事。

    一开始冬醒想着这是在学校,被老师看见了影响不好,后来陆擎说,我未来丈母娘都同意了,咱们离合法夫妻就差一张结婚证和做/爱做的事情的最后一步了。

    冬醒想想也是这么个道理。

    渐渐的,所有人都发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